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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似的抢着打开箱子挨个品尝,嘻嘻哈哈地点评照片。
钰慧好久没这么活泼了,慧妈心疼地看着她,说:“你下周末也出去玩玩吧,别整天不是上班就是考研,压力太大不好的,万一那个病又犯了可麻烦了。你看你这几天瘦得,都快成火柴杆了我听同事说,现在是旅游淡季,旅行社打折,很划算。”
慧爸频频点头:“我看可以。不要用脑过度,出去玩玩学习效率说不定更高。新闻上说考研报名已经开始了,你这次还报上海那个学校吗蒋旻贤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吧,继续考博还是准备就业你们怎么打算的”
钰慧一听“蒋旻贤”三个字,心头就像被针扎了一下,脸上却尽量不表现出来,轻描淡写地说:“还有几天呢,报哪个学校我再想想,不一定是上海。蒋旻贤应该考博反正都还早,到时候再说吧。”
说完,心不在焉地看了两张照片,转身回自己房间看书去了。
慧妈和慧爸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担忧,但有着上次的教训,也不敢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两周,钰慧积极配合药物和心理治疗,身体和精神都恢复得很快,偶尔还会乱想,但她都咬牙控制住了。她不再主动给旻贤打电话,而是努力备课教学,下载考研辅导班的音频视频拚命学习。她告诫自己:考研之前,不要再想旻贤,彼此冷静一下未必不是好事。外面的世界那么大,考出去闯一闯,说不定能够塑造一个赞新的自我,得到重生。
两周后,学生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钰慧教的两个班包揽年级前两名,校长在教学会议上大加赞赏,老师们有的佩服,有的却更加嫉妒。而旻贤,在钰慧三天不给他电话后,反而主动打电话来问好,语气温柔中带着试探,钰慧乍听他的声音,心脏还是激动“砰砰砰”地乱跳,既高兴又难过原来,她已经爱他到这种程度,经过这么多伤痛之后,她竟还这样地想他念他
第34章
钰慧痛下决心冷处理两人关系后,即使心里再激动难耐,接旻贤电话也从不多聊,他说什么她就应着,只偶尔讲讲自己工作学习的近况,无非是些无关紧要的生活琐事,两人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竭力避开敏感问题。
这样的通话对双方都是种煎熬:不通,彼此牵念;通吧,尴尬难受,像在演戏。
几次煎熬之后,到了考研报名的最后一天,旻贤终于撑不住先开口了:“火车上遇到的那个女孩来来回回老发信息,今天又要我号我嫌烦,把她拉黑了。”
钰慧心里猛地一紧,随即轻松下来,轻轻“哦”了一声。
“你考研报上名了吧听东子说,今年报我们学校文学院的特别多,你好好复习。12月份学院有个考研专业课辅导班,三天课,一共1000块钱。贵是贵点,不过很有针对性。到时候你多请几天假,我请老板帮忙打个招呼,让你先见见想考的导师。”
钰慧迟疑了一下:“不用了。我,我今年报的是xx师大。离上海很近,火车50分钟就到。”
旻贤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沉下来:“xx师大好像连211都不是,报它干什么不是早就说好在一起读研的吗”
钰慧尽量平静地说:“你们学校是985,竞争太激烈。xx师大容易些,离你们学校也近。前几天,我抑郁症又复发了,精神老是无法集中,今年再考不上就只能放弃了。”
其实,钰慧换学校,最重要的原因是不敢。
她怕和旻贤离得太近,如果考上,只怕会经常眼睁睁地看着他和别的女孩亲亲热热的“小娱乐”。上次火车上经历的精神折磨,她至今心有余悸,如果再来一次她迟早崩溃,而且万劫不复。但潜意识里,她又不想离旻贤太远,她想考完研和旻贤好好聊聊,两人尽量沟通理解,找到一个妥善处理关系的办法,再给彼此一次机会。或许,离得近了,两人经常见面,情况会改善好转呢
“抑郁症复发”旻贤有些不安:“严重吗那天从医院出来我就觉得你不大对头,看医生了吗”
“看了我那几天老给你打电话,逼问你,是我不对”
“我态度也不好,没照顾好你”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把电话挂了。照理说,话都说开了,“冰释前嫌”之后,两人应该和好如初。可钰慧总觉得彼此之间少了坦诚、信任,像隔着层什么似的;感情不再像从前那么纯、那么真、那么热烈。
婚宴之后,汪洋对钰慧的关注愈来愈多,经常会在她即将要胡思乱想、走火入魔的时候及时出现,有时开个玩笑,有时闲聊几句,把她从悬崖边上拉回来,然后不动声色地走开了。钰慧心知肚明,对他非常感激。汪洋机智幽默、举止得当,跟他相处确有浑然忘忧之感。不知不觉间,两人聊天相处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钰慧度过难关后,察觉到他悄悄注视自己的时间越来越长,办公室里、教工大会上、同事聚会中她总能感觉到他饱含热情的目光,可她对他实在没有其他感觉,这种目光隐隐成了一种心债,却难以开口拒绝。学校里有关他俩的绯闻更是早已传得沸沸扬扬钰慧不知该怎么处理这一团乱麻,只盼着快点考上研离开六中,复习时更是加倍用功。
第35章
一个多月后,钰慧参加了研究生考试,她基础扎实,又很用功,感觉考得还不错。过去的自信渐渐恢复,治疗抑郁的药还继续吃着,药量已经减少一半。
考研结束不久,学校期末考试接踵而来,钰慧教的两个班期末考试成绩依然是年级第一、二名。隔壁语文一组那帮视她为异数、早就扬言看笑话的女老师们集体失声,一个学校重点培养、获过“市级优秀教师”称号的中年女教师甚至毫无风度地在公共场合给她难堪。本就因汪洋之事而心怀嫉恨的吴梅梅,更是连见面打招呼都面带寒霜。一向低调的钰慧,这下更是深自内敛,平常连办公室都不出。
放寒假前,学校里还“地震”频频:先是一向以清正廉洁著称的校长因贪污受贿被双规,接着传出消息:年底的福利全泡了汤,老师们满腹怨言、人心惶惶,调走的调走,怠工的怠工钰慧想离开六中的愿望更加强烈。
旻贤寒假回家只待了十天,大年初三就返校了。钰慧以散心之名跟着去了上海。她带着试探的心态暗自打算:自己决不多疑猜忌、无理取闹;但如果旻贤一点儿悔改的迹象都没有,还继续同其他女孩随意搭讪、到处留情,晚散不如早散,只有分手
两人在“老鸟”租的房子里一直住到大年十三。这段时间两人都在积极努力修复关系,旻贤对钰慧异常体贴温柔,白天陪她坐着地铁各处游玩,晚上回到住处软诱轻哄,花样百出地缱绻缠绵。而钰慧,即使偶尔看到旻贤手机上的一两条暧昧短信,也尽量劝制自己不要敏感多疑,别追着问东问西。
两人似乎重新回到了热恋时期刚有肌肤之亲的那个阶段。钰慧虽然时时提醒自己不要再陷得太深,但心头紧绷的那根弦还是一点点松弛下来,药流前后那段不愉快的记忆逐渐模糊起来。既然不想分手,就要学会谅解和包容。她试着相信旻贤,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错误,她会给他足够的自由和空间。
大年十四,钰慧坐上返程的火车回了家。到市委宿舍门口时已近晚上十点,她从出租车上下来,正要拉着拉杆箱往楼道里走,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轻轻叫了一声:“向钰慧。”
转身看时,几步之外,树下停着的一辆“雷克萨斯”的车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驾座上侧身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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