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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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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此时脑袋糊里糊涂,一直想起恰春说的那句“在暗地里寻找让他娘子恢复记忆”的话,这几个字怎么写我都忘了,更别说明白话里面的意思。

我自认为自己不是大恶之人,可也不是老好人,对恰春的所作所为,那些不堪入目的杀孽,就像活生生剥下无辜之人的人皮,魅惑君主令一国大乱,害死清莲要是还能好脾气地谅解,这不是善了,是更大的作恶了

所以,夜卿要是杀了她,我绝不会阻止,只不过不是现在,因为她只说用了白儿的力量,可是白儿在哪儿,她却没有说。

夜卿虽然冲动,可他不傻,不知道白儿的位置也不敢动恰春,而她正是抓住了这个弱点,大肆吐露对我所谓的“可悲”。

只不过,一个孩童最后竟成了她的保护伞,她实在没有料到

眼看四周包围住她的众鬼,都是一群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小鬼,只因为他们的大帝被人一脚踹飞,怒气冲冲地围住了他们,她觉得好笑。

我真觉得此时完全没了自己模样的恰春更滑稽,只是知道她的大人爱着乐仙,就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仙,可是说白了,长得像算什么

平心而论,鬼车梦里的青儿是百个恰春都比不上的。

那才是真正的仙子

“说,白儿在哪儿”夜卿急不可耐地道。

“别这么急,毕竟说起来,咱们曾经还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对我这么心狠,难怪不心疼吗”说着说着,她竟摸上了夜卿的胸膛。

“滚”

毫不意外,夜卿急急甩掉了她的手,觉得恶心,脸都扭曲了。

我问:“夜卿不记得之前的事,是你做的吧”

恰春愣了一下,反问:“什么叫做不记得了他,难道忘了自己是谁”

“废话真多,白儿在哪儿不说的话,我有的是法子对付你”

恰春对夜卿的威胁毫不在意,反而发笑:“你有什么法子有什么酷刑是我没有感受过的,你尽管招呼吧,也给我开开眼,不过要这样的话,你们就别想知道那个孩子的下落了”

“卖肉的活也不在意”

恰春脸色一变,嘴唇微微颤抖,不再说话。

夜卿舔了舔嘴角,他就知道一定有办法可以撬开她的嘴。而所谓卖肉,绝不是指青楼里那些愉悦客人。听说一县令老爷就喜欢见人“卖肉”,某妇不守妇道,抓来就是剥去裤子,当众抽打,全县百姓都赶来观看,那妇人不堪凌辱,血溅当场。

我不禁想起在花楼的那段日子,年纪还小的姑娘不愿意伺候客人,就被当众剥去外衣,受尽凌辱。甚至弹个曲子,也有客人拿这个耻笑,险些拉我去满足他们的恶趣,幸好那时鬼车破门,才免受了这种苦难

这样的刑,一个普通女子怎么受得住

“你不是真要这么做吧”我担心他真的会这么做,轻轻的问道。

夜卿摇了摇头,“虽然男女我都下得去手,可是剥去衣服这种事,我做不了。”

尤其是一个女人

我懂,这是因人而异的,要是末生就没这么多疑问了。

“这样耗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她控制酆都大帝,这一点她是逃不掉的。”

我看着恰春的眼睛,正如梦里看着青儿的双眸,果然是不一样的,她的远远比青儿的更多,更浑浊。这就是区别。她想代替青儿在鬼车的身边,做梦都困难。

“那要怎么做”

“把她关到困住你的地方吧”

夜卿点了点头,拖着不甘的恰春离开。

这时,子莫急急地喊道:“夫人,皇兄他不是简单的晕过去,来”

闻声赶了过去,可我意识到,我不会看病,李祁怎么晕过去我也不知道啊

就听鬼群中有人言语:“这是长时间服用一种东西,一旦停止了,就会产生不适。”

难道他就是这么被控制的吗

几日过后,李祁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见我一个人在他身边捣鼓药水,睁着惺忪睡眼道:“清秋”

“嗯”我顿了一下,“何事”

忽然安静了,许久他才吞吞吐吐地道:“多谢。”

“说什么谢的话,这虽然不是分内的事,不过青梅竹马变成这样,我也要照顾才是啊何况,大帝是酆都之主,正如你说,方圆万里,地大物博,没了你怎么行”

他微微一笑,额间小小的蓝色菱形似乎亮了一亮,“还和以前一样伶牙俐齿”

正好手里的药不烫不凉,便递到他身边,“虽然不知道怎么样,不过喝了总没有坏处。”

他摇摇头,“药,喝多了,什么感觉都没了,这大概就是因果循环吧”

“嗯”他这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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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乐仙二

李祁吃力地坐起来,晕晕乎乎的,扶额自嘲道:“因果,就是曾经一碗药,害得你亲妹妹无法正常做一个女人,如今,我丢了魂,因果循环,被药控制,无法正常做一个鬼。”

正起身换一碗药,我一怔。回想起他提过一次,若不是因为当年清莲有了皇室的骨肉,太子妃不会是她,只不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孩子却迟迟见不到影子,真相是李祁不要孩子的出现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害她”我自知脸色很不好看,冷的像一块冰。

“九子夺嫡,我知道那时候你对我的真心,却不知道吧那时候我的处境如履薄冰,只能步步为营,孩子会成为我的拖累却不想,最后败在女人头上,万里江山拱手相让”

李祁低着头,他一直知道身边的女人是怎么样的蛇蝎心肠,众皇子中独占鳌头那么多年,又怎么可能没有头脑可他不在乎,或者说,他求之不得

只有他知道,每日夜里都梦见那些兄弟来讨命时,心里的那份愧疚,折磨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同胞兄弟,最终落得个手足相残,他心虚过,他甚至希望赶紧有人从他的手里夺走江山,以至于,他纵容后宫的女子相斗,让他自己变成了棋子。

李祁道:“那个画皮鬼一直在我身边,她无非是像之前一样窥视着我的权利,活着被利用够了,死了还苦苦相逼,一个不慎,中了她的奸计,那瓶绿色的瓶子,就是她用来控制我的药水。”

我点点头,把微热的药用勺搅了搅,小心送到他手上,怕洒了出去,用手端着底部,“你想怎么处置她”

李祁见我把药送到他手上,触碰到的那一刻,他愣了愣,扯了一下嘴角,道:“打的她魂飞魄散都太轻了,我只怀疑当初她能逃走,定时有人从中相助,找到那个人,一起处置。”

听到他说,手抖了一下,药撒了出来,弄湿了一大片床褥,我一惊,赶紧撤下湿了的被褥,却发现撤掉后,李祁露出两条大白腿,只穿了一件明黄色的里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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