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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白儿糯糯地问。
“夫人有令,将他们分开关起来,不许他们见面”
“嗯,那就分开关起来吧”
分开时,我转过脑袋一看,鬼车一直蹙眉,若有若无扶着心口,面色还是很苍白,都没有血色。
我忽然想,莫不是他的皮掉色了这想法跟个棒槌似的,狠狠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晕晕的。我怎么会去想到这个的
好在宫殿残破,就连牢房也是残缺的,索性就关在三个连在一起的房间里。这倒是不错的,有床有窗,还有阴间傻傻的老鼠跑过去,更不会闷
老鼠长着鼓鼓的塞子,我变出鬼身吓一吓它,果然,吐出一口小鬼火,当做是警告就跑了
百无聊赖,我敲了敲黑漆漆的墙,发出空洞的声音,连敲三下,那边也敲了三下。
“鬼车还是子莫”
静等了一会儿,那边回道:“娘子是我。”
“怎么了”我急急地问,“难道你受伤了”
鬼车半跪在墙角,头沉沉地抵在墙上,虽然皮肉很难受,不过他是放心的,他就知道他的娘子不会乖乖坐着,一定要东摸西摸,好奇一番才会歇息一下。
这样看来,也就不用他操心逃出去的问题了
“是,昨晚被凶兽所伤,如今已经动不了了,只能靠你我们才能逃出去。”
眉头一挑,我道:“嗯,我我行的”
鬼车敲了敲墙,疑惑地问:“等等,你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了”
我愣了一愣,“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看来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记不记得那时穷奇不认识你可你是他的主人,就是魂魄被封,又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他身边的那个夫人,很奇怪”
鬼车是智囊,就算不是,我也绝对相信他,认真地趴在墙上,不错过一个字。
突然门开了一条缝,我惊恐地盯着大门,等着谁会进来。幽幽的光火摇曳,的确是有人在门口,可是透不出影子,隐隐觉得这气息似曾相识。
“娘子,怎么了”
墙那边的鬼车敲了一下墙,确定没有回复后,慢慢放下了手,天知道他是有多么想破墙过去,可是有心无力,此时的他,就是站起来都费力。
几百年不见,穷奇转世之后的能力竟然增进了,鬼车想到:这下子恐怕要五帝联手才能制度他了吧不知道天上高高在上的皇者,他会有怎么样的判断
我扶着墙站起来,垫着脚走向开着的门,叹了一口气,手还是紧张地发抖。
就快要碰到门的那一刻,门轰然关上,吓得浑身一抖,我忍不住破口道:“外头的人有病吗有病治病,到这里吓唬谁呢”
门外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笑意道:“呵呵,姑娘真泼辣,小心嫁不出去。”
我沉下脸来,用力踹了一下门,结果脚趾头最先肿起来,忍住咆哮的念头,冷笑道:“阁下不必担心,本姑娘嫁出去了托福,还嫁得挺好”
声音还是低沉的,只不过加了一份疑惑:“刚才那一脚,姑娘不痛看来是铁打的,铁打的身子,这心不知道是不是铁打的呢”
这话别有深意,让人忍不住想要深思。只不过现在更要紧的是,这人是谁
我抱着胸靠着门,仅仅这一门之隔,却感觉隔绝了两个世界,不过这又如何,冷冷地问道:“阁下是谁”
那人一怔,呵呵笑了两声,“姑娘真是直白,这么明显不怕我会隐瞒你什么”
“隐瞒就隐瞒,告诉或者不告诉,不过就是一个答案,随你”这我倒是想得干脆。
“好,欣赏这种直白我便告诉你吧”他这么说,可是声音一落,却是什么也没有了。
一下子寂静,反倒是不适应。
突然门又开了一条缝,只不过这次被缓缓打开,那是一个戴着黑斗篷的男人,即使是有东西隔着,也能让人感觉到他的目光如炬。
知道他盯着我,反而有些不敢看他,警惕地后退和他保持距离,他不开口,我先发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有钥匙。”
“为什么戴着黑斗篷”
“见不得人。”
“为什么来找我”
“因为因为我在找我的夫人,现在找到了。”
没想到他有问必答,而且句句回答都让我有更多问题想问,只不过听了他最后一句,却问不出口了,只想离他远一点,他看上去有些不正常
哪里有人见到陌生女子会说找到自己夫人的怪哉
我摆摆手,指着门道:“哦,请”
我的逐客令似乎没用,他又向我走了几步,并且伸手一把把我抱住,淡淡地在我耳边倾吐:“别赶我走,你不知道我的一切,我不介意都告诉你,只要你愿意听我说”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用力要推他走,碰到他坚硬的臂膀,手都伸不开,只能耍耍嘴皮子:“说就说,你说我听着,只不过别动手”
他听了,慢慢松开,一言不发地走向整理干净的床。
我问道:“你和你夫人怎么了”
他抬头看看我,忽然盯着空荡荡的墙,墙那头是鬼车,他这么一盯,我心慌地走过去挡住了他的视线,不耐烦地道:“我愿意听,你怎么又不说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愿意跟我走吗”他指着墙,“愿意的话,我可以打开那边的那扇门”
“哈”我哭笑不得,理解不了他在想什么,也许他脑子里想的是他的夫人,也许是我们之间有些相似,他误会了吧
“既然我有钥匙可以开这里的门,自然也能开其他的想想,穷奇要杀了你们,亡者一旦魂飞魄散,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回天乏术,你愿意那个人再死一次吗不愿意的话,倒不如考虑让我放了他他已经身受重伤,凭他自己逃不走的”
“不用你操心,我救他”
“你救他你救他之前,我就会比你更快杀了他”
我一惊:“为什么”
“他在你心里活着,我也迟早可以把他泯灭的一干二净,至于为什么我的女人心里想着别的男人,呵呵,这是不允许的事”
戴着斗篷的男人果然不是善茬,至于他灼灼的目光,我眯了眯眼,算他狠
可是叫我离开鬼车,和鬼车的性命相比,显然是后者更重要,明明知道,可我还是自私地选择前者。
暗暗笑自己,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竟然会觉得眼前这个奇怪的男人说得出,做不到。
我道:“你要是害了他,信不信我也会随他去叫你什么都没有”
他发出低沉的笑声来嘲讽我的行为,像是老树皮在摩擦,看他的手,青筋暴起,而且手茧很多,是经常手握兵器的,可是年龄绝对不大,否则也不会有那么笔挺的腰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