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2(2/2)
“谁都有怕的时候。更何况,我为什么非要和你赌这种东西”
末生道:“凭你的美人皮,即便是没有胜算,你也该应战吧而我女身示人,也不差,这个赌正好看看我们谁更有资格嫁给子莫”
“这不应该是子莫他自己决定的吗”
“少废话,赌不赌”
我忽然计上心来道:“不如我用另一个人和你打赌吧那人就是你刚才首饰店见过的姑娘,在三天内,要是那个刘公子更喜欢林姑娘,便是我赢如何”
这样一来,一箭双雕
“她并不好看,脸上有麻子的那位”末生冷笑,“好,那你输定了”
说完,她得意地挥袖而去。
驻足观望的路人感慨道:“这么好看的姑娘,竟对着气说话”
另一人道:“大概是被刺激了,你看她还笑呢”
入了秋的院子,总有一份萧条,带黄的老树下,林姑娘痴痴地坐着,眼睛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
曾记得当年,我也如她这般痴坐在树下,幻想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相夫教子的怡然生活。
我变化出人身,悄悄地走到她身后,“林姑娘,你可还记得我”
她回头,吃惊地望着我道:“清秋姑娘你怎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可是好久没有来了”
我笑道:“不在这里安居了啊”
她恍然道:“难怪不过前些时间见过姑娘身边的那个丫鬟来店里,身旁还跟着人,样子可气派了”
她说的应该是嫁入皇室的墨竹,跟着我半辈子的墨竹可是受尽了苦难,从鬼车口中知道她过的不错,我就没有萌生出去见她一面的想法,只要心里了然,见与不见也没区别。
我道:“我到这里是来找你的,林姑娘,你听说过城东那个刘公子吗”
“听说过,听说他不谙世事,是出了名的清心寡欲可我只是听说过,并没有见过他,不知道清秋姑娘问这个是”
我道:“刚才二位可是见过面了,你还拿了锦绣玉镯给他看”
“是那个公子啊”林姑娘还是有些迷茫,“可你是为什么要问我这个呢”
“林姑娘不是对他芳心暗许了吗我能帮你和他见上一面。”
林姑娘一愣,随即就明白了。
她并不矫揉造作,喜欢就是喜欢,这时我的戳穿她反而平静地道:“是,我欣赏他,他给我一种淡雅香莲的感觉可他身边不管了你可以帮我跟他见上一面,那需要我如何做”
我道:“只要到时候的你不要害怕我的做法,一切我来安排就好了”
只要用小小的人皮掩盖住那芝麻似的麻子,就能有几分把握
和她说明之后,我便直接去了城外的乱葬岗。这种地方是最好收集人皮的
可是在这里,我却看见了一个熟人。
他一身淡紫色长衫站在乱葬岗头,淡淡地俯视下方。
感觉到有人接近,他撇过头一看,果然,他见到的是我,而我看见的是绝世之颜的鬼车。
上一次他外出也没有穿代表性的大红,大概是为了庄重,这时的他一身淡紫色,把披肩的长发高高挽了起来,清爽却又不失原有的邪魅。
而他淡淡道:“真是幸运,清秋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上一次见面是在他的府里,他一反常态,耍赖似的扣住了我的行李,还不让马车运送,结果只得我自己搬回去却还留下一个梳妆台。
我想到这些,就冷嘲热讽道:“鬼公子好久不见了,这回在这里是准备剥人皮吗也难怪,公子这绝世佳容,若是不经常更换可是要坏的”
话一说完,我下意识抬头看了看他的神色,只见他阴森森地望着我,半晌未语。
我突然意识到遭了他这个男人我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万一要是发起火来,有毁天灭地的架势也说不准
我陪笑道:“鬼公子,不瞒您说,我也是来剥人皮的这咱们就各自干各自的吧”
鬼车忽然一笑,不是十分开心的笑,也不是面带恶意的冷笑,真是令人看不明白。
他道:“清秋姑娘还真是有意思,我几时说过这里是我的地盘姑娘用不着和我说明,尽管用就好了”
他这番话有些莫名其妙,带着淡淡的抵触,一丝丝反感。
我忍不住自省,莫不是我刚才说的话太过分了,得罪了他
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况我这小女子,我立刻道:“刚才那番话并不是有意的,请公子不要见怪”
、第六十八章 赌三
“刚才哪番话”他从乱葬岗头跳下,径直走过来。
我见他双目之间带有疲色,瘦削的身影摇摆,唯恐他被地上突出来的白骨绊倒,我看着他的眼睛,向前走了几步。
不知道为何,他见我近在咫尺伸出手,我下意识一缩,猛然意识到他的手停在半空,心像被重锤一击,我忙解释道:“不是,那个我”
他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背过手去,只不过骗不了人的双眸还是有些异样,一张俊脸转向别处道:“你是来找人皮的那么你又揽了什么事”
他对我的一切还算是了解的,我也不会向他隐瞒什么,大概是生前入了拜了一次堂,已经把他当做是家人了吧
可他这时候猜到我揽事,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惊讶
不过上一次女人头事件就是他帮了我,猜到也不足为奇。况且,他本来就知道我只有多行善事才能有投胎的机会,而我早就盘算着如何投胎了。
我眨巴眨巴眼,抬起头和他对上了眼:“怎么说在这里还能偶遇,就是缘分不浅咯可你看上去很是劳累,还要助我一臂吗”
鬼车如此闷葫芦的性格本就一安静下来就有些尴尬,这时偏偏还有前来告慰先人的队伍,手里一堆黄纸,唱一句,哀嚎一句就有黄纸随风飘洒。
还好保持的是鬼身,否则听到的绝对就不只是哀嚎和哭丧了。
只见他叹了重重一气,忽然扑上来抱住我,重重的脑袋搭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边吐着气:“是有些劳累,娘子,这一次,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嗯,不用担心,我可不是三岁的孩子。”
他这么说,我倒有些好奇他去做了些什么。
等到哭丧的队伍离开,整个乱葬岗就只剩下满地的黄纸,还有疲倦写在脸上的俊美男子。
离开乱葬岗,把刚刚剥下的小小人皮小心地放在怀里,想的是刚才那个紫衣男人,实在是想知道他此时是否回了阴间,又是否在安心休息
走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