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7(2/2)
其实,他真正的目的只是想确定亲事的真假,只要得到了目的,管他什么过失
随便编造一个借口,扯开话题,这是他作为人间帝王,经常对付老臣的手段。
李祁不愧是做了那么多年皇位,他瞬间压下怒火,一脸正色道:“说起来也不是你的过失,若你在人间多待几年,那些蛮夷人也不会打到京城来说起来,你们的亲事要到了吗”
易川早觉察其中有不对,问道:“大帝为何总是问这个问题”
李祁愣了一愣,眼神忽的瞥到了我,“没什么,感慨一下曾经的将军夫人,如今也依然貌美如花”
我一头雾水,他到底想说什么
易川不露声色的继续搭话。而人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告辞,各走各的路。
日子是越过越快,晃眼就到了又出嫁的日子。
易川决定按照人间的规矩来,子莫是没有异议的,自从他知道我跟鬼车走的很近,这几天来就没和我说过话,假装很忙的样子,东走西奔,不过这样也好,落得个清闲。
已经上过三次花轿,也已拜过三次堂,这第四次就跟逛东市似的。
时辰还早,喜服还没穿,就这么悠闲地坐在凳子上,哼着小曲,晃着腿。
突然,凳子腿儿瘸了,差点狠狠摔在地上,一边有侍女帮着化眉,幸好帮忙扶持着。
点上最后一点彩,侍女笑嘻嘻地说道:“小姐生的真是好生俊俏呢也难怪三殿殿下会对小姐倾心殿下一直冰山冷脸,子莫少爷就不一样啦温柔体贴,对姐妹们真是照顾,经常从凡间捎一点纸钱”
侍女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一直拿易川和子莫做比较,恐怕在她们眼里,一直像个孩子似的子莫会更受喜欢吧嗡嗡嗡的,顺便提了一下请来的客,其中就有酆都大帝,还有他的夫人。
那日我们三人话别,李祁回去就宣了清莲为他的夫人。这男人,不久前还妄图拉我的手,与我把酒话桑麻
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管了再见到他,就甩他一鞋面
人间有良媒,而阴间有鬼婆负责接亲,她在门口等了好长时间。在侍女的帮助下装好喜服后,侍女忍不住又夸赞了好久。
等到终于摆脱了侍女,打开门,鬼婆脸上两坨红色一抖一抖,在她白脸上十分注目,我一惊,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上了花轿。
怎么觉得出发这么不顺利难道今天会出什么问题吗
一路上担惊受怕。要是被易川知道了,就会说我自己吓自己,而子莫那家伙,只会和我一起受惊。
许久不见的鬼车呢他会怎么说
自从知道他是那个人,心里就一直有愧,总忍不住想要知道他在想什么虽然鬼车坦白了,他本来就是披着人皮的“人”,可我也不能忘记我们拜过堂的事实,更何况,他和易川都是猜不透心思的。
轿子突然停住,显着撞到木头。一只粗糙的手伸了进来,一看掌心里的手茧,他就是易川无疑了
“花儿,该下来拜堂了”
我忘了是在花轿里面,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握住他的手下了花轿。
一路上低着头,看着一排排花样百出的鞋子,来的“人”还真不少
突然,眼前的两双鞋亮了,仿佛能听见鞋子主人发出的不屑的哼声。
易川在一旁小声地提醒了一句:“这是酆都大帝和他的夫人”
果然就是他们
直接无视,径直向前走,反正这场昏礼无关他们的事
只见子莫的鞋子嗒嗒跑过来,手里的小喜秤一甩一甩,他还嘿嘿笑了两声,直到易川不耐烦的目光扫来,他才正正经经地喊了一声:“娘子”
我与他夫妻对拜。这人间尚有正室跟妾室之分,他们两个也分的清清楚楚,易川自然为大,子莫不甘心地成为了小,所以他只能参与对拜,这入洞房还要是易川来。
不过在洞房之前,子莫还要掀一掀盖头,小喜秤抖了一抖,非常自然地把盖头掀开了,而一睁眼,除了子莫,就是最不想看到的两个人。
清莲愤恨地看着我,好像在质问我,为什么会这么好命而李祁,他却是用一种玩味儿的眼神,双手背在身后。
众鬼欢呼,马上掩盖了这两人怪异的气氛,形形色色的鬼一起鼓掌,发出比空谷幽狐还恐怖的声音,我的脸色早就不好了。
易川知道我害怕,用冷眼一扫,所有鬼好像被冻住了,散发着死一般的寂静。
易川他可是被称为比阎王大人还要恐怖的三殿,而且生前又是身经百战,浑身的厉气,那一个眼神,是个鬼都要抖三抖。
突然,一辆马车停在了外面,一抹红色的身影徐徐走近,明明是被传为鬼王的他,走路却温文儒雅,好像仙人一样,明明代表了恐怖了血色,却仿佛是救赎的稻草。他的容貌,还是那么的惊艳不愧是美男中的佼佼者
清莲的眼睛瞬间变了,除了羡慕,更多的还是不可思议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的尊容,她作为皇后,一直都在为一个画皮鬼提供人皮,只为了能够更加美丽,她只知道那是一个红衣男子,却从来没有见过他的长相,如今,她心满意足了。
除了易川和子莫,第三个敌视的目光就是李祁,不过他的敌视却有一些不同,其中夹杂着太多的感情,有不甘,也有羡慕,更有鄙夷
------题外话------
昨天因为操作失误,导致发布的时间跟以往不同,实在是太抱歉了tt
本章中的“昏礼”是婚礼哦,古代的婚礼被称作昏礼
祝福,收藏加点击的亲爱的们,三天清明请尽情地休息吧麻利麻利哄
、第三十六 他来抢亲二
易川和子莫的眼神还比较能理解,毕竟曾有过误会,而李祁呢他们一个活了上千年,一个刚来到阴间不久,一个是画皮鬼,一个是人间高高在上的帝王,很难想象他们会有什么交集。
只见这时,鬼车缓缓走进,一张美人皮,表面上波澜不惊,他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支箫,鞋边粘着泥土,他的额头还有细汗。
他大概是跑到哪个角落里吹箫去了,想到今天是我出嫁,便急忙赶了过来。
我本想上前搭话,易川先我一步道:“鬼公子,别来无恙啊”
他们认识我茫然地看着他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鬼车擦了一下汗,淡淡的麝香散了出来,他道:“殿下,真是好久不见了上一次中秋之夜,还在忘川河边偶遇殿下,想不到殿下请在下前来,在下岂有不来之理”
易川一皱眉,“鬼公子何出此言我邀请了吗”
这话还真是令人尴尬。
不过,鬼车掏出一张请帖,的确是由易川亲笔写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