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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铺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甚至还冒出一股淡淡的黑色烟雾
“有毒”
蓝贵妃身后的罗嬷嬷惊叫起来
什么
宸雪舞惊慌得蜷缩成一团,慌乱间将袭香手中的银质茶壶打翻在地,滚烫的茶水溅到她的身上,疼得她连连惊叫。
回过神的宸雪舞连忙摇头,“不,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宸心璃一脸的疑惑,“袭香为我斟的茶并无异样,为何你为我斟的茶会有毒”
宸雪舞依旧直摇头,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恳求地看向萧氏。
萧氏一脸的失望和尴尬,恨不得立即与宸雪舞划清界线。
宸雪舞用乞求地目光看向蓝贵妃,匍匐着爬到蓝贵妃的案几前,“贵妃娘娘,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没有加害姐姐的意思”
蓝贵妃站起身来,睥睨了一眼匍匐在地上,没有丝毫大家闺秀模样的宸雪舞,“本宫请萧夫人和你们两姐妹来饮茶原本是一番好意,却不想被你搅扰了兴致。算了,本宫还是回宫去罢。罗嬷嬷,摆轿”
蓝贵妃刚起身,冷厉的声音又一次传来,“对了,跟宫里守卫说一声,以后别让什么人都入宫那些愚蠢狠毒又胆大妄为的阿猫阿狗就不要放进宫里了。”
“是,娘娘。”罗嬷嬷回答得冷冽而响亮。
蓝贵妃和罗嬷嬷的对话如同一个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宸雪舞的脸上。
“娘娘”
宸雪舞只觉得喉咙发紧,百口莫辩的感觉让她感到窒息。
宸心璃也站起身来,对萧氏道:“没想到云雪妹妹对我的恨意这么浓,母亲,你要多劝劝她。袭香,我们回去。”
“是,大小姐。”袭香一直低垂着头,不敢去看任何人的眼睛,紧紧跟在宸心璃的身后。
宸心璃才刚踏出两步就看到地上竟然躺着一只精致小巧的莹白耳环,在练武的过程中早已造就一双犀利眼睛的宸心璃看到那莹白耳环没有做声,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径直离去。
萧氏也已迈出脚步,宸雪舞一下子慌了,萧氏若是离去,她要再见到这位娘亲就如同登天一般了。
宸雪舞匍匐着靠近萧氏,萧氏却脚步匆匆,丝毫没有要留下的意思。
就在宸雪舞要追上萧氏时,她忽然发现地上躺着一只莹白耳环宸雪舞的心兀的紧了一下
红烟的耳环怎么会在这里
宸雪舞见四下无人注意,大夫人萧氏在前走着,无法察觉到她的动作,便伸出右手快速抓过那只耳环,并迅速地将其藏在袖口里。
就要踏出厢房的萧氏似乎察觉到了宸雪舞的动作,微微蹙眉,脚步也稍稍迟疑了下。不过,瞬即,萧氏便踏出了厢房,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般。
永思宫内,一股袅绕烟雾慢慢散开,烟雾散发着香茶的清香,沁人心脾。
躺卧在软榻上的蓝贵妃看了一眼跟前的罗嬷嬷,慵懒地问:
“情况如何”
罗嬷嬷行礼后回应道:“凌洛姑娘虽然也瞧见了那只耳环,不过却似乎不认识那只耳环,迟疑了下就跟着奴婢走了。倒是宸雪舞,将那只耳环悄悄捡拾起来,又迅速藏进了袖口里带走了。”
“还有”罗嬷嬷略微有些迟疑,似乎不确定自己接下来所说的是否准确。
蓝贵妃被罗嬷嬷的迟疑吊起了好奇心,“还有什么”
罗嬷嬷谨慎道:“还有丞相夫人萧氏,似乎也看到了那只耳环。而且在宸雪舞捡拾耳环时,萧夫人似乎很紧张。”
“那只老狐狸岂会轻易露出尾巴想必看到宸雪舞捡拾耳环,她也没什么反应吧”蓝贵妃嘴角闪过一抹嘲讽的笑意。
“娘娘英明。”罗嬷嬷道。
蓝贵妃忽然抬手,示意宫女们都不要再拿捏了。会意的宫女们立即恭敬地退到一旁。“看来这个蓝雪姬果真是宸雪舞这个小贱人指使的。”
罗嬷嬷道:“原本奴婢还担心跟娘娘作对的会是宸丞相的嫡女千金,怕到时候做得狠了,被宸丞相察觉,有伤我们与相府之间的关系。现在看来,倒没有这层顾虑了。”
“她宸雪舞算什么东西弄死她比弄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说到这儿,蓝贵妃忽然睁开双眼,眼里布满了阴狠之气,“让本宫恼怒的是,她竟然敢指使蓝雪姬来威胁本宫当真是把本宫不放在眼里吗”
“娘娘莫要生气,可别为了个不值得的小角色气坏了身体。”罗嬷嬷宽慰安抚着蓝贵妃。
蓝贵妃猛的从小榻上起身,愤然道:“说到底要怪风儿不争气,不然本宫也不会被蓝雪姬唬住更不用与宸雪舞这等贱人周旋。”
说到三皇子祁风,蓝贵妃停顿了下,继而问道:“风儿这会儿在做什么”
、054:借刀
“会客本宫倒要看看,他一天到晚会的是什么客”蓝贵妃在宫女的搀扶下起身。
罗嬷嬷面色为难,“娘娘”
“怎么了”看到罗嬷嬷面色为难,蓝贵妃不禁疑惑。
罗嬷嬷像做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三殿下所会的客正是从苍狼国来的楚渊公子。”
“他是谁”蓝贵妃狐疑起来,忽然,蓝贵妃似乎想起了什么,惊愕道:“莫非是那个风流名声传遍北离帝都的楚渊也正是上次在北宫门调戏本宫的那位纨绔子弟”
罗嬷嬷微微点头。
“混账看本宫不把那东西给打杀了”蓝贵妃的脸上蒙着一层冰霜,因暴怒而眼神散发着阴森之气。
罗嬷嬷低垂着头,迟疑片刻,她碎步走到蓝贵妃身旁,“娘娘,或许我们可以借这个纨绔公子为我们所用。”
蓝贵妃疑惑地盯着罗嬷嬷等待着下文。
罗嬷嬷道:“如果我们借楚渊公子来给宸雪舞下绊子,既可以让宸雪舞那个小贱人在北离国活不下去,也可以使楚渊惹上相府,而被相府的人赶走。”
蓝贵妃蓝贵妃哼哼地阴狠笑了起来,“本宫根本不愿意多看他一眼,但既然他是一颗很好的棋子,本宫又怎么忍心拒绝”
北离国王城一僻静院落内,王嬷嬷一边为宸雪舞梳妆,一边道:“少主,听闻三殿下今日会去相府。”
宸雪舞如木偶一般坐在那面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梳妆镜前,皮面斑驳的梳妆镜一如此刻憔悴虚弱的宸雪舞。
宸雪舞冷哼一声,“上次对宸心璃下毒未遂,被宸丞相收去之前所有的恩赐,而今我们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又有什么闲心去管三殿下会去哪儿”
宸雪舞忽然激动起来,噌的一下起身,冲着王嬷嬷怒吼起来,“你觉得我现在还不够凄惨吗是不是要我连这口气都没有了,你才满意”
王嬷嬷赶紧跪在地上,“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一心为少主。”
王嬷嬷见宸雪舞稍微平静了些,才抬起头来,“少主,相爷虽然派人把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