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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兴许凌易也不知道
一阵清风吹过,刘弘心情似乎缓和,微风吹起几缕发丝在他的脸上来回飘飞,让他原本悲伤的脸庞增添几份苍茫神色,望着漫无边际的南华,似有感慨地说:
“让一段悠长悲痛的岁月随风飘去说的好”说着深深叹了口气,说:“虽然南华遍地英雄,却少了几分霸气,多了几分从容温和,几日的南华之行,一切恍如梦中”说着瞭望片刻,似乎依依不舍之感,转过身来对月灵毕恭毕敬地抱拳行礼,说:“月灵姑娘,陛下决意讨伐诸候国,一统天下,边关军情紧急,我该走了,月灵姑娘可否取下身上一物交给您的伯父,以示你一切安好”
一直在旁边一语不发的月灵,恍然大悟,摘下了一枚玉佩,话有所指,说:
“大人,请务必转告我伯父,待时机成熟,我将亲自登门探望,答谢他的鸿恩浩德”
刘弘接下玉佩,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施礼说:“告辞了”
长停边,古道旁,稻田金连天,离别忧愁亦无边
三人深深施礼,刘弘无奈扬鞭而去
凌易此刻有诸多不舍,有诸多无奈,下意识地追上几步,内心激动难平
然而,又怎能奈何
宏哥哥一路保重吧但愿未来的再次重逢,并不是在沙场上
望着眼前被刘弘踏起的滚滚风尘,月灵最初的明快恬静的神情被一丝渐渐沉重表情茫然取代
他们为何如此悲伤
迷惘之中,刘弘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前
京城。汉宫
长天流云中,京城一片宁静
那块终年不化的眼形云团也因为凌易杀死阴血妖魔后而永远消失
平和的秋天十月,京城的季风清凉,午后和煦的阳光踊跃地流入深幽的朝堂,房内顿时开明起来。汉原王眯起双眼,缓和地环顾四周。此刻的面容,宁静,柔和
朝堂两旁站着秦忠和刘弘为首的官员,激烈争论边关战事,气氛热烈。
争论之中,汉原王懒懒地看了大家一眼,从他的眼神之中,似乎可以看出,已经厌烦了这毫无建树的争论,目光缓缓移到秦忠身上,说:
“秦大人,各个诸侯国的态度如何时过三年之久,他们依然顽固不化,决意要与我中原抵抗吗”
秦忠仍然是那种诡异的眼神,也不知道这些年他都是怎么同诸侯国打交道的,只见他的面容隐藏着如暴风雨来临前那般灰暗,说:
“陛下臣该死,三年之久,臣未能游说各个诸侯国,他们雄踞我中原北部边陲,联合滋扰我边陲百姓,气焰越发嚣张,从无归顺之意。自他们缔结同盟以来,把牧马皆驯成了战马,在关外大兴尚武,人人皆兵,其实力不可小视,臣恳请陛下,在他们尚未形成气候之心,乘机讨伐,一统天下”
汉原王略有所思,深知道这些话无疑是一种借口,不过也不为道理,他沉默片刻,目光又落在刘弘身上,看见刘弘一直低着头,似乎有些无奈,便问:
“刘大人似乎有什么心事,说说吧你对战事的看法”
刘弘缓步走到殿前,悄悄看了秦忠已经,想了想,便振振有词,说:
“回陛下臣认为,关外诸国的国力虽然无法与中原相互匹敌,但诸侯国中有游牧民族,他们居无定所,来去无踪,精通游击战略,那些固有定处的国家给予他们足够的后方资重,他们就更加无所牵挂然而,在过去几年里,连年的战争耗费了朝廷大量人力财力、国家负担很重自从汉原十八年那场空前战役到现在,又连年征战虽然另诸侯国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惩罚,但是我军同样忍受着损兵折将的惨痛现在,国家粮仓里的粮食所剩无尽,百姓居无定所。如今天赐良机,陛下何不趁着两败俱伤的绝好时机,派出使者宣告暂时休战,修身养性,待国力回复,再一举消灭”
“陛下,臣明白刘大人的道理”秦忠忍耐不住打断,说:“在百姓水深火热之时发动战争,这不是什么好的策略,先人也有过不少的沉重教训,但是关外盟军生性生猛,气焰嚣张,一直以来这都是我中原边陲百姓安睦的一大隐患,尽管我军有意休战,他们也未必停止对我中原百姓滋扰,这是之古以来就有的事情,修身养性谈何容易”
“行了”这喋喋不休的争论另汉原王早已经厌烦,他打断秦忠,说:“二位大人,战事缓后再议,目前的时机大家都很清楚,山河一统,志在必行,日后你们必须商议出可行的办法来,别总是在吵”
刘弘和秦忠顿时不语
汉原王看了看刘弘,略有所思,片刻问:
“刘大人,你找到公主了吗”
“回陛下,公主已经找到,这是公主托臣带给陛下的玉佩,请陛下过目”说着,便把玉佩递上
汉原王拎着玉佩,仔细地看了以后,似乎又是无奈而隐隐忧伤,片刻,冷冷地问:
“她人呢怎么不带他回来”
“公主殿下仍然在民间为陛下明察暗访,具体是什么原因,公主并不多说,临走之前,公主对臣嘱咐再三,恭请陛下千万别再派人寻找,以免打草惊蛇,等事情办完后,公主自然回宫”刘弘
“打草惊蛇”汉原王疑惑说:“什么意思她在什么地方她身都有些什么人都在做什么”
此刻,刘弘一向冷静的面容似乎露出一丝馄饨不清的喜悦,说:
“回陛下公主在南华深山静居,她身边都是一些饱读诗书的文人墨客以及一些侠肝义胆的剑客英雄平日里,公主除了在为陛下体恤民情之外,总是泡在浩如烟海的书籍里,或者研习剑法武术现在的公主,继承了皇族庄严风范和高贵气质,秉性冷静温和,仪态更为端庄典雅,满腹诗书韬略,武功卓越超群”
“有这事”汉原王仍然冷静,但是脸上却泛着一丝欣慰,看着手中的玉佩,说:“这刁蛮的公主,一走就是四年,皇宫从来就不是她呆的住的地方”说着便抬头看着刘弘,说:“刘大人,公主长期的游历民间,这不是一位帝国公主的作风,去把她带回来”
刘弘似乎略有情急,施礼说:
“陛下请陛下恕臣斗胆直言,公主之前在宫中终日无所事事,神色黯然,如今在民间替陛下体察民情,替陛下分忧,身边那些文人侠士对公主忠心耿耿,公主的才学武功与日俱增,突飞猛进帝国的公主如此亲近人民,这是我中原万民的福气,公主不回宫,也许是有什么事情还没办妥当陛下,臣因为,公主办妥事情之时自然就会回来,否则,臣是万万不能将公主请回来的”
听这话,汉原王露出隐隐笑容,纵然他知道月灵的性格,此刻,也只有默许
沉默之中,秦忠眼睛诡异一转,也不知道是因为看见汉原王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