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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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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晏也把手凑过去,他刚才捏着栗子糕,手上沾了食物的香气,狗狗立刻转向,冲他凑过去,伸出一截粉嫩的舌尖舔他的掌心。“哈哈,好痒啊”郑晏眯眼笑起来,问阿团:“能给它吃栗子糕吗”

“呃能吧。”阿团没养过狗,但也知道几样狗不能吃的东西,比如巧克力、葡萄干。栗子是没问题的,但仍然谨慎道:“少喂一点,唔,掰一半给它吧。”

银烛心里也一样又急又怕,但见两位小主子正在兴头上,不敢扰了他们的玩兴,只能用别的事儿移开他们的心思,几个主意依次在心底转了转,半点不提眼前的野狗,只柔声道:“姑娘方才不是还说要叫上晏哥儿去瞧瞧那外地的货郎拿了什么稀奇玩意儿过来吗听说他们的香跟凉水似的,都是装在瓶子里,也不知怎么燃。二姑娘、三姑娘可都去瞧新鲜了,去晚了只怕挑不到好东西呢。”

阿团的视线离开小狗,看样子颇有些意动。

郑晏身边的大丫鬟白露连忙跟上,知道郑晏对这些小女孩的玩意儿不感兴趣,便转而说起兵器:“还有一把黄金鞘的匕首,头发放在刀刃上,吹一口气就断了,锋利得很呢。”

“走,咱们也瞧瞧去”郑晏也起了兴致,揪着小狗脖子上的皮毛将它拎起来,拉开衣襟揣进怀里,大步流星地往福寿堂走。阿团屁颠屁颠地跟上,不时逗弄一下他怀里的小狗。

白露倒抽一口凉气,好险没厥过去,疾步追上郑晏,哆哆嗦嗦地试图把狗掏出来,颤声道:“少爷可不好就这么去见太夫人,好歹先回屋换身衣裳,奴婢帮您抱着狗”

阿团恍然,拖着郑晏掉了个向,疾步往后院去:“对,得跟阿娘说一声。光咱俩出不去。”

才进后院,恰迎上寻芳出来,一见两人就笑了,行了个礼,道:“给少爷、姑娘请安。真是巧了,夫人正吩咐了奴婢寻两位小主子回来呢。”

后头的画屏和白露拼命给寻芳打眼色,寻芳还没反应过来,先被阿团扯着袖子低下头。阿团抿嘴一乐,问道:“什么事是不是叫我们去那个外地的货郎那儿挑东西”

“可不是。”寻芳引着郑晏和阿团往正房走,口中解释道:“不过那可不能叫货郎了,是个从秦国来的行商,姓宋,城南玉河大街上那家叫宝贯东西的铺子就是这位宋老爷的兄长开的,不好真拿这位当沿街叫卖的货郎似的呼喝。”

“呃,秦国”阿团背上京几家豪门大族之间错综复杂的亲戚关系就背的头昏脑涨,小地图堪堪拓展到上京及周边方圆三十里,再往外就显得无知了,一脸迷茫地问道:“那我们是什么国啊”

几个丫鬟噗嗤噗嗤小声窃笑了起来,阿团不以为杵,郑晏正专心逗弄小狗,轻轻捏着狗狗爪心的肉垫给阿团解惑道:“楚国。二哥那儿有舆图,一看就懂了。”

寻芳这才看见郑晏怀里的狗,顿时大惊失色,只怪它实在忒小,又一声没叫,才没叫她发现。“哪里来的野狗白露呢,你怎么敢叫少爷抱着这玩意儿”

“别凶白露,是我自己要抱回来的”郑晏瞪了她一眼,甩开众人,箭一般冲进正屋,自发抱出小狗捧给云氏看:“阿娘,我捡了一只小狗您瞧它好看不好看”

云氏没几个丫鬟那般夸张,饲养宠物有助于宝宝提高免疫力,现代怀了孕、生了小孩仍养着猫猫狗狗的家庭不在少数。不过现代的宠物都是打了疫苗的,还得经常洗澡,洗得干干净净的,免得招了虱子。

不动声色地从郑晏手中将小狗接过来,云氏讶道:“哟,这是从哪儿找着的耳朵这么大,可不太像狗。”

“是不是跟博美串的”阿团跟着跑进来,摸摸小狗湿漉漉、凉冰冰的小鼻子,嘟哝着:“瞧着有点像狐狸。”

云氏托着小狗,柔声道:“你俩先回屋换衣裳,咱们去老夫人那儿走一趟,回来再和小狗玩好不好”

阿团乖乖点头,郑晏不放心,轻轻揪着小狗背上的毛,求道:“阿娘,您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阿娘什么时候骗过你”阿团前世为了养条小狗不知磨了她多久,但那时云氏要工作,阿团要上学,实在没人看顾。如今时间也有了,地方也有了,索性遂了她的心愿。云氏唤来寻芳,将小狗递到她手上,吩咐她给这小狗洗个澡,转回头对郑晏道:“想养就养嘛,想好给小狗取什么名字了吗”

“阿娘真好”郑晏欢喜地跳起来搂住云氏亲了一口。他从云府回来后就多了这么个习惯,一高兴起来,逮人就亲。

“喂”阿团挤到中间,不满道:“你凭什么亲我娘经过我同意了吗”话音未落也被郑晏搂住亲了一口,兴高采烈道:“叫什么名字呢大黄栗子糕不行,得取个威风的妹妹,你快想想啊”

阿团的脑子立刻被取名的话题带跑了,提议道:“大耳它的长耳朵最特别了,跟兔子似的”

“这名字一点也不威风”

两人换完衣裳仍争论不休,阿团如今是越来越小儿心性了。云氏看着好笑,打头走在前面,领着两个孩子往福寿堂去。

福寿堂侧厅摆了一张如意圆桌并一张条案,上面零零碎碎地摆着好些小玩意儿。

郑月明原本正捧着一瓶玫瑰露对着阳光细看,浅红色的玫瑰露装在澄澈透明的六棱水晶瓶中,在阳光下像红宝石一样闪闪发光。一瞧见阿团进门,立刻扔下玫瑰露,抱起胳膊,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阿团也冷笑一声,礼数周全地行了一圈礼:“阿团见过祖母、大伯母、三婶婶、大姐姐、三姐姐。”偏偏漏下了郑月明。

云氏无奈阿团小心眼,又和郑月明斗上了气,为免钱氏发难,先岔开这一茬,问道:“三妹妹今儿怎么不在”

钱氏正聚精会神地听手边的一位妇人介绍一匣子宝石该如何镶嵌,原也没在意阿团和郑月明之间那点小波澜,随口道:“今儿是同礼会试的头一天,宜君哪儿有心思玩乐。”

云氏闻言笑了笑,没作声。

阿团心下奇怪,郑宜君正经的夫君温同义月前已经离开承平侯府,独自去了任上。郑宜君不说随夫君一道赴任,反而留在侯府,一心照顾起准备春闱的小叔子。虽说长嫂如母,可温氏兄弟年岁相差不大,又双亲俱全,郑宜君和温同礼之间难道不该避嫌

温氏兄弟到底是手足情深,还是别有隐情呢

阿团猜疑的工夫,郑晏大大咧咧地冲屋里唯一一个中年男子走去,问道:“宋老爷我听丫鬟说您带了一柄锋利异常的匕首来,在哪儿呢快拿给我瞧瞧”

“四少爷”那中年男子四十许人,也就是带着货物上门的行商宋宽,面白无须,透着一股子阴柔气儿。冲他带来的站在如意圆桌便伺候的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鬟招了招手,那小丫鬟立马从桌上捡起一只两掌宽的楠木匣捧过来。

宋宽从小丫鬟手里接过匣子打开,匕首已经出鞘,和刀鞘并排放在匣中。刀鞘用硬木制成,外层镀金镶红宝石,藤蔓花纹绚丽清晰,奢华无比;匕首则通体黝黑,刀柄上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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