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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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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叔茂拍拍他的肩,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客气道:“承渊,好久不见了。”

云承渊哼哼道:“哟,这不是我姐夫嘛。难为姐夫还记得路,再过两年怕小弟记性不好,该忘了姐夫的脸了。”这是讥讽郑叔茂久不登门呢,云氏踢了他一脚,提醒他适可而止。

云承渊团身躲开,狐疑地上下打量云氏,总觉得她的脾气躁了不少。

而郑叔茂竟面色赧然,拱手求饶道:“是我的不是。好在西北的职已交了出去,新领了近畿军轻车都尉的活儿,往后便常驻西郊大营,咱们兄弟也好常来常往。”

云承渊闻言并不意外,应是早已知晓。倒是阿团惊讶了一下,咦,便宜爹不出差,改常驻了

阿团拉着郑昂的手,往上推了推掉到眼皮上的雪帽,斜睨着郑叔茂,云承渊一眼瞧见她脑门上油亮的山包,瞳孔一缩,拧眉低声道:“怎么回事谁给阿团气受了”

“唉,别问了。”云氏把阿团头上的帽子戴好,云承渊不知想到了什么,细细看了一遍阿团的眉眼,从善如流地把这一茬揭过去,抱起郑晏叭叭亲了两口,乐道:“阿晏还记得舅舅不”

郑昂、郑晏随郑叔茂回京两月,还是第一回登门。难得郑晏不认生,有样学样地环住云承渊的脖子也亲了他一口,大声喊道:“舅舅”

云承渊立刻笑得牙不见眼,又来搂郑昂,郑昂涨红了脸,说什么也不肯在大门外让他亲。

这时后面响起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一个少年郎疾走而来,袍角飞起,后面跟着一个老仆。

少年不过同郑昂差不多的年纪,却似乎比郑昂还要早熟些。

眸子轻轻一扬,目光万般无奈地滑过云承渊,在门前站定,拱手问好,一串吉利话自然而然地从那张红润的薄唇中流出:“姑姑,姑父,恭贺年褀恭喜姑父高升,今后定然前程似锦;姑姑如愿以偿,姑父回调,兄弟姐妹个个伶俐,阖家团圆正是好意头。”

云氏自见了他便欣喜,郑叔茂也连连点头:“好孩子,承你吉言。”

“好久不见了,元衡”郑昂也凑上去,云元衡唤了声“昂哥”,大大方方地与他对了一拳,两人会心一笑。而后元衡连忙招呼下人:“忠叔,快叫人来领马车从角门进,好水好料喂上,礼物不急着搬,叫各位哥哥姐姐先进去歇歇脚。”

“外面风冷,母亲备好了热茶点心,姑姑、姑父快随我来。”说着一手平抬,请郑叔茂等人进门。因云承渊抱了郑晏,便亲自牵过阿团,笑道:“阿团许久不来了,母亲一直念着呢。年前二月得了一套十二个泥人,颜色亮丽得紧,你若喜欢,便抱了家去,你表姐一向对你最是舍得。”

阿团呆呆地跟着走,从元衡出现的那一刻,她眼睛就直了。

这位小表哥比风流倜傥的舅舅还要俊美,身姿如一丛挺拔的青竹,方才含怒带怨地睃了云承渊一眼,叫看客的心头都酸软了;这会儿唇畔带笑,眉眼弯弯,又宛若河岸上流动的清风,吹得人陶然欲醉。

尤其是他还那么会说话还有礼有节还八面玲珑

阿团果断撒开郑昂的爪子,半个身子挂在元衡手臂上,仗着这幅皮囊年纪小,一点也不害臊地表白:“表哥你好漂亮表哥我好喜欢你”

郑昂脚下一个趔趄,一低头瞧见阿团垂涎欲滴的蠢样儿,真想别开眼睛装不认识。

元衡索性将她抱起来,仍是那副温和含笑的样子:“阿团又不是第一回见表哥了,怎么今天这般热情”

阿团肚子高喊当然是第一回是一见倾心、惊为天人的初见

面上搂紧了元衡的脖子,油嘴滑舌道:“只怪月光太迷人,唉,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郑昂目不忍睹地捂住了眼,云氏脸黑了,郑叔茂一边脸黑一边心虚地怀疑是不是被阿团偷听了壁脚,郑晏傻乎乎地抬头看天找月亮,云承渊憋笑憋得浑身打摆子一样抖。

一路走到云府正房,阿团搜肠刮肚,情话说了一套又一套,总算惹得元衡破功,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你呀,舌头裹了蜜了,铁石心肠的人都要叫你降服了。”

阿团大喜,空学一身泡妞的本事为的就是你啊美人

元衡实在笑得掌不住了,将阿团塞给迎面而来的一位美妇人手中,摇头道:“母亲千万抱稳了,往后这就是咱家童养媳了。”

“哪里听来的怪话”这美妇人正是云承渊之妻薛氏,不明所以地嗔了元衡一句。抱过阿团,轻轻颠了两下,笑道:“团姐儿又长肉了。”紧接着招呼道:“快进来,一路上累了吧父亲在屋里等着了,红封都备好了。”说罢顽皮地冲三个小的眨眨眼睛。

云府人口极其简单,连着九代单传,除去这一府的人,五服之内再找不着别的亲眷。云老太爷膝下只得了云氏同云承渊两个,云承渊娶妻薛氏,也只得了元衡同云二月两个。

且两边孩子生的也对称,元衡只比郑昂小六个月,云二月又只比郑晏大六个月。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进了正堂,一位面白长须的老翁牵着一个梳着两根羊角辫的小姑娘等在屋里。

云氏从那场迷梦中醒来后,还不曾见过家人。中间隔了几十年,前一晚近乡情怯,辗转反侧不成眠。

之前见了弟弟,亲密如昔,如今见了父亲,又是不一样的感觉。鼻子一酸,唤道:“父亲”

云老太爷不由自主地向前迎了两步,也是奇怪,明明眼里溢满疼惜,口中却硬邦邦地道:“当娘的人了,还作小女儿态,成何体统”

云氏一屏,立刻恢复了常态,众人又是一通见礼。

阿团领了外家的红封,新奇得不得了。云老太爷给的是一串金裸子,云承渊和薛氏给的是一荷包肥肥胖胖的小金猪。

不过叙了一个时辰的话,云老太爷突然道:“姑爷若是方便,便晚些再走。”然后挨个儿摸摸郑昂、郑晏和阿团的脑袋,转身出门了。

这就走了他一个人干嘛去啊便宜外公不待见娘亲吗

阿团脑袋里的问号打成了结,其他人却都是见怪不怪的样子。云二月扯扯她的袖口,问:“然后呢她打了你之后呢”

没错,阿团正在讲“刁蛮千金大战蛇蝎堂姐”的戏码。阿团清了清喉咙,拿一只空杯子倒扣在桌上当惊堂木,演道:“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数把飞刀”

“飞刀你们还玩飞刀”云二月一脸羡慕,阿团尴尬道:“哎呀,比喻嘛数把飞刀般的签筹”

阿团当笑话似的说了,郑叔茂夫妇两个见她自己不当回事儿,也没阻止。

云府与承平侯府的气氛全然不同,阿团和表哥、表姐玩得投机,在舅舅、舅母跟前也甚为自在。

期间薛氏暗暗留意云氏,只见她虽不多话,但顾盼间神采飞扬,与往日阴郁沉默的样子殊为不同。对团姐儿也不再是客气疏离的样子,嘴里抱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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