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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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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心思我没见过什么样的手段我没遇到过什么样的杀人不见血我也没少做过,你说说,你硬要留下来的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我么你觉得你的那么点小把戏能在我眼皮底下成功么”

江小末终于消化完毕,也终于明白了自已的所有念头不过是一场妄想

她在白青亭面前是那样的透明,那样的不值一提

江小末想起白青亭买她那会,竟像破罐子破摔的架势那样问道:

“你起先并不想买我,可后来却改变了主意,这是为什么”

江小末态度的大转变,白青亭并没有在意,她只是奇了怪地反问道:

“你不是很想我买了你么”

江小末喊道:“可你并没有想要买了我的意愿啊”

白青亭安慰地笑道:“难得你还看得出来我并不想买你的意思,那你就再猜猜,为什么到最后关心我会改变了主意”

江小末沉默了,她低头想了起来,蓦地想到:

“因为那些人因为那些人叫着喊着劝着你要买了我是不是因为在那个时候若是你不买了我,你必定会被众人责备其不仁不义,丝毫未有同情心是不是”

江小末很激动,几乎是用喊地说出这些话。

白青亭却无动于衷,像看着一个台上的戏子一般看江小末演着愤怒,听江小末说完了,她气定神闲地问了句:

“小二,我可会因着旁人的目光而改变我的主意我可会因着旁人骂我两句我没同情心便爱心泛滥”

小二即刻道:“不会”

小二肯定且快速的回答,完全击碎了江小末最后的防线,她惊问道:

“那是为了什么你告诉我为了什么”

白青亭噙着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跨过门槛,又下了三级台阶,到了坐摊在地上的江小末跟前,她蹲下身去:

“听过猫抓老鼠的游戏么”

江小末呆了。

她没说过,她完全不懂白青亭什么意思

白青亭叹了口气,好心地开始讲起故事:

“老鼠其实算得上聪明,但它太调皮,总喜欢做一些不应该它做的高难度动作,本来它在老鼠洞里待得好好的,日子虽过得不算富裕,倒也充实,有吃有喝不至于被饿死。

可它贪心啊,除了调皮喜欢搞多余的动作之外,它也甚是贪心,总以为洞外的天地也该是它的,可它忘了,外面的天地也自有它的法则,这样的法则其实并不适合老鼠的生存。

但不撞撞南墙,老鼠总是不甘心的,于是它跑出了属于它的老鼠洞这个虽小却完全属于它的小天地,它来到了洞外,羡慕起大猫所拥有的一切,它想要大猫的美食,更想要主人对大猫的疼爱,它起了要抢了大猫一切的心思。

大猫也非善类,虽不至于主动去招惹谁,可它也不容许自已的地盘被一只小老鼠给占了去,甚至是打打主意那也是不行的,于是大猫开始了反击。

猫的玩心很重,自此猫抓老鼠的游戏便也开始了。”

江小末听后还未反思白青亭说这个故事给她听的意思,只下意识地愣愣问道:

“那结局呢最后老鼠被猫抓到了么”

白青亭好笑地瞧着江小末:“你说呢”

江小末哑口无言。

她终于反应过来,白青亭故事的老鼠其实就是在说她,说她的贪头,说她的不自量力,说她的弃小家而去追求本不该属于她的大富贵

白青亭看江小末脸色,便知道江小末已然想通了她讲故事的用意,心道江小末也不至于太蠢,只可惜小聪明并未用到真正该用到的地方。

白青亭起身道:“谁是猫,谁是老鼠,其实不只你我二人,这天地间何其广大,猫与老鼠何其之多,猫抓老鼠的游戏也在日复一复地重演着,你有老鼠的心思,那便莫怪我有大猫的玩心。”

江小末艰难地自地面上爬起来,期间还摔了两回,十指被小二鞭伤了使不上力,每一摔总能疼得她恨恨地在心里骂白青亭与小二,便更多的是骂白青亭。

因为没有白青亭的授意,就没有小二的执行。

、第四百零二十章公子来算

但其实江小末误会了白青亭,她还真没有想要出鞭子教训江小末的意思,不过小二既然执行了,她便也默许了。

江小末虽在心里直骂着,可她也不敢再做什么妖。

自消化完白青亭原来曾是宫中正三品代诏女官之后,她便彻底熄了那点小心思。

虽然代诏之官是什么官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正三品代表着什么,那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女官,她一辈子也触摸不到的境界。

这样的白青亭她不该惹,她也再不敢惹

江小末被小七赶出宅院,这一出场终于落幕,可另一幕戏由白青亭转身进了寝居,直接踏进内室开始揭起序幕。

白青亭一进内室,小三自动自发地退了出来。

刚轻轻地关上内室的门,小三便低声问小二与小七:

“少夫人怎么瞧着脸色不大好”

小七道:“要是你妻子将来知道你整日地招花惹草,她脸色肯定也不大好”

小二莞尔:“就是这个理。”

小三撇嘴:“可这也不能怪公子吧难道生得太好看也是错”

说着他自恋地摸了摸脸,很是满意陶醉的模样。

小七与小二对看一眼,齐齐拉着他一路退出外室,到寝居门外站着守着。

白青亭一进内室,便看见一脸认真正色看着医书的君子恒,她坐在桌旁去:

“还看书呢”

君子恒轻嗯了声,再无下文。

白青亭睨了眼明摆着想息事宁人的君子恒,提起桌面上圆盘内的水壶便给自已倒了一杯,咕噜咕噜就喝掉了一杯水,还叹道:

“吵架就是累,口水都干了”

君子恒终于有了反应,放下医书,提起水壶给她空了的杯子添满:

“那就多喝几杯,不过依我拙见,那倒算不上是吵架。”

不算吵架,那算什么

白青亭好奇地如是问道。

君子恒轻轻放下水壶,索性将医书合起放到一旁:

“只是一面倒地教导与赐教,哪里算得上吵”

教导与赐教,不得不说他真会说话,她心里有点舒坦了。

白青亭问:“你不觉得我太狠心太无情了毕竟江小末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模样儿又那么娇俏美丽,换做了旁人大概也只有怜惜的心,哪里还会教导与赐教”

反话。

她说的绝对是反话。

君子恒在心里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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