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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香积寺。数里入云峰。
古木无人径,深山何处钟。
泉声咽危石,日色冷青松。
薄暮空潭曲,安禅制毒龙。
相同的意境。不同的只是香织寺换成了武光寺。
“听闻这武光寺香火鼎盛,怎么今日看来却是不然”白青亭问着身侧的白红娟。
白红娟回道:“这几日时不时有小雪,今儿个竟干脆来一场鹅毛大雪,这样冷的天,香客自然极少。”
白橙玉亦道:“年前我与母亲、大姐来上香。这里可热闹着呢三姐,我们快上去吧,这里好冷呀”
说着,她拉着白青亭便往石阶上跑,白青亭无奈地任她拉着,咚咚咚一下子她们上了好几个石阶。
白青亭往后招了招手道:“玉儿说得对,这雪花还飘着呢,你们也快些上来,莫要冻着了”
语毕,她又让白橙玉拉着上了好几个石阶。远远地将身后的众人抛于脑后。
白蓝依看得好生羡慕,二话不说赶紧也追了上去。
白红娟要顾着白黄月便相携着缓缓而行,白银珠毕竟年岁最小,拉着白绿雪也似乎想要赶上跑在最前面的白青亭、白橙玉二人,白紫衫则左观右看着雪景中石阶两旁的山林景色,嘴角浅浅的弯起显出她对不断飘落雪花的欣喜之情。
白赤水走得最慢,她被两大丫寰搀扶着,走在白红娟与白黄月的身后慢慢拾阶而上,白黄月显然也未曾忘了白赤水这个庶妹,她时不时地便回头看白赤水一眼。此举令白赤水十分感激,不觉赢弱的身子也有了动力,一路上山倒也未出何意外。
到了山上的武光寺,走近了看。白青亭方发觉武光寺是何其的雄伟宏观,占地极其之广,一股古老庄严的神秘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这武光寺如此清幽静谧,壮丽之中不免微显苍桑,想必应是一间千年古刹。”
安置好山脚下马车后,跟着追上山的林护主闻言回道:
“三姑娘所言极是。这武光寺自前朝便一直在,到底历经了几朝几代,或有几百年的历史,至今无人能知之甚详,就连史官亦是一知半解,只知这武光寺历史悠久,乃极为灵验之宝刹。”
白青亭点头,又听得白蓝依站于她身侧道:“林护主说得没错,这因着极其灵验,香火鼎盛,这武光寺方历经数百年仍屹立不倒。”
白青亭忽想起白橙玉说年前便来过,她侧过脸问站于她另一侧的白橙玉:“玉儿,年前你与母亲、大姐来寺里时,求的是什么”
白橙玉本在暗底里瞪着突然凑过来搭话的白蓝依,此刻被白青亭问了个措手不及,竟是本能反应地脱口而出:“我求三姐快些归家”
说出来后,白橙玉抬眼便见白青亭眼底满满的暖笑,她忙低乎垂目,竟是有些不好意思。
林护头见三姑娘与八姑娘同胞姐妹情深,不禁也笑了:“如此,八姑娘果真如愿了”
白蓝依则更温和地看着白橙玉,虽然她自上前搭话便感觉到了白橙玉的敌意,但她自来对白橙玉敌视不起来,一是因着白青亭的干系,二便是因着白橙玉看似娇纵蛮横却难得待人真诚的小女孩心性。
“可不是,这武光寺里的佛祖菩萨还真是灵验得不得了”白青亭说着,便笑着十分亲妮地牵起白橙玉的手往武光寺大门走去。
她心里很高兴,一直都知晓白橙玉这小丫头喜欢沾她这个三姐,可她却未想过这小丫头竟是这般盼着她归家的
寺里古朴大气,殿宇宏伟磅礴,殿中宝象庄严,壁画栩栩如生,香火缭绕殿梁,所经之处无一不是雕梁画栋、精美绝伦,其别具深意的鬼斧神工更是令人肃然起敬。
似是被情郎戳中了芳心的白橙玉羞答答地任白青亭牵着走,直走入寺里拜了佛祖菩萨,众姑娘皆求了姻缘签之后,白橙玉方有些晃过神来,盯着白青亭又拉着她去解签的手,她心中好欢喜,欢喜得竟有些不真实。
因着到寺里时是在午后,白青亭惋惜着没能即时听到那寺庙中特有的晨钟暮鼓。
在闪神的当会,白橙玉偷偷抽走自已的姻缘签,然后趁着白青亭不解之时,她便红着脸跑开了,看得她不解之余又微觉莫名奇妙。
白青亭求的姻缘签乃上上签,至于白橙玉的姻缘签她还未看便让其抽走了,不过她倒也不好奇。
毕竟十五的年岁在她眼里,就是一个未成年小女孩而已,在她看来,这姻缘签实在是求得过早了。
在佛堂里解签的案前坐下,她将姻缘签递给案后端坐着的老和尚,他须发银白,一脸慈眉善目,一望便令人心生好感。
老和尚接过白青亭的姻缘签便解了起来,白青亭听得晕呼呼的,终归她是听懂了一个中心意思
、第二百零五章白猫鲜尸1
姻缘天注定,乃苦尽甘来之上上签
姑娘们各求得了姻缘签,也各自去佛堂案前给老和尚解签,其中到底是求得几支好签,有没有求得坏签,白青亭皆统统不晓得。
她们遮掩得有如珍宝一般,她也没兴趣去打听。
至于她自已姻缘的上上签,姻缘天注定她信,可苦尽甘来是什么鬼
暮鼓刚敲响,白府姑娘们便在寺里用了斋饭,用完后各自散去寻乐。
白青亭用好晚膳后,便让小七留在寺里为她安排的斋院厢房里守着,小二随着她去找了武光寺的住持去下棋,当她见到这个年轻主持和尚之时,其年岁之轻与相貌之俊俏皆见令她惊了好一会。
主持和尚也就二十出头的年岁,见着她时满面春风般的笑容,轻念了一声阿呢陀佛之后,便摆开了棋盘:“施主,请。”
白青亭在他的对座盘膝坐下:“大师,请。”
小二随立一旁,静若无人。
撕杀三盘,一败一和一胜,她不甚满意,却也觉得无可厚非。
主持和尚棋艺高超,丝毫不在自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明天晴之下,可惜她只记得这黑白子棋的下法,许多明天晴原有的下棋技艺已然全忘了,所幸她也有她的战术,与主持和尚打了个平局。
“施主棋艺生疏,可是以前未曾下过”主持和尚问道,嘴角抿着一抹极淡的笑。
“学过,亦下过,只是近数月来不曾有过闲瑕,棋艺不免生疏了些,今夜倒让大师笑话了。”白青亭如是道,她心平气和,并不为未胜住持和尚而有所失。
“施主过谦了施主棋艺虽是有所生疏,但其手法战术却是我前所未见之凌厉。”住持和尚含笑道,“第一局。如若不是施主尚生疏于棋子之走法,略为被动,我占不了一胜之便宜;第二局,施主已将棋子之行走熟记于心。与我对阵已微显其凌厉之风,这一局我险险便要败于施主手下;第三局,施主大观全局,反被动为主动,招招杀气腾腾。围围必无漏网之鱼,我连连阵退节节败北,已是定局。”
“大师缪赞了,倘若不是大师悲慈为怀,数处让我死里逃生,最后一局我未必可胜了大师。”白青亭说的是实话,主持和尚棋艺精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