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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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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亭一听,便知这琉璃塔怕是不简单,君子恒的另一个身份也应是不俗的,说起来怕是要几匹布那么长。

此时,她哪有时间细听故事。

“好吧,你先与我进壹号房。”

小一与小二守在故园的院子里,故园外又有两名护院守着,诚然保险得不得了。

白青亭与君子恒可以放一百个心地在房里说话。

关好壹号房的房门后,白青亭点了一盏油灯拿在手中。

刚入房内。眼前普通的桌椅摆设并没有引起君子恒的注意,但一过这些桌椅后面的一面花开富贵八开屏风后,他不由地顿住了步伐。

圆拱门隔开房里的外室与内室,门上放下的朱红色纱帘静静地直垂于地。似一整片腥冷的血红。

乍一入眼帘,又在乌漆抹黑的夜里,真是有些渗人。

白青亭从他后面走上来,灯光照得他的影子长长地落在那拖在地面的朱红纱帘。

纱帘是半透明式的,隐隐约约可见门的里面正中什么也没有,正中最后的墙边则放着一张软榻。

自此。再无他物。

“走啊,进去看看。”白青亭从他身旁走过,撩起朱红纱帘,一晃眼身影便没入纱帘之内。

君子恒微拧下眉头,便迅速跟上,走过那一幕如同一片血色的纱帘。

进入内室,门两边墙壁赫然摆着两个大木柜,左侧四层,右侧五层。

这两个大木柜比他平日所见的木柜都要大个几倍,也不知作何用

待君子恒回过神来,白青亭已然点亮了内室的四个灯台,先前拿在手中的油灯她仍拿在手中。

他看着那盏油灯,似乎明白了,她这是准备随时能照亮什么东西。

“这样的大木柜隔壁贰号房还有四个,不过与这个一样,只有四层。”白青亭站在左侧四层的大木柜面前,指着它说道。

君子恒走近她,视线随着她的手看向四层大木柜。

“这些大木柜,你用来做什么”

“装些东西。”

“什么东西”

“堪称完美的艺术品。”

君子恒沉默了,他沉思着,思考着她口中的艺术品是何物

看着他拧眉不解的模样,白青亭又道:“你现在也不必想太多,艺术品这词你许是听不懂的,也不必在意。”

“你只需知道,这些大木柜里面装的都是我创造出来的艺术品,是关乎我性命的重要之物,这样便行了。”

白青亭解释完,君子恒还是沉默着。

对他来说,她的解释形同于无。

但其中的重点他明白了,她在这壹贰房里放着关乎她性命的重要之物,这便是她一直坚守故园不让他人闯入的原缘。

“艺术品是何意思”君子恒秉着好学多问的准则,追根究底地问道。

“艺术品的意思就是,但凡具有艺术价值的创意物品,它可以是实物,如天下第一绣娘独一无二的绣品,它也可以非实物,如大自然中的鸟儿吟唱的美妙歌声。”白青亭详细地为他解说着艺术品字面上的意思。

说完,她看着他的反应。

见君子恒还是拧眉沉默的模样,白青亭又想了一会。

片刻后,她彻底放弃了。

“咱能不纠结在这个字眼上么这不是重点”

、第一百三十三章信任不依赖

重点在于,这些大木柜里面的艺术品不能让人发现

君子恒释开拧着的眉宇,浅笑着道:“好,重点是故园不能让旁人闯入,不能让旁人发现这些大木柜,更不能让旁人打开铜锁找到里面的艺术品”

“没错就这个意思”白青亭欢喜地猛点头。

“这里面都有艺术品”君子恒看着靠墙壁两边的两个大木柜。

白青亭摇首:“不,只有四层大木柜从下面数起的三层有艺术品,其他都是空的。”

“目前而言。”微顿过后,她又补上一句。

君子恒盯着四层大木柜倒数第三层抽屉中间的铜锁,“你有钥匙”

“有。”

白青亭坐着马车从大理寺监牢到君府,入府后一身囚衣一直未有机会更换,一大串故园的钥匙还被她藏在囚衣内,与香囊放在一起。

她还记得,她要小二给囚衣缝个内袋时,小二那不解却一言不发照做的模样。

君子恒想起白青亭开壹号房房门上的大铜锁时的那一串钥匙,很大串,上面有许多钥匙。

他黑沉如夜的双眸一一扫过两旁两个大木柜上每层抽屉中间的铜锁,他明白了那些钥匙的归处。

“你不想打开给我看下里面的艺术品”

“暂时不想。”

白青亭没有托词,或拐弯抹角,她直接拒绝打开铜锁。

“为何”君子恒不明白。

“能够答应我,帮我照看好它们么”白青亭丝毫没有想说原缘的意愿。

她带他进壹号房,并不是想给他看她的鲜尸艺术品,她认为还不到时候。

他看着她一会,从她坚定的眼神中,他了解到了他不可能再问出什么。

“我答应。”君子恒没再坚持要看锁于大木柜抽屉里的艺术品。

他心里明白,即便她什么都不愿与他说,他仍会无条件地用尽一切力量去帮她保护她,包括他的性命。

“谢谢”白青亭由衷地说道。

听到她这一声谢谢的瞬间,君子恒的心似是突然被钢刀划过般刺痛得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的小姑娘终归变成了不一样的大姑娘了。

她会同他说谢谢,这是礼貌,更是距离

君子恒的脸色在刹那间灰败,只是昏暗的灯光中。白青亭未能看得清楚,只是敏锐地察觉出他的呼吸在突然间凌乱急促。

白青亭有些担心,却尚来不及问些什么,他已然将她抱入怀里,低沉似是快窒息的闷声从她头顶传出来:

“你也答应我。好好活着永远别跟我说谢谢”

白青亭任他抱着,她手里还举着油灯,另一只手想攀上他的腰,可到一半的时候,她不知怎地停在半空。

不说谢谢,只有最亲密的人才不说谢谢。

可她现在,还无法将他当成最亲密的那个人。

她不想骗他。

她可以在宫中随意说上千万个谎言,无论是恶意的还是善意的。

她也可以在宫外肆意地为了生存,而创造各式各样的借口与托词。

唯独面对他,她若无法说真话。便只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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