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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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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因着白瑶光是原主的表姐,她可没那么多闲情。

但也有另一原缘,就算她愿意安然静静养着,可并不表示旁人也愿意不起风浪。

还有三日的圣恩,对她来说可非圣恩,而是头顶上悬挂着的一把利刃。

她重回御书房侍候,不仅断了他们谋害她的一个名目,也可尽早让她把握宫中轨道,反被动为主动。

只有把命运把握在自已手里,她才能安心,才能狠狠地反击。

白青亭漠然不语,稍待片刻后,方道:“今日你若再打探不到消息,便不必再探听了。另外,我明日回去当差的事情,你与刘总管说一声通下气。”

过了今日,她便可自个行动了。

秦采女踌蹭着,似乎在犹豫不决。

“回去吧,我这不用你。”白青亭再道,声音微冷。

她都表明定要将白瑶光的事管到底了,她也没勉强秦采女定要帮忙,可若秦采女左右摇摆不定,她宁可不要帮忙。

这样的态度,往往最会坏事。

秦采女神情颇为受伤,这样的冷言冷语,直教她想眼泪汪汪,“白采女本来在八月十七一早便要送到太子府的,后来不知为何,皇后娘娘改变了主意,便留白采女侍奉椒凤宫。后来太子殿下来向皇后娘娘请安过几次,都没将白采女带出椒凤宫。”

她一口气说完,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白青亭,神情寞落,“这是我向椒凤宫里的高女史那里听来的,白姐姐放心,慧儿做得毫无破绽,高女史不会疑心的。另外,梦代诏问我姐姐可还安好,我回她已无大碍。”

高女史,高颜,是椒凤宫正五品的女官,素来因着白青亭的面上与秦采女颇有几分交好,幸而此人大大咧咧,勇猛有余,细心不足。

比较让她在意的是梦代诏,与她一个品阶的女官。

在这皇宫中,统共有三名代诏女官,乾龙宫她白青亭白代诏、椒凤宫梦凝寒梦代诏,还有就是皇太后慈宁宫宫中的武容武代诏。

三人同为正三品女官,各司其职,其中以她的权限最大,亦以她之首。

武代诏深居慈宁宫,资格最老,虽有品阶,却也只管慈宁宫宫中之事,早已不管其他杂事,不然别说女官之首,就是旁的也没她什么事了。

梦代诏是皇后身边之人,是皇后未出阁时身边的大丫寰,后来皇后入主中宫,她也一同入宫,却是以宫婢身份,一路而上一步一步成为代诏女官。

虽其中有皇后相助,但其心智心计亦毫不逊色原主白青亭。

这梦代诏虽在虎狼之窝,也奇妙地还保存着一颗不完全黑的心,可再怎么不完全黑,也已黑了一半,只怕沾在其手上的血腥并不会比在现代的她少。

说善绝非良善,说恶也非穷凶极恶。

她最喜欢与这样的人打交道了,不知道这样的人的五脏六腑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嗯,有点期待呢。

“你做得很好。”白青亭收回脑海中有点血腥的画面,起身在秦采女跟前站定,方才她确实有些动气,但她并不想解释,全新的白青亭,谁都得适应,又强调:“慧儿,我说的话你要记住,回吧。”

既然她已决定从明儿开始,要与秦采女划开界限,那么从此刻开始又有何防。

秦采女嗫嚅着,她想跟在白姐姐身边,却也知道其中凶险,她不舍得这份在深宫中难得的真情,也不舍得她好不容易活了十七年的性命。

她想,她这样贪心,是不配站在白姐姐身旁的吧。

带着惆怅,秦采女再也没说什么,走出清华阁。

白青亭目送着秦采女离开。

她重新坐在圈椅,想了想,收起天朝史记,在案几上摊开白色宣纸,执笔书写三个正楷大字。

白、青、亭。

横平竖直、方正、楞角分明、无顿笔。

她在现代,虽耍得一手好手术刀,可她并非习医,不过是方便于解剖时不伤到内脏,她方特意去学的手术刀。

她在现代习的可是很冷门的古文学,所以她写得一手好字,正楷便是其中一种,刚好在她记忆中,原主有时替皇帝拟召时便是用的正楷。

但其实,她真正下过功夫且写得好的实则是楷书。

搁笔停下,她盯着墨迹未干的三个大字,心中平和。

我们无法预测未来,终究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白青亭,我答应你,我会终我所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无论是谁。

午膳时分,秦采女没有来,送膳食来的是上回背后议她事非的两个宫婢,都是十五左右的年纪,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时候。

将膳食摆于正堂梅花桌面上,两人见她出来,竟有些小心翼翼,小心翼翼中透着些微的害怕。

她渡步过去,好心说道:“莫怕,我不是吃人的妖怪,也不是索命的阴魂,你们无需怕我。”

她不说还好,一说,两个宫婢浑身一哆嗦,皆跪在地上磕头:“白代诏恕罪白代诏恕罪”

白青亭冷眼旁观着,她们两膝着地,伸直腰及大腿,上身端直,前倾,双手伏地,以头碰地,实打实地磕着头,口里不停地重复着要她恕罪。

其实她们不必对她行如此大礼,她又能恕她们什么罪。

白青亭被她们吵得有些不耐烦,拂拂手,手臂宽袖纷飞:“退下”

用好午膳,她用原主原来自制的干玫瑰花与干菊花沏了一壶花茶,提着又钻入偏间,将其与之一套的白瓷杯放置于案几一侧。

她没有再看那整柜子的书,而是收起早上写着三个正楷大字的宣纸,铺开一张不是很大的宣纸,堪堪够画一个人的头像。

一直存在脑海中的画像被她一笔一划地勾勒出来,一刻钟后,一名长相甚是普通的小宫婢跃于纸面。

这个敢在月台上谋害她性命的小宫婢,她定要第一个找到,然后剖开小宫婢的小肚子,她倒要看看,小肚子里面是怎么的光景。

至于那个授意给小宫婢的指使者,她很好奇,那人的心该长什么样呢。

白青亭手中捧着一杯花茶半卧在偏间木窗下的贵妃榻上,神情慵懒,时不时抿一小口,享受地微咪着眼,任乌黑的长发一泻而下,随意散于身后,十分散漫。

自从来到天朝,要说最让她不习惯的便要数这一头及腰长发了。

想她在现代钟爱于一头短发,不就图个方便么,现在可好,长得让她有时想抓狂,偏又剪不得。

不过好处还是好多好多的,比如这好喝的花茶,比如每顿精致美味的膳食,又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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