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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童苏啊童苏你怎么不早点发育,甭说波涛汹涌,至少也得多凸一点肉肉吧这么大的美男就这样放过了。”童悦的灵魂惋惜着。
“哼我才15岁,发育不良,用得着你这样笑话吗要不,再过三年,等我十八岁后,你再来看看”泉中的童苏毫不示弱。
不错不错发竟是自己的前身,连性子也很自己一样好强童悦暗喜
“好啊丫头我倒想看看,三年后你会出落成啥样”岸上的男人被她的伶牙俐齿和不屈的神态产生了好感
“我以后一定会长得如花似玉赛貂蝉,倾国倾城如贵妃”泉中的童苏陶醉在幻想之中,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童悦的灵魂闻之嗤笑,“你咋不形容自己以后蜂腰巨乳就凭你这小样,能梦想成真吗”
岸上的男人听后,微微一笑,凝视着童苏的脸宠,五官倒长得水灵,看上去稚气未脱。细看,有与众不同之感。再看,却也只是个清秀普通的小丫头
“女大十八变,丫头,我会等你的”岸上的男人抬头看看天色,戏问,“你准备在这泉水中呆多久”
“能借你的衣裳吗”童苏弱弱的问。
同时看到他从怀中拿出她的部份衣物。更加羞涩,怯怯的问“你是怎么拿到我的衣物的”
“今日在林中,先是射了一头追着一个丫头的狼。后来竟然发现空中有一群叼着女人衣服的大鸟,想必它们也是群好色的鸟儿,我很想看看是何等绝色仙女下凡到人间,遭到动物们的调戏,便夺回部份衣物,寻到此处,然后我就发现了你”
说完,美男叹了口气,“可惜啊,那群鸟好像并不识货,在此洗澡的竟然是个黄毛丫头”
此时此刻,童苏纵使再想反唇相讥,也只能偃旗息鼓,识时务的低声求全。
“今日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好事做到底,还求你把衣服还我您的大恩,日后若有机会,定当相报”
“怎么回报”男子没想到她还会有通情达理之时,便笑问。
“童苏,快说以身相许以身相许以身相许。”童悦的灵魂催促。
“这个吗”童苏歪着头想了想,“做牛做马当丫鬟,你爱怎么使唤都行,只要你把衣服还我就行”童苏着急了,在这山中已经耽误了不少时光。
“行,一言为定”男子把几件贴身衣物放在石边,他只从鸟儿那取回这么多,帮人帮到底,他脱下自己的长袍一并放在石头上。便离开泉边。
没走多远,他回头问道:“丫头,你叫什么”
“童苏,桃花坞人你呢”
“伦布京城人童苏,后会有期”微微一笑很动人,语话轩昂,公子伦布健步消失在林中。
“永远不要再相见”童苏冲那背影嘟嚷。再确定此人离开之后,方才从泉水中出来,迅速的穿好衣服,不得已套上男人宽大的白袍,回到刚刚昏倒的地方,背起柴禾,下山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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菇凉们这一卷写古言美男,快到菇凉怀里来
、006守株待兔
童苏背上重重的柴禾,绳子勒在她瘦弱的肩上,一会儿便勒出深深的红痕。但童苏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憋足了劲把那捆超出她体重的柴禾一口气背回家。
原来前生的她是个女汉子,童悦的灵魂被深深感动。
童苏背着柴走向山脚的草屋,一身粗布麻衣还打着补丁的娘已经在柴院门口翘望多时。
“童苏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娘看到她轻声责怪,又疼爱的替她取下背上的柴。然后皱眉看到她身上不伦不类的衣服
“娘,今天差点被一头儿狼吃了”童苏抹了抹脸上的汗水。想起下午山中的有惊无险有些后怕
“你穿的谁的衣服”童氏问。
“伦布公子”
“伦布公子是谁”
“不认识,京城人”
“你怎么穿着陌生男人的衣服你回来路上可碰到过村里人”童苏的娘神情有些慌张。
“他救了我,我的衣服破了,所以他脱了他的袍子给我。一路上见到张家婶婶,王家奶奶。我都跟他们打过招呼”童苏忽略了林中温泉之事,也没有意识到有那些不馁的地方。
“你这样子,衣衫不整,若是传了出去,一定会被乡亲们笑话了如果严重的话有可能还会嫁不出去”童苏娘叹了口气和女儿一起进了屋里。
三间破败不堪的草屋彰显着这个家的贫穷,一张破床上还躺着个瘫痪的老妇,那就是童苏半痴呆的祖母。
童悦的灵魂环视一贫如洗的家,收集着童苏脑中的记忆没料到她前生的背景竟然会如此卑微。
她的秀才爹爹一心想考取功名,多次进京赶考屡试无果。在童悦6岁那年,最后一次进京,据同去的乡人回来说,爹爹童万方因再次落第,自觉羞愧,在归途中投河自尽。留下家中老母,妻女承受着巨大悲痛
“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童悦的灵魂愤愤不平
童苏娘在土灶门前拔拉着晚饭,锅里冒着热汽。一会儿一锅稀的能照见人影的菜粥熟了,童苏娘盛了比较稠的一碗端给老太太
童氏是个孝顺的媳妇,虽然婆婆之前对她并不好,但在童万方的恶耗传回后,婆婆忧伤成疾,最终神志不清。她把泪水吞到肚里,尽心尽责的照料着老人孩子。
童苏一口气把没有几颗米粒的菜粥喝掉,肚子依然在抗议她便在昏暗的油灯下读起父亲留下来的书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读书能让她忘记饥饿
“童苏,早点睡吧明早还要翻地”童氏收拾好家什,侍候老娘洗好面脚,看了眼油灯下童苏,怜爱的说道。
童苏合上书躺在炕上,下午的经历已经抛之脑后,她心里焦急的盘算着如何能让一家人吃饱穿暖,然后自己出落得亭亭玉立标标致致
以前她年幼,只能帮母亲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体力活。现在她长大了,思想越来越丰满,深知光凭她们母女俩的劳力是无法让这个家改面换新。体力不足只能凭脑力来改变光境
第二天清早,吃完稀稀的菜粥,童苏搬起锄头,跟着童氏下地去。
爹爹不在,地里活儿全靠童苏娘不会。没有牛,只能用锄头一锄一锄的翻地,翻好了地,才能种上五谷,土地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源。
童苏看着那亩地,一年四季,冬天麦子夏天谷子,谷子熟了,再种上苞谷和地瓜。可怜童氏一个女人,即当爹又当娘,屋里地里,一把心酸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