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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毛彪,顿时心疼不已。他的脸上全是鞭痕,鞋子没有了,脚上也是鞭痕。头发很凌乱,发间都是血迹干透的样子,衣服裤子简直烂成了破条子。
毛彪粗实的双腕子上被锁上了特制的钢铐,侍久就握着另一只钢烤,将他从旁边的房间拖出来,然后锁在了一台大重量的龙门架上。那是一种三环锁铐,两环锁人,一环锁物,亮晶晶的,但上面已血迹斑斑。
毛彪身高马大,两手被铐锁,臂高吊,垂着头,整个人都昏沉、软绵的样子。连我都没有看到。
他其实是伤势太重了,被打得像死了一样。可他是好样的,这等折磨都没招出自己的妈姐。若是小榕阿姨见着,会多么心痛
我也心痛地大吼着冲过去,眼泪差点掉了下来:“彪子啊这他妈是谁打的这帐老子记下了张高,你他妈太不是人了为了你一根j8,你逼得他人家破人亡。你他妈良心让狗吃了你这种人怎么不去死啊”
毛彪听到我的声音,缓缓抬起头来,看着我,双眼里顿时泪水滚出来,破皮结血疤的双唇动了动,虚弱地说:“雨哥你来了。呵呵我我没招。小雨点都是硬骨头”
“是是彪子好样的,小雨点都是硬骨头。没有孬种雨哥来了,老子要带你回家”我含着泪,咬着牙,点点头,说完冲着旁边跟僵尸一样站着的侍久吼道:“你他妈解开他都这样了,还不放过他是吗”
侍久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无情地扫了扫毛彪一眼。望向那边的训练台。
训练台上,侍恒站着,张高一脸和暖的微笑,二人高高在上。
张高一扬报纸,和声微笑道:“毛彪,你后妈昨晚跳楼自杀,已经死了。她用贞烈的死救了你,好感人,让我好心碎,也许我错了啊,唉现在,你终于自由了,准备回家吧,朋友。”
毛彪听得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鼓着双眼,冲着张高狂吼起来:“你他妈瞎说什么”
张高依旧微笑,一边卷着报纸,一边说:“我的话不会重复第二遍。这个消息,是你雨哥亲自带来的,他确实是个好大哥啊。带来了死亡和不详,也将带你回家,呵呵”
说完,他拿着报纸指了指我。
毛彪浑身颤抖,缓缓低头看我。我眼里本有泪,此时再一点头,毛彪更是热泪狂出。仰天凄吼道:“妈姐啊张高,你害了我全家,我要杀了你这王八蛋”
那一瞬间,他如同暴龙狂躁,双手捏成了拳头,头发全都炸竖起来,一张血肉糊糊的脸上,双眼狂突,白眼仁里刹那布满血丝,血丝崩爆,血如炸开,形像恐怖到爆。
他壮实的身体猛然下坠,狠狠下拉被锁住的双拳。
只见龙门架闪颤了一回,特制的大钢锁铐剐得他两拳肌肉硬生生脱了一层,可他拉开了
双拳很多地方白骨尽现,瞬间血涌大多流,拳头血淋淋得让人头皮发麻。
血背暴龙挣脱了锁铐,就用这震撼人心的残酷壮烈方式。两只钢环无损,悬挂着,上面是血淋淋的拳头表皮。
这种方式几乎无人能做到,但愤怒的力量,恐怖的爆发,毛彪做到了
旁边冷漠的侍久扭头一看,惊傻了,脸上肌肉都惊得抽搐了。
我心痛得大叫一声“彪子”,顿时热泪滚出。
“啊”毛彪狂叫着,双眼滴血,一记快到极致的右勾拳,击倒身边发愣的侍久,挥舞血拳头,朝着训练台疯狂扑了过去
第152章 人人得而诛之
毛彪,我的兄弟
这一个上午,他的爆发震撼人心,我永远不可能忘记。
血背暴龙,带着滔天的愤怒,爆发出生命潜能般的力量。他只有17岁,但已是纯爷们儿
侍久晕倒在地上,一脸的血,毛彪的血,他的血。墨镜飞碎,脸上肉都烂了,鼻子歪了,血流滚滚。
疯狂燃烧的是复仇的欲望,毛彪的速度从未那般快,一路狂奔,双拳甩血飞溅。粗犷的咆哮狂吼,声声在训练房里回荡,如炸雷阵阵。
我曾经的仇人。我现在的兄弟,朋友,他让我热血沸腾。复仇,不止是他的事张高就是个恶魔,人人得而诛之
毛彪高高跃起,如巨龙扑上高台一瞬间。我已启动,狂冲了过去。小雨点叫战张高,第一战,我要和兄弟一起拼
然而,就在那时,毛彪狂扑向了张高。侍恒上前一挡,被一拳轰得手臂甩飞了。不过,他马上扛住了毛彪。
毛彪从未有的速度、力量,竟几秒钟之内打得侍恒有点慌乱,但侍恒还是扛住了,很轻松。毛彪血洒雪白拳台,声声咆哮,疯狂爆发在持续。
而张高微笑着哼哼一声,报纸一扔,跳下了训练台,迎着我冲了过来:“林当家的,今天能伤我一根毫毛。我永不找你麻烦,这是我规则”
话音落时,他已挡在我的前面两米处。
“去你妈的,你以为你是神吗”我两眼喷火,疯狂地出拳飞腿,所有的力量、速度全部爆发出来。
我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但我要战
我只有勇性在燃烧,没有了冷静的内我,鬼魅步伐不要了,鬼魅手不要了。张高不是能扛吗,老子拼尽全力攻击,看他能扛到什么时候。
确实,张高没有主动出过手,只是闪躲中用双掌、两臂和腿脚硬扛着我一次次的进攻。
我拳拳到肉,腿腿中的,震得我自己骨头都颤抖,拳脚生疼,甚至拳头都打裂血了。
张高却是咬着牙微笑着,扛着。这个变态,身上像钢铁一样,他不怕打。
我像暴风雨一样进攻,爆发我所有的攻击素质,不知踢了他多少脚,打了他多少拳,次次往致命处招呼,他能避开,然后用别的部位扛过。
我恨我如此之弱,竟真的伤不到他一根毫毛。
过了一阵子,张高突然右手一伸,抓住我的脖子。竟然将我高举起来。他身高臂长,力量巨大,我像一只小鸡仔。
我马上两脚连踢他的小腹,可他左手两挡,然后右手一甩。
妈的,我飞出去了
至少四米多后。我重重地砸在一只吊着的拳击沙袋上,落到地上,差点晕了过去。
再看张高,淡淡微笑,理都不理我,转身望向训练台上。说:“侍恒,可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