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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南闻了闻手里的玉米,除了颜色不怎么好看,闻起来味道还是不错的。他朝康宁举了举手里的成品,像是要立刻得到肯定一般,“老师,你要尝尝我烤的玉米吗”
康宁挑了下眉,下意识看了一眼一旁的季崇严,男人正一门心思地烤着手里的食物,并未注意眼前的一幕。康宁收回目光,见季南还是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她不忍拂对方心意,拿出盘子接过玉米,并在季南期待的目光下咬下第一口。
盐和辣椒粉撒多了,又咸又辣。
康宁含着玉米在嘴里转了好几圈,好不容易吞下,抬头见盘子里又多出一根,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师,慢慢吃,我再去给你烤”季南见康宁这么喜欢,立刻放下玉米,撒欢儿似地跑开了。只留康宁在原地盯着手里的盘子,欲哭无泪。
季崇严走过来看到的就是康宁红着眼睛,还在啃手里的玉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玉米有多好吃呢。
他神色一沉,立刻朝季南那边扫了一眼,“季南,你烤的自己吃”
那边烤的正欢的季南不知老爸莫名的低气压来自哪里,他顿了顿,“哦”视线却仍不错过手里的食物,看这架势他是要立志做一位烧烤界的小王子呢。
“喝口水。”季崇严一把夺过玉米,将手里的水递上去。
康宁愣了一秒,接过水杯,连着喝了几口后,嘴里的辣味终于淡去,舌头却仍是隐隐发疼。这烧烤小王子是放了多少辣椒啊
“舌头伸出来我看看”季崇严本想说康宁不能吃就不要勉强,可是目光一对上对方水汪汪的眼睛,什么重话都说不出口。
康宁也知道自己犯蠢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在季崇严强势地抬起她的下颌时,康宁不得不张开嘴,可是舌头却像是害羞般,怎么都不愿伸出来。
季崇严看着她充血的唇瓣,目光不由沉了几分。
康宁脊背一紧,连忙伸出舌头。许是太过慌张,舌尖撞到牙根,痛得她差点流泪。
季崇严脸色一沉,连忙低头查看。舌头周边都红了,还好没有破皮。
“等会儿辣的、烫的不要吃了。”他沉声叮嘱,又倒了一杯水给康宁。
康宁只知道点头,她发现严肃又可怕的季崇严似乎又回来了。
接水杯的动作生生慢了半拍,康宁闹了个大红脸,尤其是对上男人揶揄的目光。
“这么怕我”男人低笑了一声,伸手将康宁垂在脸侧的头发揽至耳后,动作温柔,盯着她的目光更温柔。
然而那只手并未撤离,停在康宁脸侧,细细摩挲。
康宁对男人暧昧的举动毫无抵抗力,这个男人似乎总是喜欢撩她,还爱看她脸红。康宁不想让对方遂愿,可是面对季崇严这样的老手,在如此力量悬殊的较量下,她从未赢过。
收到对方幽怨到近似惹人怜爱的眼神,男人眯了眯,淡然地收回手。康宁不由松了口气,却未注意到男人垂在身侧的手仍不曾闲着。
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食指,像是在回味指尖那一抹细腻又柔滑的触感。
烧烤结束后,边常简接了个电话,提前离开。为了完成任务,季崇严他们按照事先计划在野外露营一晚。季南仍是坚持一个人睡,他现在不做烧烤小王子,他要做一个勇敢的美男子。康宁拿他没办法,可是也不能让她和季崇严睡,留孩子一个人睡,这成什么事儿
心知季崇严对季南一向管教严厉,康宁等着这人说句话。谁知这人半天不吭一声,还是康宁忍不住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他才慢悠悠地掀开眼皮,不紧不慢道:“他要一个人睡可以,晚上别哭着来找我们就行”
季南小嘴一努,“哼,我才不会哭”
康宁不由摇头,到底是个孩子,还是个容易被激的主儿,可是康宁哪晓得季南的小算盘。
他之所以不怕,一是因为他白天偷偷问过边常简,这里很安全,晚上没有野兽出没。二是他很细心地发现他爸当时并没有将两个帐篷安扎很远,反而只隔了两三步远的距离。这么近,就算发生点什么也能第一时间知晓。至于第三点,嘿嘿,他爸平时话太少,人又闷,他这是给他们独处的机会,让他爸在康老师面前好好表现呢。
、耍流氓
夜里,季崇严被身边的声响惊醒,他摸出枕边的手电筒,朝一旁照去。
康宁正蜷缩着身子用手紧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她痛得死咬住嘴唇,却还是止不住呻吟。
“哪里不舒服”季崇严神色一紧,连忙将人抱进怀里,目光扫至康宁紧紧捂住的部位,“是不是肚子疼”
见对方被她吵醒,康宁心知隐瞒不了,艰难地点点头。
季崇严见她连动一下都如此痛苦,脸色陡然一沉,想到白天季南为她烤的两根玉米,季崇严心知八成是这玉米坏了事儿。他没再耽误,连忙起身穿衣服。
康宁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别,我还好,不用去医院。”
季崇严动作顿下,目光沉沉地扫向她,康宁心知对方不允许自己拿身体开玩笑,也知道自己不该逞强。可是这会儿痛得确实不似先前厉害,她觉得忍一忍应该就能过去。这大晚上的,又离市区这么远,她不想眼前人为她如此奔波。更何况他们这次外出主要是为了季南,她更不想因为自己而让整个计划中止。
康宁仰着头看着身边的男人,目光中透着祈求。
“很痛吗”季崇严到底拗不过她,仿似妥协般放软了语气。温热地大手覆盖在康宁的手背上,康宁感觉到一股热流,立刻将自己的手拿开。季崇严二话没说,用手掌轻轻地揉着她的肚子,康宁舒服地不由放软了身子,任由自己倒在男人的怀里。
夜静得只听得到帐篷外传来的窸窣虫鸣,和萦绕在耳边男人沉稳起伏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沉沉地开口,“宁宁,以后不管你发生什么,我希望自己都能是第一个知晓的人”
康宁心口一紧,怔怔地看着男人。
如果在身边都无法照顾好自己的女人,对我而言不仅仅是一种挫败。
男人的双眸深不可测,不轻易外露的情绪,甚至细微的波动,使得他坚固地就像是一面穿不透、推不倒的墙。而这一刻仿佛所有被掩埋的细微末节,一点点浮出了水面。
康宁从男人的眼中读出了自责,内疚还有一种更为深刻的情绪,复杂到令她心疼。
没再犹豫,康宁仰头吻上男人的唇。男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像是乱了节奏,他顿了一下,立刻反客为主。两人拥抱在一起,亲吻了许久,男人状似艰难地抬起头,朝后仰了仰。
深邃的眼眸里,荡漾着迷离的光。修长的脖颈在光与影的重叠下,禁欲又诱惑。他滚动喉结,微微闭上眼睛,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