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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了一个懒腰,缓缓站起来,“好累,得去睡一觉。”
顾之舟随之站起来,体贴地揽上他的腰,“嗯,不妨碍某人对着屏幕用心。”
两人一唱一和,走出房间。
季崇严将头仰靠在沙发上,微阖着眼,一手悠然地搭着扶手,中指有节奏地上下轻点。对于好友的打趣,置若罔闻。
他坐了一小会儿,抬步走出房间。康宁正好寻过来,顿了一秒,上前抱住他,“你去哪儿了”
对于康宁突然而来的依赖,男人顿了一秒,抬手抚上她的脸,“怎么了”语气温柔,目光却深沉似海。
对于男人的故意装傻,康宁不满地锤打了一下对方的胸口,“明知故问。”
她是和骆怀风没什么,可是这么自信地放她跟一个对她有想法的异性在一起,这样真的好吗
这人到底有没有在乎她啊
不知想到了什么,康宁撅着嘴,退后一步,却被男人一用力,狠狠地带进怀里。
“别多想,”他摸摸她的头,“要不要留下来继续玩儿如果累了我们就回去。”
“回去吧,别让季南一个人在家。”一想到明天是周末,康宁脑子里立刻闪现出季南期待的眼神。
季崇严目光一时间越发温柔,在康宁看不到的地方,男人一向冷峻的容颜,如沐春风。
“好”
两人从别墅回来,天色将晚。康宁伸手开门,却扭头看向身侧的男人,欲言又止。
她和季崇严算是在一起了吧,就在不久前,她还表白过一次,虽然不是当着这人的面。一想起这个,康宁有些羞赧地低下头。可是一想到父母之前的态度,她又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不知道父母在得知季崇严的存在时,会是怎样的反应。想起母亲先前的一些话,康宁隐约觉得母亲好像知道了什么。
“明天我会陪你先去医院看望伯母。”
康宁猛地抬头,“你”
季崇严勾起嘴角,清浅的眉宇浮动着笑意,英挺的五官一时间越发俊朗。
“别担心,一切交给我。”
康宁下车,直到车子远去,耳边回荡的仍是男人近似承诺的话语。
也许她真的该把一切交给对方,康宁舒了一口气,抬步迈进大院。佣人见她回来,立刻迎上去,“小姐,老爷在书房,他交代你若回来了赶紧上去。”
康宁点点头,走到书房门口,抬手敲门。
“进来”
“爸”康宁喊了一声,立在一旁。
康成忠取下眼镜,目光平稳地扫向康宁,“ 你妈这两天身体好点,明天你去医院把她接回来别总是往外跑,在家多陪陪她。”
康宁目光闪了闪了,转而移向桌上的盆景。
康成忠摆手,示意她出去,康宁却回过头来,目光投向重新戴上眼镜的父亲。
“爸,我昨天见到顾之舟了”
桌子对面那人果然停下手里的动作,康宁收回视线,继续说道,“顾家这位不轻易露面,昨天正好碰见了,他和几个朋友在一起。”这么说也没错,康宁知道这个时候还不是摊牌的时机,故意搬出顾之舟转移父亲的注意,却不想被康成忠抓住反问一通。
“什么朋友白家的孙子最近最活跃的那个”
康成忠哂笑了下,将眼镜取下丢置一旁。
康宁咬住嘴唇,默不出声。
康成忠扫了她一眼,淡然道,“顾家和白家最近动作太大,已不是什么秘密。白家那么高调地把孙子提出来,自然不只是说说你和小骆的婚事不着急,多接触几个也没关系。”
康宁惊讶地看向父亲,听这口气似乎并不反对,却不想对方话锋一转。
“但你给我记住一点,谁都可以,除了白家。”
“为什么”康成忠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冷厉,康宁想不出其中的原由。
康成忠脸色明显一沉,他看了康宁一眼,虽未发怒却无比威严。
康宁抿紧嘴唇,不甘心地问道,“是因为白家的背景吗连关系如此复杂的顾家都可以,白家为什么不行”
“只要你一天还是康家的人,就要遵循这个,没有为什么”康成忠冷冷地丢下这句,抬步离开书房。
康宁僵立在原地,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白家和康家既没有明面上的来往,也没有暗地里的交锋。恩怨根本谈不上,如果说牵扯到官场的话,那就更没有道理了,白家这几年早已淡出政界,不应该存在冲突啊
康宁怎么也想不明白,第二天去医院,她忍不住向常伯仙问起这事儿。常伯仙起先脸色变了变,随后叹了口气,缓缓道出一个埋葬多年的故事。
这个故事太过久远,久远到那时候康宁并未出生。
其实四大家一开始的顺序并不是顾、李、陈、康,那个时候康家处于鼎盛时期,一度超陈追李。而顾家那时候触手还未伸向政界,但名声响亮,不论黑道白道都会卖几分薄面。
那时候的四大家之首反而是现今日渐淡出的白家,白家根深蒂固,家大业大,就连排行第二的李家都难及项背。有一次圈内聚会,白、康两家儿女一见倾心,互生情愫,两家儿女在一起的消息很快不胫而走。双方父母知晓后约好见面,一开始相谈甚欢,双方都有意结为亲家,那时候康家女儿早已怀有身孕。可是后来不知又发生了什么,在大婚之日,白家当众悔婚,并狠狠羞辱了康家女儿,不承认她肚子里的是白家的骨肉。
自此,康、白两家闹翻,从此不相往来。
康宁听完这个故事,忍不住唏嘘,她还是有些不明白,其实仔细想想就知道这里边存有误会,没道理当时两家人都没有察觉。
还是说这一开始就是个圈套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绝不是善类我只能够透露这么多了
、老妖精
“睡了吗”康宁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季崇严的电话,电话响了没一会儿就被接听,却不见人出声,只隐约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
康宁诧异,仔细一听似乎是放水声。
季崇严将手机摆在琉璃台上,回头将淋浴关掉,“在洗澡,稍等”他将浴巾围在腰上,拿起手机往外走。
康宁脸红了一下,看手表,现在十点多,没料到对方还没洗澡。一想到对方洗澡还不忘接听电话,康宁忍不住勾起嘴角,她可不可以认为季崇严料定她会打来电话,又或者说,他在等她的电话
“怎么了”不知是不是刚洗完澡的缘故,季崇严本就磁性的嗓音,像是从水里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