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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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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红衣流纹,墨瞳黑发。

尽是风华。

群臣面面相觑,回过神后皆叩首,“恭迎国师”

寄晚书眸色暗沉,“臣恭迎国师。”

国师梨落者,桐州人也。弘安建国后,明珠帝躬请于桐州,不就。帝再请,经熟虑,明日乃就。

相传国师极具治国之才,通天下之事,又怀兼济天下之心,能文能武,又颇通音律,实乃全才。

无人知国师经几朝,国师先后辅佐明珠,流光,流光帝逝世后,国师身披缟素,静跪于皇城三日,如石如山,任雨打风吹,不为所动。三日后,国师悄然无踪。市井传国师乃隐于桐州无欲山,百姓闻之,俱惊,赴无欲,请国师归,未果,泣下而还。

国师虽经数朝,风华犹不改,似四大公子者。弘安志。国师列传。梨落传

见男子,禁卫颔首,至灵台,欲拖花葬下去。

花葬冷冷看着禁卫,“我自己会走。”

寄晚书皱眉,“这位姑娘是陛下亲近之人,国师三思。”

男子点头,上前,“既是陛下敬重之人,本座自当慎重。”

禁卫退去。

寄晚书道,“当务之急乃查看陛下情形,国师”

“不必了。”男子拂袖,“归尘帝已殁,准备后事罢。”

“国师”寄晚书拱手,口气无丝毫波动。

“请国师慎重”群臣高呼。

男子凌厉一笑,大声道,“人死不能复生,请诸位卿家告诉本座该如何”

“这”群臣哑口无言。

寄晚书颔首。

花葬冷冷道,“早告诉过你们北归尘已经死了,就算他没事,你们这样磨磨蹭蹭,恐怕,他也没命了罢”

男子看了一眼花葬,“送这位姑娘回长安”

寄晚书只得领命,“是。”

一旁宫人立即上前,将北归尘从灵台上抬回清心殿。

寄晚书拱手,“姑娘,请随在下走一步。”

花葬看他,“他死前都没有交代过你什么么”

“没有。”

花葬低低道,“小女子甚是佩服禁卫首领您这般的冷静沉着呢。只是可惜了陛下对您的敬重。”

寄晚书略颔首,“姑娘请。”

花葬转眸看了一眼红衣男子,旋即大步走远。

寄晚书拱手道,“臣,告退。”

男子笑着点头。

他二人离去后,男子才转身看向那一群仍跪在地上的大臣。

四大公子齐刷刷地立在树荫下

男子走了过去,“公子,别来无恙啊。”

“梨落国师。”孤息拱手笑道。

梨落亦是笑着,“多年未见,四大公子风华犹似当年。”

“国师谬赞。”寂息冷冷道,“我四人怎及国师风华。”

“寂息,”均息清冷开口,“瞬息身体欠安,你随他先行回去,我与孤息稍后离开。”

“怎么,”梨落笑道,“我才刚与诸位公子碰面,均息你却要他二人离开,是在嫌弃我么。”

均息若无其事地拂去肩上落花。

寂息冷冷瞥了一眼梨落,“瞬息,跟我回去。”

男子容颜若雪,微微咳了两声,水意涟涟的双眸中晕着淡淡的笑意,“嗯。”

群臣开始额上冒汗,“国师,老臣体力不支,国师”

“哦,”梨落仿佛才反应过来,立即回身道,“众卿家平身罢。本座今日穿了这红衣,是不是吓着众卿家了难怪众卿家如此吞吐跪了这半天才说。”男子略略感伤,“自本座离开永寿也有二十九年了,难为众卿还记得本座。”

那是因为我们普遍长寿群臣暗暗吐槽。

“老者未去,新者未添,”孤息道,“帝都的大臣一直都是这些人罢,永寿是时候该广招贤才了。”

“公子言之有理,”梨落道,“我此次回帝都,正有此意。”

“国师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孤息闲闲把玩着一支毛笔。

梨落眸色暗了暗,转头道,“你们退下罢。”

“可是陛下之事”群臣语梗。

“陛下命不该绝,”梨落脸色凌厉,“都退下罢。”

“是。”群臣纷纷告退。

孤息笑着看群臣走尽,乃道,“国师似有话要讲”

梨落轻轻一笑,逼近身来,“公子可知为何陛下命不该绝”

“就算知道,这又与我何干与国师何干”孤息笑道。

梨落负手,“均息”

均息清清冷冷道,“国师有话但讲无妨。”

“果然是公子均息,”梨落道,“话无多余。”

孤息:“均息话多不多与你何干”

梨落:“莫非与你有干”

孤息:“我可没说。”

梨落:“我也没说。”

孤息:“你言下之意正是如此。”

梨落:“哈你是说我多管闲事”

孤息:“再见。”

梨落:“站住。”

孤息:“国师这是要以权制人”

梨落:“我可没说。”

孤息:“国师言下之意正是如此。”

梨落:“哈你是说我在摆架子”

孤息:“再见。”

梨落:“站住。”

孤息:“你看。”

无限死循环。

均息平静地看了他二人一眼。

均息心声:常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孤息:公子你思想超前了。

均息:嗯没注意。

孤息:

孤息缓了过来,“国师还是有话请讲罢。”

梨落似是并不着急此话题,“你如何看”

这哪是不着急,这分明是直奔主题好么

孤息更是不着急此话题,“陛下向我求得二字,国师以为如何”

梨落看都没看,“天际狂华炽月。”

均息道,“国师之意,此事与我四大公子有关”

梨落点头,“虽不是直接相关,可公子敢说与你无关么”

“公子并未参与此事。”孤息暗了双眸。

均息抬手,眸光清寂,“国师晓天下之事,四大公子所知,国师皆无不知。既然如此,今日,我便告诉国师,陛下虽死,可如国师所言,他命不该绝,自有人替他续命。”

“古来万事,皆是一一相抵,公子认为若是陛下苏醒,需何物相抵”梨落笑问。

“拿什么相抵,”孤息道,“那就要看替他续命的人如何了”

“所言极是,”梨落道,“只是这场赌局,最后,会是谁输谁赢”

孤息拱手,“国师多想了。”

“我想,你现在一定知道了为何你还未出手,陛下便已身亡的原因”

“国师既知,何须再提。”均息淡寂道,“只是徒添烦扰罢了。”

梨落道,“我不怕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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