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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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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是否给琼崖清军以决定性的打击,陈文强一直没有最后决定,或者是准备依照具体形势的变化再做调整。如果动用全部兵力和装备,胜利是有把握的。当然,这样也就暴露了实力,引来更多的清军是不可避免的。

可如果虎头蛇尾地收场,清军重据琼南,肯定会加强戒备,陈文强所预期的发展空间又不会得到拓展。所以,打到什么程度收官,需要一个相当细致的筹划,也极不好把握这个尺度,细节则显得更重要。

百分之一的错误可能会导致百分之百的失败,在很多时候,事情的成败就取决于不为人知的细节。而陈文强借助于自己的能力和见识,显然比别人更善于在夹缝之间游走获益。

“三个巡防营,一千多清军,再加上各地抚黎局的黎兵,怕不是有两三千人之数。”郑鸿名并不是头脑简单的粗豪人物,他也有自己的分析判断,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要有复兴会的支持,否则,多半会被清军剿灭。而这也是他屡次对陈文强退让的原因所在,钱粮、枪械,靠缴获毕竟难以支撑长久。

面对郑鸿名有些疑虑的目光,陈文强淡淡一笑,说道:“黎兵只是敲边鼓、运辎重的角色,咱们若是想,也能招到不少。主要的敌人还是这三个巡防营,一千多清兵。正面作战估计难以取胜,当以智计敌之。”

“吴帅是当世诸葛,末将等言听计从。”郑鸿名似乎被陈文强镇静的情绪所感染,表情放松了许多。

“避实击虚,兵家要义。”陈文强装出莫测高深的样子,伸手指着地图说道:“我军不与清军在琼海对战,而是要转攻琼中,或与徐少将所率人马会合,背靠五指山;或由琼中西进,攻掠白沙、昌江、儋州。如此一番作战,我军将越打人越足,枪越多;清军则跋涉不停,疲惫不堪。待敌虚弱之时,我军再择机决战,一战而定全琼。此所谓避敌锋芒,击敌隋归。”

几个书包一掉,郑鸿名等人立刻露出钦佩之色,这吴帅多有学问,四个字四个字的,肯定是兵书战策上所写的无疑。而且,不与清军死战,专打守卫虚弱的城镇,危险性既小,又大有油水可捞啊

“吴帅定计,咱们执行。”郑鸿名觉得这个计策很好,陈文强没有强令他们迎头而上与清军死拼,就很合他的心意。

陈文强微笑颌首,智珠在握,手里就差一把鹅毛扇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退出的安排

人性到底是丑恶的,还是善良的,这个从古代讨论到今天,都没有结果。如果人性本来之初都是丑恶的,那么世界上是不是都没有善良了

陈文强曾冥思苦想寻得了自己的答案:如果道德在可以约束的情况下,道德是强大的,可以约束人们的不良行为。但社会如果陷入混乱状态,约束大家的社会道德不复存在时,人性中的丑恶面就会无情的暴露出来。生活中的不满,妒忌、贪婪、暴戾,在这个时候就象放大镜一样被乘以倍数的放大,被无限制地释放出来,形成巨大的破坏力。

无所谓善良,那只是相对的,只是未被煽动,未被激发出来的状态。人人心中都有野兽,而每次动乱则给了人们释放人性中丑恶、残忍、野蛮的机会。

虽然陈文强亲自坐镇,用铁腕压制义军中的宵小之徒,用杀戮维持着所占城镇的社会秩序。但他看到了很多,亲眼所见令他对革命的破坏性和对人性的放纵有了很深的警惧,对梁启超的担心也相当钦佩。

梁启超在开明论、申论种族革命与政治革命之得失、政治学大家伯伦知理之学说这几篇最重要的论战文章中,明确指出,革命难免杀人流血,终究是不祥之事,是国家和人民的“大不幸”;在国内,革命易生内乱而酿分裂之患,对国外,易招干涉惹瓜分之祸;又“革命复产革命”。

而大乱之后易生恶政,人民最终只能将自由奉于一人或一党之手以苟全性命与财产,“此则民主政体所由生也”;且破坏之后建设不易,革命的成本代价不可能一笔勾销,终必由子孙后代加倍偿还。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言革命。

反观同盟会中革命党的论点。则显得过于想当然。他们认为革命军只排满不排外,不扰“外人物业”,不改对外条约,列强不仅不会干涉,反而会同情中国革命。在对内方面,他们认为革命军不会重蹈中国历史上改朝换代群雄割据的覆辙。因为共和革命无帝位之争,没有内乱的理由,中国革命也将吸取法国革命恐怖专政的教训,所以,革命将皆大欢喜,并无任何外患内忧。

而纵观历史,革命建国之后不久,手创共和的革命党即愤怒指证民国陷入了“假共和”,然后是独夫专政、帝制复辟。然后是地方割据、南北分裂,然后是大乱来临、革命蜂起“革命复产革命”,这正是梁启超当年所一再警告、而革命党所一再否认的革命内乱之后果。而外蒙古终究是真独立了虽然最初是假独立、真附俄,西藏、新疆也几几乎“被独立”

梁启超的不幸言中,虽然并不能证明革命是错的,保皇立宪是对的,但他具有历史穿透力的眼光,却可以让陈文强认真思考革命道路和方式的选择。以及对目前义军的收编或改造。

退出所占地盘,长途作战。既是避开清军锋芒,诱其分兵或使其疲惫;同时,对义军也是一次荡涤、重整,对沿途百姓也是一次教育、宣传。而靠近五指山,义军也可依据山峦、丛林与清军周旋,长期坚持。使复兴会大旗立而不倒,持续发挥着影响力和号召力。

陈文强在马上已经能坐得很稳,这是一匹不错的好马,但想要很好地驾驭,还要费点时间。而他的马夫也换了新人。名字叫付长锁,可人们却叫他“刀斧手”,他也很愿意被这么叫。因为,他的腰上老是别着把斧子,并曾用这把斧子劈碎过几个清兵的的脑袋。

“跑的时候把缰绳抓得短些,在纵马跳跃时不要拉得太紧,否则马嚼子会勒进马嘴而把人摔下来。”陈文强会骑马,在前世,在上海的马术俱乐部,他都曾学习过,现在,他在点拔着付长锁。

“是的,大人。”付长锁跳下马,恭谨地答道。

“你喜欢军队生活”陈文强随意地问道。

“是的,大人。”

“你将来想指挥一支部队吗”

“也许”刀斧手犹豫了一下,“是的。”

陈文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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