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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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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全是。”陈文强摸了摸脸,苦笑道:“主要还是在实验室搞一些研究,这几天才算有了眉目。”

“定然是什么能为国争光的发明创造,余很期待啊”查理宋点了点头,伸手一指邹容,介绍道:“介绍一下,这位是邹容老弟,刚才日本留学归来。邹容老弟,这位是陈文强先生,获得外国专利证书的中国第一人,在卢家湾和沪西搞了很大的场面,很快就将成为工商巨子了。”

“查理过奖了。”陈文强把手伸向邹容,打量了一下,说道:“你好,认识你很高兴。”

“陈先生,久仰您的大名。”邹容不知为何竟有些局促,如果说他是一柄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那站在对面的陈文强便如同一座雄峻高山,稳重而自信,虽略带倦意,但眼眸一闪,却有一种刺透人心的感觉。

“邹老弟在日本学的什么专业”陈文强平和地微笑着,开口询问道:“回国之后在干什么事体若是有需要文强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旅沪华人工会虽然刚刚成立,可设的第一个部便是留学生部,为归国学子排忧解难,能尽快地一施所长。另外,我所建的工厂也需要大量的专业人才。”

“文强拉起人来倒是直接干脆。”查理宋笑道:“走,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找个清静地方详谈。对了,旅沪华人工会原来是你主持成立的,听说与安徽会馆、潮州会馆搞得不太愉快。”

“封建迂腐,观念狭隘,却又占着茅坑不拉屎,我早晚把这些光顾赚钱的会馆都接收过来。”陈文强冷笑两声,不屑地说道。

“这个,有些手段还是不宜使用。”查理宋以为陈文强是有帮派撑腰,也要做那阴暗的事情,赶忙劝道:“何况有些会馆颇有背景,比如那安徽会馆,便是李鸿章所建,馆主也是他所委任。”

呵呵,陈文强笑了笑,没再深说,什么李鸿章,小小的安徽会馆,他管得过来吗

邹容见这位洋派青年口出粗话,有些诧异,可初次相识,又不好说什么,便陪着二人出了张园,来到外面的一个茶馆就坐谈话。

简单叙谈之后,陈文强略有些失望,邹容并不是他所希望的理工科人才。工厂虽然兴建得很快,但化工厂属于技术密集型产业,需要很多专业人才或技工,从头培养也不是不可以,但耗费时间,生产效率也肯定大受影响。虽然能够劫夺来提供资金,可也总不能光投入,不赚钱哪

“文强,你看看这本手搞,笔触犀利,可堪为国民教育第一书。”查理宋并没意识到陈文强的情绪变化,充满期望地将革命军的手稿递了过去,“出版印行是没有问题的,如果能找到报纸公开发表,影响力将更大。”

陈文强接过手稿,打开看了几页,虽然开口赞叹,却不象查理宋那般欣喜若狂,“好文笔,发乎于心,才能写出这般震撼的雷霆之声。嗯,这段写得好,扫除数千年种种之政体,脱去数千年种种之奴隶性质,把排满反清提高到了民主革命的新境界,思想水平已超出很多着眼于种族问题的革命理论。虽然还是略显偏激,但已经是难能可贵。”

第八十章理论班子第一人

清末的革命有一个明显的特点,那就是大多革命者只一味地强调明末清初清兵对汉族人民的屠杀以及清代前期君主的严酷统治,以激起人们对清王朝的痛恨,换句话说,就是以排满或推翻清廷为最终目的。

以排满为口号和目的,固然比较有煽动力,但败笔也在于此,因为它把革命真正的目的推翻结构,使国家强盛自立,使民众享受自由并摆脱贫困,变相地掩盖了。

而且,单纯以排满为目的,又置满蒙于何地岂不是容易被别有用心的恶邻所利用,有被吞并侵略的危险

其实陈文强并不是一个革命理论家,可能也并没有想得那么深,因为他的出身,对中国的历史却不是特别的熟悉。但他与那个时代的革命者相比,最大的区别便在于少了几分激情,多了几分谨慎。他往往是想好了再干,而那时的革命者则是先干了再说。

这可能是优点,也可能是缺陷,但他对革命军肯定之余,提出的意见也是中肯而客观的。

“文强,你这有些求全责备了,亦不正确。”查理宋见邹容表情不对,赶忙说道:“这等好文须仔细研读,岂能一扫便轻下断语。”

陈文强愣了一下,说道:“我读书速度快,并不表示一扫而过不认真。查理兄,你看这里,诛绝五百万有奇被毛戴角之满洲种,不偏激吗还有这里,驱逐住居中国中之满洲人,或杀以报仇。这是要把满人驱逐到哪里去如果是满洲,不,应该称为东三省。那岂不是说东三省不是中国之地”

“陈先生如此说,那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口号也不妥当了”邹容有些不悦地说道。

“这两句应该是明朝第一个皇帝朱元璋所提出来的吧”陈文强想了想,说道:“年代久远,物是人非,形势已然不同,是否妥当,自然有待商榷。但依我看来,把革命定义为政治革命、思想革命,而非种族革命,应该更正确,更有生命力。邹容老弟,难道你认为革命只是简单的改朝换代,或者是普通的民间百姓所认为的反清复明”

邹容瞪着陈文强,突然发现自己虽然不服气,但要反驳,却不是那么容易。自己在革命军中说过要建立中华共和国,又怎么会赞同什么反清复明的封建口号。

呵呵,陈文强冲着邹容微微一笑,诚恳地说道:“暇不掩瑜,书稿是不必改的,二位找我的目的,我也明白,此书我会想办法在报纸上公开发表。但个人的看法和观点也要坦诚相告,以示我对朋友的态度。有时候听听逆耳之言也不是什么坏事,你们说呢”

“胸怀坦荡,直言面刺,朋友亦当如此。”查理宋笑着称赞,拍了拍邹容的肩膀,说道:“邹容老弟,文强这是认了你这个朋友,你呢,可别没那个心胸和肚量。”

邹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容岂敢如此狂妄,听不得半点批评。”

陈文强点了点头,视线又移到书稿上,边看边轻声赞叹道:“没有最痛的感悟,不能发出此等撕心裂肺的呐喊。”停顿了半晌,他若有所思地抬起头,盯着邹容缓缓说道:“邹老弟有些文笔,倒让我有了个想法。”

甲午战后,满清这个老大帝国风雨飘摇,苟延残喘。举国上下痛定思痛,已在求“变”,这其中有穷则变的内在形势,也有列强相逼的外来压力。开明的知识分子,以上海和香港为中心,倡导变法革命。清廷中也有一二特出的大臣,主张革新;前有郭嵩焘、曾纪泽,后有薛福成等,都认为世变日亟,治世之法必须适应潮流。

然而,变法革命者众说纷纭,各自在思想上抬出一套东西来支持他们的变法主张,由此可将他们分为两大类:一类是政治革命,即不问政府是满人、还是汉人,只求改良政治,富国强兵;另一类是种族革命,坚决地排满反满,立志恢复汉家河山。

但是,这两派人物也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间接或直接受到西洋文化的影响。一类当然是以英国立宪制为榜样,另一类则是以法、美的共和制为典范。可是依陈文强看来,这两派只不过学到了些西洋国家的皮毛,便要生硬地移植过来,实在是既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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