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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
她的嘴上到底是有多见不得人
北堂冥:
爹爹什么的真是最讨厌了
两人眼睛一对视,顿时火花四射,苏沫似有所悟的看了看两人,然后把注意力又重新放在了盘子里,这古代的糕点真是美味,甜而不腻,酥而不根,入口即化,唇齿留香。
她喜欢
北堂冥:
云秉:
屋内云幻儿把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摔了这才冷静下来,坐在椅子上的她满脸狠利双手不住的绞着帕子,到底为什么她好不容易看上的男人被他抢走了,现在就连爹也要被抢走了吗
她花了三年的时间才让云秉相信自己,怎么能够坏到这个人手里
不,她不甘心
“你说今晚父亲会为那小子举办一场宴会”她努力平复心情,不让自己失声尖叫。
“是”丫鬟一脸讨好的冲云幻儿干笑“听说那个苏公子是城主刚认的义子,今晚城主就是为了宣布他的身份”
“拖出去,不要让本小姐再看见她”云幻儿冷冷的打断了丫鬟的话,冲身旁的两人怒吼。
“小姐”
丫鬟一脸的迷茫完全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话了,苏公子是城主的孩子,一方面小姐有了一个哥哥,另一方面那个苏公子绝对不会和自己妹妹抢男人,那个男人自然而然也就是小姐的,可小姐为什么看起来更不开心了
“不要让本小姐说第二遍”
旁边的丫鬟猛地瑟缩了一下,就拉着那个丫鬟往外走,无论小姐下什么样的命令,她们就只有服从的份。
、傲娇的北堂冥
不得不说丫鬟之所以是丫鬟,原因之一就是视野太窄,太容易满足。
虽然从一方面说云幻儿是有了一个哥哥,可另一方面他也占去了云秉的爱,更何况云幻儿是城主女儿的时候北堂冥都没有看上她,又怎么会因为苏沫是他的哥哥就放弃。
天真的人下场一般都不怎么好呢
处理了一个人后的云幻儿心情似乎好了点,抬手招了招剩下的人给自己梳妆打扮,自从上次比酒之后她还没有见过这个哥哥呢
“你出去”
苏沫看着面前死皮赖脸的人就头大,出席个宴会而已,干嘛非要把自己休整一番修整什么的她也就忍了,这凡事亲力亲为又是什么情况
“小木,你不要耍脾气了,这衣服给你你也不会穿,都是大老爷们你还害什么羞再说了,我答应云叔在这里帮你的,怎么能够半途而废”
云叔
苏沫嘴角抽了抽,前几天还扯着嗓子骂人家不要脸,这就叫上叔了
这脸皮也真是没谁了
“哎呀,你赶快走吧,我自己穿”
苏沫不耐烦的把东方轩推了出去,顿时感觉空气都好了,其实之前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脾气顶好的人,自从遇见这个家伙后她翻了无数白眼,说了无数冷话,吼了无数嗓子,最终还是败给了他的厚脸皮。
也不知道他以后能不能娶到媳妇
摇了摇头,苏沫举着衣服开始研究,虽说没穿过这么高大上的锦缎,可她好歹也是看过古装戏的,不就是亵裤,里裤,外裤再披一件袍子的事
她绝对能搞定
把它们一一摆好苏沫就开始研究,颜色深一点的应该似乎是在里面,浅一点的在外边,亵裤外套的腰带是怎么弄的
还没等苏沫想明白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她皱了皱眉不耐烦的大吼“你怎么又回来了不知道进来的时候要敲门,你的礼貌修养呢都喂呵呵,是你啊”
看见来人,苏沫很识相的把后面的话吞了进去,跟这位大爷说话还是悠着点的好。看见苏沫摆的满室的衣物,北堂冥眉毛狠狠地跳了跳,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
“嘿嘿我正在研究怎么穿衣服”看出北堂冥的疑惑,苏沫立马把衣服团成了一团扔在了床上“你找我有事”
“没事”
苏沫:就是单纯的来喝茶的
“哦,我要换衣服了”
言外之意,大爷你去别处喝茶去。
可北堂大爷不愧是北堂大爷,只淡淡的点了点头继续面无表情的坐着。
苏沫:
“那个有什么话你就说呗,我在这听着呢”
“没话”
还能不能好好的交流了
可无论苏沫怎么明示暗示这家伙就是不动,苏沫撇了撇嘴坐下和他一块品
“不换衣服吗”
你在这坐着我还怎么换若不是此刻北堂冥的表情太过随意,苏沫真的以为这家伙是故意来耍流氓的
“嗯,陪你说会儿话”苏沫笑的和蔼。
“我没什么和你说的”
“没关系”某人咬牙“我想说”
“哦,那我就勉为其难的陪你一会儿好了”
“那就多谢”
“不客气”
苏沫:
接下来就是良久的沉默,苏沫一度怀疑北堂冥是脑袋抽了,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她站起了身准备下逐客令,偏偏这个时候北堂冥开了口。
“东方让我来问问你明日是不是和他一起回营”
苏沫:
“哈哈”寂静了片刻的某人忍不住大笑“你哈哈你真是太可爱了哈哈笑死我了”
所以这个家伙别扭了这么久,其实就是想要确定一下她会不会跟他一块回去这种问题直接问不就好了,干嘛拐外抹角的闹了这么多
看着一脸被戳破心思尴尬的某人,苏沫忍不住笑的开怀,真是太可爱了
、这不是一个拼爹的时代
北堂冥的脸立马就黑了,此刻他恨不得立马掐死面前的人,想当年他也是一个叱咤风云的响当当的人物,如今怎么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这不符合逻辑啊
“你别想太多,本将军只是在想要备多少干粮”
“嗯嗯”苏沫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捂着肚子冲北堂冥摆手“我不多想,不多想”
要不是眼前的人气场过于强大,苏沫真想上前揉揉他的头发,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不过好像她确实没有明确的告诉北堂冥她要不要回军营,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不但有了地位也有了银子,只要是个有正常思维的人大概都不会再去踏足那个地方了。
可是为什么她从来没有离开过的想法甚至觉得北堂冥的问题很可笑,她当然会回去的这还用问
为什么她会这么坚持
军营里的生活艰苦也就算了,她还是个女的,这就大大增加了不便,明明之前也在一直寻找脱身的办法,现在为什么突然又有点舍不得了
说起来她好像好久没见过孙老,好久没有听过号角声,好久没有和伙头营的兄弟们胡侃过,好久没有筋疲力尽的感觉,还真的有点令人怀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