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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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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在这一年间,有事没事就往这跑,芸姨若不知道他是谁的话,还真以为他是对锦夕一往情深的故人。当她从锦夕口里知道了此人的身份之后,就再没给过他好脸色。

她还记得,余楠找到锦夕时,看见锦夕凸起的肚子时的惊讶,难以诉说的复杂情绪。

他的第一动作,竟是跪在锦夕跟前,求她原谅。

他口口声声说,他是被人陷害的,锦夕根本不为所动,她看起来不是不相信他,而是神态之间厌恶透了的表情。

他看见了,明白了,可还是不离不弃。

有时,芸姨会想到此人的痴情倒是难得,若深层次的想,局长若能如此,锦夕的处境是当大不同。锦夕潜居渝城,不问世事,这不是她所期望。

她所望只有一个,芸姨比谁都清楚。

据芸姨的了解,锦夕不说的原因在于,她被抛弃了。她有了一个儿子,她给他取名,“明曦”。

明曦一天一天长大,他晃悠着脑袋,蹬蹬地在满院子跑来跑去,从哇哇入地,到长成周正模样,他都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孩,他不知未来如何,不知道父亲是谁。

明曦仍然日日成长,为长大的点滴而奋斗,他一叠一倒的成长中布满了锦夕的印象,怕是不认识也不行,他一见锦夕就欢快不已。

“妈妈,妈妈”

明曦的口齿越发清晰,越让芸姨怅惘,这样下去,谁到底是谁

“余先生,我家夫人对你说得很清楚,你这样纠缠下去怕是会毁坏你的名声吧。”芸姨面无悦色说道。

余楠也不是第一次吃闭门羹,他来见锦夕也不是第一次。只要锦夕能原谅他,他再苦再难也不怕,他不再奢望她能得接受他,只要她能接受他的解释也是可以的。

时过两年,锦夕还是不能原谅余楠。

余楠口口声声说他是被陷害的,可他如何说明白在他的居所发生的事情,还有她被下药之事。她为求心安去找他,却找来了人生最大的噩梦,于她是万万想不到的。

“小曦,小曦”余楠在门外激动地叫着这个名字之后,芸姨一脸的不高兴,把人挡在了门外,“你快走啦,净给我们添事。你知不知道”

余楠手滞住,递上了那一个纸盒,“烦您交与小曦。“芸姨打开看了看,就交给了锦夕。

”扔掉”清寒至骨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那个拨浪鼓叮叮当当响了起来,锦夕仍没有动心,她讨厌这个东西的赠送者,更讨厌始作俑者,她渴望的美好生活一霎那间消失殆尽。

她不是锦夕,不是霓裳,她只是明曦的母亲,终其一生,她只为明曦。

、暗杀天王与曼陀罗

月色流泻在砖块上,那些一些激荡的流光,不知为谁流落,谁又知光色停止的时度。

魏治明知道,他比谁都清楚,事业的巅峰正在召唤他,未来就要迎来他的二度开春。

多诺换成了另一个蓝眼睛黄头发的洋鬼子,他偶尔也可以用英文和对方交谈,对方还特别显出高兴的措辞,魏治明知道是时候快要接近。

他失去了仅剩至爱,不能失去事业。他的伟大事业在近处,得到它唾手可得,他轻视了委员长的权利不可侵犯。

不过,美利坚还是愿意支持他,他对掌握此军还是有信心的。

他失去爱情,失去了信念,说剩下的仅有个人信念。他活着还有什么目的,不过是拼了一条命,待他扫除障碍。得到权势,他会高兴吗

他已全然忘记了柳承这个身份,小珠子走了,她也被赶走了,柳承也该走了。

官运亨通的岁月,与那人无关,与战争有关,魏治明是个暗杀天王,无可厚非。他锄奸铲恶,为国为民,于国家的安危中留下了保贵的痕迹。

夜莺鸣啼,银杏正茂,春风得意的魏治明茕茕孑立,倚靠在车门,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烟。

他第二次来绿荷馆,不仅来得突然,居然也不进去,只派了人通知绿荷馆的主人。第一次来绿荷馆,他是陪政界的朋友,第二次来绿荷馆,他是一个人。

绿荷馆这种风雅之地,不是谁想来就来,一旦能进入绿荷馆,则代表了身份的非富即贵。渝城的达官贵人对此趋之若鹜,无非是这里出来的姑娘有教养,知书达理,琴棋书画,还会手段。

魏治明抬头瞥了一眼牌匾上的绿荷馆三个大字,美其名曰的馆中倒真是种了许许多多的荷花,而且成了大片的绿,可惜,他对馆里的绿荷不怎么感兴趣。

跑腿的司机员许快就出来,“局长,陆馆长亲自出来了。”话音刚停,大门处就走出来一个婀娜的女子,一身的绿绸花边长裙,裙摆几乎垂地。

魏治明刚好抽完那一根烟,他望定了这个名叫陆瑶的女人,妩媚动人,红粉冰肌的身骨根本让人看不出她的岁数。他当然知道,有人已经提前告诉了他。

尽管对这种游荡在男人中间的交际花没有太多的好感,但魏治明如今有求于她,面子上多少要给点颜色,他笑着说,“叫陆馆长亲自出来,魏某委实过意不去。”

陆瑶娇艳地一勾笑,“这话说的魏局长能过来绿荷馆,令敝舍蓬荜生辉哪,陆瑶高兴地不知何语。”

“今夜来得迟了,不会有所叨扰”

“既然来了,何不进去坐坐,绿荷馆的人很会找乐子。这个点,她们呀怎么舍得休息”

魏治明抬头望了望天色,弯月悬挂枝头,夜空渗光,是一个良辰美景的月夜。绿荷馆中不知有多少人巴望着进去,夜夜笙歌,纸醉金迷的生活常常会让男人沉迷,甚至堕落。

他也曾在年少轻狂时日夜买醉,一旦清醒,还是要面对现实的残酷,所以,他必须要有其他的寄托。

管它明日未来,管它日月变幻,他习惯了一个人。他不愿意进去,他来此的目的只有一个。

“陆馆长,我就不进去了,你手下的那些人哪,个个都是人精,可要把我折腾惨喽。”

陆瑶爽声连笑,上回魏治明来的时候,她把馆里出色的姑娘都带了出来,那些姑娘使出浑身解数,或斗酒,或对诗,或博弈,反正都是拔尖的人才,魏治明自然斗不过她们。

罚酒就成了姑娘们的拿手好戏,她们轮着番过来轰炸魏治明,魏治明照单全收,酒跟着也喝下肚,一杯接着一杯。

在一群莺燕围绕之中,恍惚中,他瞥到了一个人。流苏珠帘之后的那人安安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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