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5(2/2)
“哈哈哈哈”
一路说笑的多诺让身旁走过的馆员惊讶,频频看向走在他身边的中国女子,妙娜的身姿和得体的谈吐,让人忍不住投去多一点眼色。
同时,急不可耐的人老早就等在了会客室门外。
多诺笑眯眯的眼皮周围皱巴巴的,让魏治明恶心不已。他迎上去时,目光睃动,径直走到妻子身边,迅速地牵住了她的手。
他换上虚伪的面具,“看起来,多诺局长和内子十分投机。锦夕,你都给局长解释清楚了吧”
多诺颔首笑了笑,算是应允。
“说清楚了便最好,省得某些人尽干些破坏别人夫妻关系的勾当”魏治明注视着多诺之时,料定背后有一双无形的眼睛,不知在某处偷窥着他们,他当着多诺的面,也不忌讳用词。
多诺目送两人离开,眉头紧皱起,目光四下搜索,那人站了出来,走过来,还想竭力作解释。
多诺举起一只手掌,那人立刻噤声。
两人随后回到办公区域,多诺就此事对余楠训斥了一顿,余楠想要争取的念头遂被掐断,从多诺的表情来看,他是不会在管这档子事。
告辞之前,多诺奉劝了余楠一句,“余,你不要作损人不利己的事,人家是恩爱的夫妻,你硬是要捣乱,后果我不能保证。”
“我自有打算。”余楠压低胸中气焰,他不求多诺这个怕事佬,自然还有其他办法,只要魏治明有对头,他就有信心。
想到这里,他越发有了信心,就凭他这些年笼络的关系,还有董老板的人脉支援,不怕扳不倒那个丑恶的魔鬼。
那时候的余楠,运势正旺,时机善待他,他要利用时机,对形势和关系的了解不似五年之前那样被动。冲动归冲动,他对谋略步局还是懂的。
回到酒店的一路上,不管是经过喧闹的集市,还是经过静谧的巷道,身边之人不和锦夕说一句话。
锦夕看着魏治明阴翳的脸,紧紧靠了上去。若在平日,他定会顺势搂住,然后对她进行“骚扰”,现下就算坡上坡下不断的波动,他也待她极其冷淡。
魏治明忍不住开口,“王希州,你到底会不会开车”
本来渝城城区的路就陡,车行之处,会会车,会有人有狗穿行,轿车免不了会停会走会,起伏不定。平日走过无数次的马路,局长也没说过难听的话。
王希州今日奉命开车,真是倒霉,他连连抱歉,然后战战兢兢地踩上油门。
锦夕盯着魏治明的侧脸,鼻翼微微翕动,棱角分明的双唇抿紧之际活像一把双刃刀,活活得要对她甩过来。
她委屈,困顿,难过,他难道不知道吗他对王希州的不耐烦,是演给自己看的,其实,他已经不耐烦自己了。
这没什么最让她痛心的是,在两人经过了各种磨难重新开始之后,他还是怀疑她,她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让他安心呢
轿车安全抵达了蜀都大饭店,不待王希州给锦夕开门,锦夕就径直推开门,快步走进饭店的旋转玻璃门。迤逦的背影留在魏的眼中,给他的眼底染了色。
他的速度可想而知,穿过站着各色宾客的大厅,在电梯员要拉门关上之前,一只手使劲一推,此举让电梯员大惊失色。他无言地站在一脸委屈的锦夕身边,不由分说地挽住那段臂膀,电梯员见状,心中明了,识相地拉好门,按动关门键。
关上房门后,短暂的沉寂积蓄了一股不平,在两人中间蔓延,最后终是爆发。
她甩开他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他不能允许她拒绝。他抓着她的手腕,紧压门板,“你气作什么”
“我有什么可气的哼”女人的委屈在男人听来,甚是嚣张。
他控制乱动的手,首先就要下力气,不知是不是角度的问题,绿光竟在她眼中闪现,她欲推不行,就用脚膝盖去反攻他,“你作什么我不是你的出气筒。”
“你说,为什么他口口声声说要救你”魏治明对锦夕的反抗,只当作小鸡斗力,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他在她的耳畔吐了一口浓烈的气息。
“我不知道,我如何知道”眼泪倾巢而出,锦夕恨自己没用,就算他要找个理由把罪名安在她头上,她仍然还是那么爱他。
“你必定是和他私下勾勾搭搭,对不对”他怒不可遏,瞪亮的眼珠当真发出两团绿光,他是被她逼急了,明明知道她不是那种女人,还要用这种话来羞辱她,还不如直接对她凌迟来得痛快。
锦夕失声狂笑
、挫骨扬灰
抑制不住的颤笑飘荡在空阔的房间内,仿佛令每一处家什都沾有毛刺,明晃晃的亮直逼魏治明的眼,摇荡的空间,错乱的影子,在他眼前勾勒出一副旧年的画面。
“你到底是柳承,还是魏治明”
尖锐的声音回响在耳膜旁,一声大过一声。
他回转了个身,锦夕定定地看着他,凄美的脸上绽放了一个失望至极的笑意,她终停止了笑音,“原来,我在你心中如此不堪原来,找回的时光不过是昙花一现”
“你不是柳承,你不是我的柳承”她欲夺门而出,魏治明醒悟回神之后又追了上去,“我是柳承,你是锦夕”
锦夕拼命地跑,她要去哪她能去哪不管了,她要离开他,她受不了了原以为可以相偕一生的誓言,不料一个误会也会让其迅速瓦解。人哪,逃不过心的晃动,他若信她,便不会编派理由出来诋毁她,令她走远。
他是不会让她从身边逃走,无论天涯海角,他都要在他的掌控当中。她既然交付了真心,又何以要与余楠旧情复燃那个卑鄙的导演,迟早要让他死的难看。
他们两不管走廊上的门开门关,还有些零星客人奇怪的眼神,两人一起奔跑在这一层的走廊上,他逮住了她,对那些准备过来管闲事的客人,他回以,“我们夫妇拌嘴,有何好看”
“你再跑,我一定找人杀了那个鬼佬导演”在奋力反抗中,锦夕也疯了似的,头发乱飞,四肢乱动,她又听到了一句令人伤心欲绝的话。
门被踢上,砰得打响,震撼了两人的心。两颗紧贴的心瞬间出现了裂纹,继续下去,缝隙扩张,他执拗地要她服输的目的到底何在
“魏大局长也不外乎是行使龌龊手段的小人”
他深敛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