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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了。好了,锦夕,你打,你尽情地打我你越打我,就代表你越在乎我打啊”
锦夕抡起手掌时,才发觉手都不像自己的了,那样无力,那样痛楚。尽管如此,她还是下了狠手,一掌又一掌。
直到打得全身无力,手指麻木,锦夕往后连退了几步。
额头,鼻尖,发际,脖子遍及汗水,一看手心,红了一大片,再看那人的脸上,掌痕挂在脸上,显出他的卑微滑稽,“我不和你疯了,你杀,杀了我”
他却热忱地抱住了她,准许她做一切,“你说我疯也好,蠢也好,只要你爱我,在乎我,你就是打死我也认了”
“杀了我,你杀了我啊”锦夕的歇斯底里到了最后失去效用,她一拳打在棉花上,越打越空。她的伤心悲痛充满了无助感,到底怎样才能摆脱这个恶魔
他抱着昏迷的她靠在桌边,哼起了那首曲子,锦夕啊锦夕,你真的忘了吗
记得当时年纪小,
我爱谈天你爱笑。
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
风在林稍鸟在叫。
我们不知怎样困觉了,
梦里花儿落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求收藏
、心不一定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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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丽的人影出现眼前,胡子拉渣的魏治明清醒未清醒,又把那人当成了姐姐,锦珠使劲推开他,“你清醒一点我是锦珠,不是姐姐”
待看清是锦珠,魏治明立刻侧身回避,“小珠子,你不是恨我吗为什么要来”语气充满了无助,听得锦珠的心被融化,“哥。”她扑到他的身上,呜呜地哭起来。
“柳承哥,别折磨姐姐了姐姐她一直爱着你呀”
“你知道姐姐她为何想死吗是我告诉了她,柳承死了,被赵成的手榴弹炸死了”
“姐姐她不知道”锦珠有心,暗中找到了锦夕的消息,她还听说,魏治明昨日去了一趟那如同炼狱一般的堡垒。
于是,她做了一个决定:给两人解开这一个死结。若还不能制止两人相互折磨的话,她就不用再良心过不去。
脉搏不规律地跳跃,心波无法平整,魏治明整个人懵了,耳中嗡嗡地响着锦珠的抽噎。
那条狰狞不规则的伤疤出现,总以为她不放他在心上,却不晓得她竟会为了他去死。
醍醐灌顶的感觉流遍脑中,昨日,她那样疯狂地要去死,只是把他当成了魏。
他心灰意冷地抛下她,让她在那处恐怖的地方继续呆下去,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如此无情寡义
她是个生命力顽强的女子,无论他对她做什么,她都是默默承受容忍,只有那一次,她的决心过甚,让他差点失了她。
“为什么为什么”他举起双拳轮番砸向脑袋,“为什么我不是柳承,我要做柳承”
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锦夕总会听到鬼哭狼嚎,或许尖叫声太多次,她产生了幻觉。
砰砰响彻心骨的枪声传了过来,锦夕又听见了,歇斯底里的痛哭也跟着来了锦夕的手指抠在墙上,划出很深很深的痕迹,她望了一眼窗外的那一方天地,那样小,那样窄,无处容纳目光。
她的额头慢慢砸了上去,然后一下一下重。
与她关在一起的严太太连忙从另一房间过来阻拦,见她痛苦的模样,严太太连声叹息,“霓裳小姐,千万别想不开。”
“不,不”锦夕克制不住要虐待自己,又要撞上墙,严太太气力较大,一把将她拉着站了起来,“我们在这住了两年,每日听到,看到这些事,你能想像我们居然活到了现在吗”
“大姐,我我受不了了”原来,他把我丢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告诉我,我死不了的,只会困死,就像他们一样。他要看到她低头,向他求饶。
锦夕的嘴唇和牙齿磨合地在打战,她看了看严太太,又低头看了看闷声干坐的严先生,谁能想像,他们之前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严先生困住了江云生十日,江云生就要困住他们一生
严若群忍不住踱步过来,一直对同室这名女子充满了敌意,一句话也不曾和她说过,因为她是魏治明的夫人,便是他的敌人。令他恼怒的是,魏治明疯魔成性,竟把夫人丢进了这个大牢狱,这不是要整死活人吗
死就死吧,与我何干在严若群眼里,锦夕就算可怜,也是活该的,谁叫她碰上魏治明这种歹毒的男人。
“魏夫人,我说你是不是好日子过烦了,要来尝尝新鲜的,成日寻死的给谁看哼”严若群气恼地看着失态的锦夕。
严太太回眸瞪了丈夫一眼,“你少说一句,别刺激她。”
“魏治明这个王八蛋,竟给我们添乱”严若群气势汹汹地走过来,竟拉着半死不活的锦夕到门外,他使劲地拍铁门,“要死人啦,魏夫人要死啦”
“死老头子,你做什么呀没见着她胳膊上有伤啊,还作死地拽人家”严太太几下动作,把受了惊吓的锦夕从严若群的手中夺回来。
黑棍啪啪地敲打在铁门上,“吵什么吵活得不耐烦啦”一个狱官出现在门外,打开了上方的窗户。
严若群黑着脸,往后指去,“不是我们要吵,是她成日吵着要死,还要不要我们活啦你去找铁狱长,告诉他,魏夫人的死活,我们管不着”
“哎呀你还给我下令来着。”狱官一脸的不高兴,这个曾经威风八面的司令在牢狱中还敢口气横冲,“你以为你还是严司令,哈哈哈我还偏不去”说罢,还不屑地吹起口哨。
“你”严若群彻底被激怒,迅速地从窗户口伸出臂去,竟一把捏住了狱官的脖子,“你别欺人太甚”
“救命啊救命”狱官的脸憋青,越来越白,最后讲不出话来。
“别怪我没提醒你,魏夫人若真死在这的话,魏治明绝对会让你陪葬”
严若群将狠话搁下,一把推倒狱官在地,狱官被力大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