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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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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满腹经纶和开口闭口仁义道德的老教授,他让事物充满了诗意和趣味,霓裳忽然想到了远在美国奋斗的余楠,他是个出色的导演,亦是个出色的编剧,许多趣味的故事在他的笔下形成,霓裳品读那些故事之后,再全心投入演绎。

那段岁月让霓裳暂时远离了生活的索味和无奈,对于常常到访的连谨,霓裳是开心的。

撇开和魏治明之间的嫌隙,她蓦然地拉近了和魏治明的距离,仅为了听到连谨的声音,感受到一点虚幻的关怀,她才能坚持留在这栋毫无生气的公馆中。

魏治明对于霓裳的些微改变觉察到了,并不知道其中原委,他也无暇顾及,对他来讲,霓裳一生一世呆在他身边,就足够了,他不能够细想。

夏天的渝城,酷热难熬,满城满县被高温包围,枇杷山稍微凉爽一点,晌午的时候,家里还要打开电风扇。

霓裳本来是不怕热的,连谨走进来满脸满头是汗,她就拉了一下墙上的绳子,扇叶快速地转动起来,呼呼呼连谨掏出手帕抹了脸和颈。

“老师。”霓裳和魏治明一样称呼连谨,霓裳也欢喜这么叫连谨,仿佛成为他的学生一样,受益匪浅,她笑的时候露出浅浅的酒窝来,“您下回可别赶这个时候来,太阳大,气温又高,只怕会中暑。”

“老师还不老的”连谨说着自己也笑出来,笑纹挂在两颊上,显得格外和蔼。

“老师自然不会老的。”霓裳亲自从家仆手上端了一碗凉粉西瓜羹,“尝尝这个,听说这里的人喜欢吃这个解暑。”

连谨并不是慢吞吞地吃,而是咕噜咕噜一口干了净,那幅模样倒让霓裳呆若木鸡,“解渴正好。”连谨毫不掩饰地对霓裳笑道,“霓裳,我还可以再来一碗么”

“好是好,”霓裳回神过来掩嘴一笑,“请老师以后别叫我霓裳了,那只是公司给我取的艺名。”

连谨迟顿了一下,在他来不及回应之前,霓裳面若桃花地笑了笑,“老师叫我锦夕,锦绣的锦,夕阳的夕。”

两人在浑然不觉时间流淌的午后,滔滔不绝地讲了好些话,连谨知道了霓裳和锦珠的关系。除了吃惊之外,周细端详了霓裳,两人确有相似之处,只不过,霓裳给人的感觉以温婉为主,锦珠那丫头以刚毅为主。

霓裳在无人倾诉的时光中,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不知何故,她和连谨就是有话缘,从天南地北,到她的演员事业的点滴和高峰,统统在这个午后,字字吐了出来。

这些话,她从未和魏治明说过。

她欢欣雀跃地把内心深处的东西挖出来,毫无遗漏地在一个外人面前如豆倒落,心中有些说不尽然的放松。

以前,她和周露可以这般尽情,如今,对象换成了魏治明的老师,是不是有点滑稽可笑她隐隐觉得,连谨和魏治明不是一路人。

连谨欣赏锦夕的落落大方,同时又惊诧于她在学生面前表现的淡漠,显然是两个性格的人,集中在一人身上时,足以说明了一些事。

为此,他找魏治明谈过。他忘记了魏治明的缺陷,魏治明是一只负伤的老虎,随时会扑过来反攻,更何况,老虎贪念的蔷薇,任谁也不能动的。

那日提早回家,魏治明碰见两人甚为开心的交谈,站在门外的他连脚趾头都麻木了,他不记得,霓裳多久没有笑过,还笑得如此灿烂,如此开怀。

蔷薇树下的她走远了,芦苇荡中的她消失了,枇杷山中的她对着他,那样平淡,那样凉漠,仿佛对他没有什么感情。他全明白了,她现在肯委屈地留在身边,只是为了锦珠。

不管是柳承,还是魏治明,全是被她轻视玩弄的傀儡。

那一夜,趴在树干上的蝉轰鸣了整夜,他匍匐在那张床上,不顾腿上的伤口,猛烈地压榨霓裳,仿佛她的身体中有无穷的油脂。

霓裳受不住他的蛮横和强迫,本能地反抗,但她好像错了,她越抗击,他越找到了借口攻击。攻取那片难以到达的高旷天空,成了他的解药。

攻不下来的时候,他就会用尽各种手段,咬她干焦的唇,酸涩的舌尖,柔软的耳垂,按压那些柔滑,直到和那些轰鸣声合为一体,他还不能放过她。

翌日,霓裳醒来之后,不见魏治明,可屋子里弥漫着他的气味,摸了摸床褥间,无不一处都遗留了那些无法消去的味道。

锦珠突然的到访给霓裳增添了欣喜,她既出不去,就盼着有人来看她。他走了几日,一直没有回家,她不问,自然也没人告诉她。

锦珠怒气汹汹地冲进了公馆,在所有房间中找了一通遍,额角流下了一串晶莹的汗珠,夹杂着眼泪水,混淆在一起,惹人烦厌。

霓裳让家仆退了出去,拉着失魂落魄的锦珠,上了楼梯,来到了自己的卧室。

锦珠在卧室里站着,寻觅着,突然间,她抓住霓裳的手臂,眼珠暴突,“他去哪呢去了哪”

“你到底怎么啦锦珠”霓裳被锦珠的样子吓坏了。

“凭什么他凭什么这么对我我想跟谁好就跟谁好,他凭什么管我他碰过我,就要我一生做隐形人,就要操纵我的一切吗你叫他出来,叫他出来,我当面问他”锦珠跟发了疯一样在卧室里乱转,眼泪催发出来的时候,她才知道有多苦。

霓裳根本没听懂锦珠的意思,“你冷静点,小珠子”她抓住了锦珠乱动的胳膊,当她的脑袋里乱成一锅粥时,锦珠又给了她致命一击,“我的好姐姐,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这个时候突然肯叫霓裳姐姐了,霓裳悲喜交加,刚想说话,就听锦珠继续用讥诮和凉薄的口气道,“苏锦夕,你知道我多痛多苦吗我爱他爱了十几年,他见了你,就要娶你,把我给抛弃了。我没怨言,但他有什么权利管我,我就是要和范严伦在一起,我愿意,我愿意他碰我的时候,他抱着我亲的时候,还在叫你的名字,我管过他吗他凭什么这么做”

咆哮痛诉最后成了哭泣声。

半晌,霓裳才嚅动了嘴唇,“你说谁”

丧失了理智的锦珠,是被芸姨给强拉走的,芸姨听到楼上的动静,激烈的声音让她产生了坏的预想。她只好进了卧室,正好看见锦珠的手掌抬高。

浑身酒气的锦珠甩开了芸姨的手,跑出了公馆,独自一人驾车飞逃而去,芸姨莫名惊惶,连忙摇了电话给范严伦。

锦珠和范严伦的事,芸姨也是无意中偷听到的,局长呵斥范严伦的时候,她刚好经过门外,人虽老了,耳朵却灵敏地很。

局长要范严伦担起责任娶了锦珠,范严伦说锦珠不同意。局长的口气不容反抗,定要两人结婚,范严伦沉默了许久,最后提出异议。

范严伦说锦珠喜欢的人是局长,她想嫁的也是局长,为什么强逼他娶她,他们之间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那时,太过沉默的空气让芸姨的心蹦蹦直跳,过了会,她就听见了声响,立刻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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