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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白天的,你唱什么月亮啊”上官晏看着怀里的人儿,以前怎么不知道她还喜欢唱歌
“哦对哦”谢逸蝶想了想。
“啊多么辉煌,灿烂的阳光暴风雨过去后天空多晴朗,清新的空气令人心仪神旷”
上官晏叹了口气,“这又是什么啊”
谢逸蝶顿了下,怎么和他说呢
他又不知道帕瓦罗蒂是谁
“大病初愈,还是安静些比较好”上官晏拍了拍谢逸蝶的小脑瓜,“你这个个性以后怎么做淳王府的王妃”
“嘿嘿”谢逸蝶慵懒的瘫在上官晏怀里,若是庄淇宇,才不会嫌她吵
唉不知哥哥现在有没有醒
若是醒来发现自己的孤坟,会不会哭得稀里哗啦的
对不起啊,哥,你就当我死了吧
是的,庄雨蝶死了,但是谢逸蝶还在。
马车外的小九无奈的摇了摇头,王爷怎么从济世山庄领出这么一个精神病
而且,王爷怎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把这个女人捧得跟什么似的
庄家二小姐,小九真为你感到不值
“啊嚏啊嚏”
谢逸蝶连打了两个喷嚏
上官晏急忙拽过一件披风为谢逸蝶裹得严严实实。
“小九,停下歇歇脚。”上官晏又对着窗外的小九喊了一嗓子。
下了马车,上官晏将谢逸蝶抱下来,一路连地儿都不让她沾,直接抱到河边的大石头上
“我没有那么脆弱,你看,他们都看着呢”庄雨蝶指了指小九和其他几个随从。
他们都是一个表情,鄙视
王爷中的恐怕不是销魂露的毒,而是销魂的女人毒。
上官晏回头看了一眼,冲他们投以一个关你们什么事的表情。
“小爷我就喜欢宠你,怎么着吧”上官晏又是一副不要脸的表情。
“恩,随你便。”谢逸蝶擦了把脸上的汗。
你是王爷,他们几个小喽啰怎么管得了。
上官晏拿着药罐去河边盛水,小心翼翼的将药包打开,将药仔细的倒进去。又亲手折了柴火点上小火,搭起木头架子,将药罐坐在火上,动作熟练的惊人
“上官晏,看不出你还挺有伺候人的潜能的”庄雨蝶嚼着手里的饼,有点硬,不好吃
还是华硕的白粥比较好
“有什么事是小爷我办不到的”上官晏拿着扇子在那不停的扇着灶下的火。
呵
原来折扇也可以这么用
“上官晏,你饿不饿”庄雨蝶掰了一半的饼丢给上官晏。
太难吃了,分你一半
上官晏收了饼,好像丢给他的是小浣熊干脆面似的嚼得起劲儿。
这家伙牙口真好
“喏都给你,我饱了”
谢逸蝶直接将手里的饼都丢给他。
古代食物里大概没有防腐剂,所以出门都带这么硬水分少的饼。
不过,真心难吃
要是现在有一碗香辣刺激的刀削面就好了
再不齐,给姐来个鸡蛋灌饼也成啊
恩,好想念现代啊
“小蝴蝶,等爷吃饱了,给你抓条鱼吃”上官晏吃着饼,看着谢逸蝶的眼里满是温柔。
“恩”谢逸蝶频频点头,“嘿嘿,你一点都不像王爷”
“那像什么”上官晏瞪着眼睛期待着谢逸蝶的答案。
“农夫。”谢逸蝶哈哈大笑。
不远处的随从们看着笑得张狂的谢逸蝶,唉
王爷的审美高度就是这样的
若是这个女人做了王妃,京城里的那些莺莺燕燕的心都碎成八瓣了
上官煜一个人站在凤鸢宫的院子里,听着远处传来的钟声。
他记得那日皇后最后趴在耳边说的那句话:“既然皇上叫臣妾死,臣妾便顺了皇上的意吧。”
原来她一早就知道,刺杀皇帝是假,意在取她和孩子的命。
庄蓝昕,朕娶你是因为你长得像林月儿,朕临幸你是因为要淳王回京,朕杀你是为了庄家,朕从来没有为了你做过什么
为什么还要爱朕
朕受不起你一个庄家的女人给的爱,所以,你做了鬼不要怪朕。
要怪就怪庄家,怪你自己。
“禀皇上,淳王已经从华山启程,不日就将回京。”赵一善走进来禀报,却见到皇帝面上挂着的泪珠。
“知道了”上官煜回过神来,看来这个弟弟还算听话。
“据来报,淳王身边还带了一个女人。”
上官煜眉头一挑,“女人”
第五十三章 重获新生
更新时间201614 12:14:14字数:3081
华硕蹲下身子,看着在药池里投上缠满纱布的女人痛得哎呦哎呦的叫着
庄雨蝶真的无比佩服那些明星,她们是怎么受得了的
实在太痛,庄雨蝶只能用两只鸡爪子挠地面分散注意力,眼见十指都磨破了
“喂”
华硕跳下药池,也不顾身上月白常服被药水染花,大步上前抓住自残的庄雨蝶,紧紧抱在怀里
“放开”
“别动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你庄雨蝶都能从北疆爬回来,还怕这点痛吗”
华硕把庄雨蝶紧紧拥在怀里庄雨蝶,本神医除了我娘,还没抱过别的女人呢
你可得坚持住
“爹,姐,哥我真的很疼”
庄雨蝶痛的真的快要咬舌头了可是她现在,不能怕疼她还没去找上官煜算账呢
就算只能活到二十岁,也没关系,她庄雨蝶已经不是为了自己一个人活了
五天后,上官晏在华硕的药庐里悠悠醒来。
“你真是不要命了给自己下这么毒的药”
华硕一脸鄙视的看着上官晏,“若不是我,你就看不着明天的太阳了”
“不对自己下手狠一点,皇兄怎么会相信又怎会放我离京医治我又怎么能来找我的小蝴蝶呢”
上官晏嘴唇苍白,一连昏迷了几天,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失算了,醒不过来了
“你俩真是疯了一个自残,一个自虐”华硕收起银针,不经意的说道。
上官晏狐疑的看着华硕,他不过几日没看着她而已,不会又闯什么祸吧
“上官晏,你好好待她吧她为了你连脸都不要了”华硕走到门口,“你最好别负她,看在她快死了的份上。”
上官晏微微蹙眉,他觉得华硕说得不是气话。
“天黑了,孤独又慢慢割着,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爱很远了,很久没再见了,就这样竟然也能活着,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烟雾缭绕的药池里,上官晏找到了蒙着一头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