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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恒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而上,他扑到傅丹墨的身上,连连在他的脖子上亲吻着,一边亲一边说:“不要引诱我,我已经伤了你一次,不想伤你第二次。”
傅丹墨仰起了头,露出脖子任他亲吻,嘴里说着:“刚刚那次不算啦。而且,你不进来的话我的这个和那里会更痛的”
傅丹墨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又指了指。
不论是在傅丹墨与姜恒相好的前后,不知是不是对自己的男人身体有些抗拒,丹墨从没用自己的手处理过,每次硬起来就靠强自忍耐渡过。
作为一个男人,姜恒自然知道忍耐之痛有多难熬。所以两人相好后姜恒再也不让他受这种苦,只要丹墨想要了,姜恒就会全力以赴满足他的要求。
“那好吧,痛的话要说哦。”
“嗯快点,恒哥”
姜恒挖出一大坨伤药,将它抹进傅丹墨的,再将剩余的药抹在自己的上。
“嗯恒哥,你抹的什么,凉凉的”
“赤魅给的专治裂伤的药膏,也可以当做丁香油来用。”
“已经可以了,你快进来”
傅丹墨抱起自己的双腿往两边分开,让突了出来
“好,我进来了,痛的话要跟我说。”
姜恒拿起分身小心翼翼地插进,因为姜恒已经仔细的扩张过了,这一次傅丹墨没有叫痛,姜恒顺利地进去。
姜恒进去后就停住不动,捧着傅丹墨的屁股问:“还好吗痛不痛”
“不痛、不痛。你可以动了,快点动吧。”
傅丹墨将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
姜恒慢慢起来,傅丹墨微微闭上了双眼,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姜恒喜欢听傅丹墨的呻吟,因为他在床上从不掩饰自己,姜恒能够从他的呻吟里判断出什么动作让他觉得更舒服,什么时候要快一些,什么时候慢一点也不错。快到顶点的时候,丹墨的声音会变小,细细碎碎、连续不断,这时候姜恒只要快速地就可以让两个人都享受到极致的快乐了。
到最后的时候,姜恒听着傅丹墨的呻吟声,加快了自己的动作,嘴里不断地叫着:“小丹小丹给你,都给你嗯啊”
姜恒浑身颤抖着解放了自己,傅丹墨也发出了尖叫,死死抱住他吐出了。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江东流没有来纠缠傅丹墨,应该说来过两次都被大雄挡下了,没有让他见到傅丹墨。
傅丹墨完成了那幅答应给赤魅的裸男图,特意和姜恒一起等着赤魅来取。
赤魅进了房间,手一伸就说:“东西呢”
傅丹墨强忍着笑,冲着墙角的画架努了努嘴:“在架子上放着呢,你自己打开看吧。”
赤魅见两人的神色古怪,心知肯定没那么简单。不过,就一幅画而已,还拍他们能搞出什么鬼来。
赤魅走过去掀起了盖在画上的布巾,很难得的变了脸:“这是什么东西这个小鬼是什么鬼东西”
只见画上画的是一个约莫六七个月大的小婴儿,全身、四肢大张,张大了嘴笑得正欢,嘴角还挂着一线口水。
“哈哈哈哈”
傅丹墨和姜恒一起大笑起来,傅丹墨一边笑一边说:“按你的要求,男的、,画得很清楚,你应该看得见吧。哈哈哈”
“这是个小鬼,我要他来做什么他还流口水”赤魅吼了起来。
傅丹墨一溜烟躲到了姜恒的背后,笑得前仰后合的。
“你被将了一军呢,赤魅。”姜恒笑意盈盈地说着,“这是厨娘新添的小孙子,已经快七个月大了。确实是个男子,而且也没有穿衣服,完全符合你的要求啊。”
“哼”赤魅重重的哼了一声,坐到了椅子上:“我本来是想让你们好生为难一下的,居然给我想出了这招,算你行我认了”
接着赤魅自己也笑了起来:“呵呵呵,这小鬼画得不错。如此说来,要是你真的画春宫的话,那”
傅丹墨的笑声一噎,从姜恒背后探出头来说:“才不要我绝不画春宫”
“这可由不得你,对吧,阿恒”赤魅意有所指地看着姜恒。
姜恒苦笑:“我不会同意的,你别逗丹墨了。你实在想要,那就我来画。”
“你这个醋坛子”赤魅嗤笑,“你就这么不愿你的小丹看别的男人啊”
“哼”姜恒哼了一声,没有反驳自己是个醋坛子。
赤魅翘起了二郎腿:“你看看丹墨的画,真的比你要画得好多了。他要是真的画些春宫出来,恐怕只是看看也会要人命的,这能卖不少钱呢。”
姜恒哭笑不得地看着赤魅装出来的财迷样:“你少来,别打丹墨的主意。他画得再好,我也不会让他去看别的男人身体。”
“那就让他去画女人好了,这个更值钱。”
“不行,丹墨谁都不能看,男人、女人都不行再说,丹墨做的玉器值钱多了,画那些干什么我现在又不缺钱。”
傅丹墨躲在姜恒身后也不说话,笑嘻嘻地看着两人打嘴仗。
“哼你说不看就不看你看他画画的功力,以前一定看过很多了,不然哪能画得这么好”
“是吗”姜恒起身来到画前,仔细打量起来。
“你自己也是个中高手,不会看不出来这个吧”赤魅悠游自在地放起了火。
傅丹墨撅起了嘴,想起上次自己看了大雄的上半身,姜恒就发了好大的火,这次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赤魅大哥,你干嘛要说这些啊你就那么爱欺负我吗”
赤魅阴险地一笑:“呵呵呵,谁叫你不乖乖听话,还画这么个小鬼来糊弄我。”
“他干嘛要听你的话他只要听我的话就好了。”姜恒走了回来,拉过傅丹墨坐到自己身边。
傅丹墨坐下后有些奇怪地问道:“我不明白,在这边是不是只要是露出了身体就算是春宫画了”
“那当然,不然算什么”赤魅扔了一个白眼给他。
傅丹墨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上次恒哥生那么大的气呢。”
“什么、什么上次阿恒为什么事情发脾气”赤魅立刻来了精神。
姜恒干咳了一声,没理赤魅直接问傅丹墨:“你为什么觉得露出了身体的画不算春宫画”
傅丹墨说:“在我们那里,学画画的人只要条件许可都会画裸体画的,不然人体的比例是掌握不好的,画出来的人就不对了。不过,这种裸体画不算是春宫,是叫艺术画。嗯春宫是那种画了妖精打架的才算。”
姜恒皱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