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0(2/2)
“你们这样画了几天了”姜恒眯细了眼睛,看着那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快要死到临头的家伙。
“三天吧,大概。”傅丹墨还在检查画。
“哼”姜恒重重的哼了一声,一把拉起傅丹墨就走。
“唉干什么我的画”
姜恒拖着尖叫的傅丹墨径直往卧室走去,一路上仆人们见了他们都偷笑着低下头去。
进了房,关上门,姜恒二话不说,把傅丹墨推倒在床上就扑了上去。
“怎么了怎么了你在生什么气啊”
傅丹墨一头雾水,嘴里问着话,手脚却配合着姜恒把自己的衣裤脱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一场暴风骤雨般的,傅丹墨的尖叫、祈求都没能让姜恒停下手来,在第四次高潮过后,傅丹墨晕了过去。
姜恒趴在他的身上呼呼喘着大气,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好半天,姜恒才慢慢从傅丹墨的身上爬下来,躺在了一旁。
虽然身体疲累,姜恒却觉得十分畅快。
这几日因为丹墨要做飞马,姜恒一直忍耐着没有和他做到最后,没想到却因为吃醋把这些天积累的压力都发泄了出来。
姜恒侧过身,轻轻捏了呼呼大睡的傅丹墨一下:“你这个笨蛋”
说完,姜恒也闭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早上姜恒起床的时候,傅丹墨问他昨天到底怎么了,姜恒只是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傅丹墨躺在床上吃力地挪动着还没什么知觉的腰,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
“嘘嘘”
门口传来了一阵嘘声。
傅丹墨扭头一看,只见大雄在门外探头探脑的不敢进来。
“大雄,你在干嘛”
“爷走了没有”
“走了。”
大雄听见姜恒已经离开,这才跑了进来。
“你害死我了。昨晚爷罚我砍了一夜的柴。”
大雄一脸哀怨的抱怨着。
傅丹墨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傻傻地问着大雄:“恒哥到底怎么了他罚你做什么啊你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大雄翻了个白眼,凑近了低声说道:“爷在吃醋呢,你不知道啊”
“吃醋”傅丹墨更不明白了,“吃谁的醋为什么吃醋”
大雄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丹墨小爷,你还真是笨呢。你盯着我的身子看了好几天,爷知道了自然要吃醋的。这你都不明白难怪爷要让你下不了床呢。”
傅丹墨的脸一下就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跟你那是在写生,又、又不是做什么坏事。他吃哪门子的醋啊”
大雄蹲了下来,叹着气说:“我说丹墨小爷,好歹你跟爷是也一对了,爷有些脾性你也该记在心里才是。爷这个人最爱吃醋了,别说我不能盯着你看,你也不能盯着我看,而且还是要我脱了衣服给你看。所以,我求求你,以后可别再叫我脱衣服给你当什么模特了。”
“这样啊”傅丹墨觉得很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是我连累你了,以后我跟他说好了再来找你吧。”
“啊还要找我啊不要、不要,别找我,放过我吧。”说着,大雄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傅丹墨来不及叫住大雄,只好任他跑走了。
傅丹墨趴在床上想着姜恒吃醋又不肯明说的样子,一个人嘻嘻笑了起来。
“你一个人乐什么呢”傅老夫人说着话从门外走了进来。
“娘,你来啦”
“嗯,我把衣服做好了,拿来给你们试试。”
傅老夫人来到床边坐了下来:“怎么,你又不能起身了”
傅丹墨挠着头嘿嘿笑着:“那个、什么、娘,我没事儿,明天就好。”
傅老夫人拍了他一下:“你这孩子真是。等会儿我跟阿恒说说,不能老这样让你下不来床啊,要是伤到了可怎么办”
“娘娘娘,你别怪恒哥,都是我不好,真的不怪恒哥。”
“你就知道护着他算了,你们的事我不管,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谢谢娘,娘最好了”
傅丹墨拍着娘亲的马屁,傅老夫人这才转嗔为喜。
母子俩就在房里说着话,直到姜恒回房来喂傅丹墨吃饭才停了下来。
傅老夫人看着姜恒熟练的喂着饭,忍不住还是说了他两句。
姜恒没有让傅丹墨帮自己辩解,诚心诚意地向傅老夫人道了歉,保证今后尽量不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傅老夫人这才放过了他。
送走了傅老夫人,姜恒回到房里,见傅丹墨冲他一直招手,便走了过去。
“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傅丹墨拉着姜恒要他上床,“你睡个午觉再去忙好不好”
姜恒上了床躺了下来,傅丹墨挪动着身子靠了过来。
“对不起,我昨天失控了。”姜恒向傅丹墨道歉。
傅丹墨连忙摇头:“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在吃醋,还害你被娘说。”
姜恒瞪了他一眼:“我没吃醋”
“是是是,没吃,没吃。”傅丹墨笑着抱住了姜恒,姜恒悻悻然地又说了一句:“我从来都不吃醋的。”
傅丹墨开心地抱着姜恒,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呐,恒哥,我可不可以请你帮我做件事情”
“什么事”
“我想再看看大雄的腰身,你可不可以同意啊”
“什么不行”姜恒坐了起来,生气的走了出去。
“恒哥恒哥”
傅丹墨叫了两声,姜恒头也没回就走了。
傅丹墨楞在了那里,一直看着敞开的房门,不一会眼睛里就冒出了泪水,一滴、一滴地滴在了床上。
“爷”大雄悄悄蹭到了姜恒的身边。
“什么事”姜恒看也没看他一眼,沉着脸看着账本。
“爷,”大雄跪了下来,“您别生丹墨小爷的气了。丹墨小爷看我就跟看猪啊、牛啊没什么区别,他就是想要给赤魅大爷做个叫什么人马射手的东西。他说我的肌肉很适合做模型,这才把我当做模特来用,绝不是对爷起了二心,爷就原谅他吧。”
“人马射手那是什么”
“说是什么西洋的神仙,还有星座什么的,我也搞不懂。”
姜恒叹了一口气,伸手扶起了大雄:“大雄,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小气。”
大雄连连摇头:“爷这可不是小气。本来嘛,按我朝的规矩,哪能让自己的老婆盯着别人看,还看了好几天。这都是我不好,丹墨小爷要我做我就做了,爷要怪就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