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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边除了赤魅之外那还有其他众道中人,琳琅阁里的小倌儿我可从来没碰过。再说,琳琅阁是我答应给赤魅的,他只要还愿意待在那里,我就不会关。”
“爷对赤魅那是讲情义、守信诺,可您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
“别,姜叔,你可别说这话。我就是为了躲这个才来这里的,你就让我喘口气吧。”
“王爷又给您说亲啦其实那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爷也该放下了,好好找个姑娘成亲生孩子,姜家还等着您传宗接代呢。”
“姜叔”姜恒沉下了脸。
姜叔立刻躬身说道:“老奴僭越,请爷责罚。”
姜恒叹了一口气:“算了,我也累了,先回房了,你也下去吧。”
姜叔不敢多言,退了下去。
回到房间,姜恒褪下了外衫,倒了一杯茶。
“姜叔说的人是谁啊”赤魅的身影出现在凉榻上,懒懒地问道。
“谁你在问谁”姜恒不解。
“姜叔说你老是吸引一些像我一样的人,那除了我之外,还有谁也是这条道上的”赤魅紧咬不放。
姜恒顿了一下才说:“姜叔误会了,没这么回事。”
“哼不说就算了,早晚我都会知道,到时候我可要看看是什么人也对你感兴趣。”赤魅话一说完人就不见了。
姜恒也不在意,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这次来临清也是因为傅丹墨不在,可毕竟已经一年多没有见过他了,姜恒知道自己也有些想他。
第一次见到傅丹墨,姜恒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他那副害羞的表情。后来见识过他的才气,姜恒对傅丹墨更是赞赏有加。就连姜恒自己也没发觉,傅丹墨是自赤魅之后第一个让他真正有些挂心的人。
知道傅丹墨对自己存了爱慕之意后,姜恒偶尔也会想,在傅丹墨的心里自己是怎样的存在,是不是也会像赤魅那样想着爱慕之人发泄自己的。
对于众道姜恒要比别人清楚得多,毕竟琳琅阁在苏州也是顶尖儿的小倌馆,里面的小倌都是清一色的美男子。赤魅顶着老板的名头打理着琳琅阁,偶尔遇见喜欢的自己也会出手,但谁都不能让赤魅真正动心。
虽说姜恒是琳琅阁的幕后大老板,可琳琅阁内部的事务他是不会去碰的。记得有一次姜恒不小心看见赤魅在调教新人,那阵阵让他恶心了好久,好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踏进琳琅阁半步。
赤魅虽然常常说些挑逗自己的话,可这十几年相处下来,他却从未真正对自己出过手。这不单是因为姜恒不是此道中人,更重要的是赤魅心里的那个人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不论赤魅跟谁在一起,那个人都稳稳地占据着赤魅的全部身心。
当年姜恒在竹林初见赤魅的时候,他浑身、满身脏污,表情空洞地躺在那里。虽然还在呼吸,可就像随时都会死去一样了无生意。
当时,姜恒的心上人吴婧芸轻生而死,他见到赤魅也是一副一心求死的表情,不知怎地就突然生起气来。
他拖着赤魅到水沟里清洗干净,然后对他说:你既然不想要这个身子了,就给我吧。你的心你自己留着,只要人活着,想念也好、伤心也罢,就算一辈子都不能再高兴起来,可也总比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去强。因为除了你之外,已经没人会记得这些让你伤心的事,你一死这些让你刻骨铭心的事情就都烟消云散,什么都不会剩下了。
赤魅听了这些话,慢慢转过了头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过了好一会儿才嚎啕大哭起来,一直哭到嗓子都哑了。
姜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直陪着他,直到赤魅哑着嗓子说要姜恒答应他一件事,他就把自己的身子给他。
赤魅要求姜恒为他开一间小倌馆,自己来做老板,只要这样就他不会去求死了。
姜恒被赤魅这个古怪的要求吓了一跳,那种男人找男人寻欢作乐的事情他光是想想就快吐了。可是赤魅就那么可怜兮兮的望着他,自己只要开一间男妓院就能留下他,就能让他不去寻死,那就开吧,反正自己做过的出格的事也不少,再多做一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年后,琳琅阁开张了,赤魅是明面上的老板,姜恒自己躲在幕后提供资金,琳琅阁的所有营运和管理都由赤魅打理。
想起那晚傅丹墨躺在自己怀里说的那句“我喜欢你”,姜恒有些烦躁地站了起来,在房里来回踱步。
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可是傅丹墨毕竟是个男人,姜恒自认绝对无法接受这样的心意。他从怀里取出那只小猪手链,摸着那圆润的屁股,眼前似乎出现了傅丹墨躺在自己怀里娇声喘息的样子,那全身的肌肤也像这只小猪一样莹润光滑。
“啊”姜恒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大跳,差点脱手把小猪手链丢了出去,幸好及时抓住了绳子,这才保住了小猪。
姜恒大大地喘了几口气,自言自语道:“苗苗要是摔坏了,青弟怕是要生气了。”
说着,姜恒把小猪苗苗放进了自己的怀里,不敢再多想,上床睡觉去了。
第二天姜恒快到中午了才起床,姜妈把午饭照他的吩咐放到了院子里,姜恒洗漱完毕后坐下来吃饭。
吃了几口饭,不经意间姜恒看到了傅丹墨所住的南厢房,不由得停下了筷子。
“爷,怎么了”
“青弟走了也快半年了吧”
“是啊,二月初十走的,足足半年了。”
“青弟没给你们写过信来”
“是啊,这孩子一出门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点消息都没有。”
“当初大雄说他只是出去半年,这时间都满了,两个人还没回来,大雄也没有传消息给我,不知道他们在外面怎么样了”
“爷”姜妈有些呐呐地说不出口。
“怎么了有事就说吧。”姜恒继续吃起了饭。
“你说小傅会不会不回来了”
“嗯为什么”姜恒又停下了筷子。
“小傅走之前做个一个东西,就放在他房里,好像不是玉雕。”
“不是玉雕那是什么”
“老头子说是泥塑,那件东西我们看了一次,就没敢再看第二次了。”
“什么东西这么可怕,让你们都不敢再看了”
“爷,不是可怕的东西,可就是让人看了心里难过,我”姜妈眼眶红了起来,说不下去了。
姜恒站起身来,轻拍姜妈的肩头:“姜妈,我去看看,你就在这里吧。”
姜恒推开南厢房的门走了进去,傅丹墨不在,姜妈已经把里面收拾得整齐又干净,一块用白布盖住的东西静静地待在房间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