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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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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大熊懂什么,他说什么爷那是无聊逗着小傅玩儿的。爷什么时候玩儿过外人了再说了,爷都没叫小傅露两手就把人收下了,这可是头一遭呢。”

姜叔放下空碗,点着头道:“那倒是。爷是什么人那是什么见识他看人从来就没看漏过,这个小傅怕是真有两把刷子。喂,老婆子,你可要顾好了,别出什么差池才是。”

“知道了,就你啰嗦。我是看着爷长大的,他那脾性我还不知道昨个儿明明是苏州那边出了事,他却只管吩咐着小傅的事,看他那样子,恐怕对这个小傅兴趣大着呢。”

“说起来,我也许久没见爷真心高兴过了。阿雄平日里总耍宝逗爷开心,可爷也没高兴到哪儿去。这么些年了,爷就这样一直憋着,都这个年纪了也没想过要娶妻的事儿,大家也不敢多说什么,唉”

“王爷那边上次还打发人来问过呢,说是要给爷对门亲事,说是什么官宦人家的大小姐。当时我就在旁边伺候着,爷那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别说是靳大管事了,连我都吓得一句话不敢说呢。”

“可不是。爷那次可是真生了气,大半年没理王爷,只说要把王府的生意交回给王爷自己管。那府里谁有这本事啊,王爷陪了好多小心爷才消了气。现在,谁还敢提这事儿啊。”

“王爷也是,找什么官宦人家的小姐啊,爷的出身在哪儿放着,这本来也对不上啊。”

“你懂什么王爷这是想要爷认祖归宗,有了简郡王庶子这样的身份,什么官家大小姐配不得啊。”

“我看爷也不是对现在的简郡王有什么怨恨,兄弟情分什么的总有几分的。爷就算恨,也是冲着先代王爷的吧,其实认祖归宗对爷不是更好”

“老婆子,我倒是问过爷这事儿。爷说,近些年皇帝陛下有意裁撤藩郡,圣意难测,还是不要搅进去的好。以后要真有什么事儿,爷也好照应一二。”

“就算皇上要裁撤藩郡,那也裁不到简郡王这儿吧这简郡王毕竟是长公主的儿子。”

“这个我也不太懂。爷说,其实简郡王的身份什么倒也没什么,就是他管着的这二十万大军,那皇上总是不放心的。今后最好是把这领军的事儿给卸了,那才稳妥。可是若真要这样,王府那一大家子人,半个做生意的料都没有,没爷在后面给撑着,他们吃什么啊”

“誒,老头子,别说了吧,越说我越是心惊肉跳的。这事儿你可别往外说啊。”

“这个我当然知道。咱们这个琼琚斋本来就是用来掩人耳目的,除了爷跟大雄会过来,我能跟谁乱说去。好了,你还是进去看看小傅吧。”

“那我进去了,没什么事儿你早些回屋吧,反正也不是靠这个过日子,有没有生意也没关系。”

姜叔点着头,挥手让老伴进去里面。

第二章 比赛状元秘宝会

更新时间201661 16:08:09字数:8823

傅丹墨住进琼琚斋已经三个月了,中间大雄来过一次,本想问问他的情况,可是没想到却连人都没看到。

傅丹墨似乎喜欢晚上雕刻,白天再补眠。只是,他每次睡觉都把门窗关得紧紧的,秋末的天气可不算凉快,他连一点窗都不开就太奇怪了。

大雄试着晚上去瞧瞧傅丹墨雕刻的情况,结果别说人了,他连门儿都没进去,傅丹墨只在门里说了一句请勿打扰就不理人了。

“姜妈,这个小傅也太大牌了吧,白天睡觉也就算了,晚上连看一眼都不行我又不是要看他的人,我就是去看看他进展得怎么样了”

“你急什么,”姜管事抽着旱烟慢条斯理的说,“那块玉料本来就很难,光是刀具我都送了三套去了,看他这个样子好像是开雕后石料的情况不太好。”

“啊那怎么办再另外选一块行不”

“那也不必,我看这道坎他已经过了。前些天我给小傅送的饭他几乎都没吃,我还担心要出事儿。结果这几天他又叫我再给他加了一顿,都吃的干干净净的。”姜妈拿着一盘小点心走了过来。

大雄拿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又问:“那你们就都没看过他到底雕了个什么东西啊”

姜妈拿过老头子的烟杆,递了一块点心过去,嘴里说着:“小傅自从进了那屋,除了如厕、洗澡之外基本就没出来过。我说进去给他打扫房间,他也不让进,都是自己弄的。”

“我倒是有些眉目,”姜管事乖乖吃下老婆给的点心,“我给他送刀具进去的时候,看见了一张草图,画的好像是寿星。老婆子,就是用你给他买的炭笔画的。”

“哦,这样啊。”大雄也是有些见识的人,知道大凡玉雕师开工前都要先画草图。他拿起第二块点心放进了嘴里,一边吃还一边说:“这个小傅还能自己画图啊厉害。对了,他的画工如何”

“画工可好着呢。那幅图我也没太看清楚,上面还有一些东西挡着的,就看见了那么一小块,那个寿星老爷画得可真是活灵活现的。”

“这个小傅啊,我看是真有本事的。”姜妈拍开老头子偷偷摸过来拿烟杆的手,“都说了叫你少抽点。”

姜管事摸摸鼻子没吭气儿。

“就是,姜叔。您老一把年纪了,少抽点吧。”大雄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姜管事见两个人联手管住了自己,只好接过茶来喝了一口:“我也见过一些玉雕师傅画的图,跟小傅画的图比可差远了,他那画要是用彩笔来画,可不得了。我看这个小傅啊,就算不靠玉雕为生,光靠画画也能混口饭吃。”

大雄把身子靠了过去:“您老轻易可不夸人的,真有那么好比那位怎样”

“野老的绢绘怎么能拿来跟小傅的画比,小傅画的可是正经东西。”姜管事气得把茶杯顿在了小桌上。

“您老又说这事儿,也不怕爷知道生气。那世心野老的绢绘可抢手了,年年的秘宝会上都是头名呢。”

“你不说这个还好,说起来我就生气。”姜妈也有些生气,“再抢手又怎样毕竟是那种东西,好好的画不画,尽画些伤风败俗的东西。”

“别别别,您二老怎么就急了。”大雄双手连摆,忙劝慰道:“这话您二老可别对爷说,白白惹爷生气。”

“唉”姜妈长叹了一口气,“要不是当年的那些事儿,爷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姜管事眉头皱起,说道:“都别说了。不早了,回屋去歇着吧。大雄,你也早点歇着,明儿好早些回去。你不在爷的身边,我可不放心。”

“好,知道了,您老放心。”大雄说完,帮着姜妈把东西收拾了,才回屋去睡觉。

苏州姜府里,姜恒正在查看年底各处商号交回来的账册,想着这一年要怎么定各处的奖惩份例。

“爷,我回来了。”大雄刚回来就来报到了。

“辛苦了。姜叔那边怎么样”姜恒头也没抬,继续看着账册。

“他们都挺好的,爷请放心。”

“哦就这样”

“爷是要问那个小傅的事儿吧”

“小傅你们都这样叫他”

“是啊,爷。您不知道,这个小傅可是古怪得紧。自从搬到琼琚斋,他就一个人闷在屋里做事,谁也不见。前两个月天气不是还很热吗,他连痱子都捂出来了。”

“他选的玉料复杂难雕,不抓紧时间可不行。看来他倒是个做事认真的人。”

“可这都三个月了,他没让任何人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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