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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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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初语一连几天没有接到生意,但她一点儿也不着急,反而非常庆幸。

这一晚,外头下着大雨,姐妹们没便窝在家里没有出去接活。许初语懒懒地倚在窗口,有些无聊,晚上大家没有煮吃的,有些饿。于是,她撑起黑伞,跟橙子交代一声,准备出门去便利店买泡面吃。

选了自己喜欢吃的口味,顺带还有橙子喜欢的老坛酸菜味,再买两瓶饮料,许初语结完账撑着伞往回走。

突然,有人挡住了她的路。

三个男人,其中一个个子矮小,顶着个光头,抖着腿,打量着许初语。

许初语心里害怕,但还是装作无所谓,绕道而行。可那帮人哎了几声又挡住她。

那光头眯着眼一直在看许初语,嘴里念叨:“是这个女的吗那天长得跟花猴子一样儿,没这么纯妹子啊”

许初语倒退几步,准备随时撞开他们逃开。

光头又仔细看了看:“胸这么小,kao,就是她了”

于是,他吼着嗓子问:“我们四哥要见你”

许初语冷冷说:“不好意思,你们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四哥。”

许初语说着跨步要走。

光头向后眼神一个示意,后头的两个男人立马上前一把抓住许初语。许初语挣扎了几下,嘴巴被人用毛巾一蒙,一股刺鼻的味道,眼前一黑,便软软倒了下来。

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地上躺着一把黑伞还有一堆食物。

chater13礼物

许初语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似乎是被困在一个狭小的密闭空间里。她连忙用手顶了顶头上的盖子,还好,那些人并没有把她封死在里头。她轻而易举就推开了头上的盖子。

许初语难受地眨眨眼,这才适应了突然而来的光线。她爬了出去,原来,那些人把她装在了类似礼物盒子的巨大箱子里,自己的头顶上竟还可笑的带着大红色蝴蝶结发带。

这是把她当做礼物

她防备的打量着四周,一间八十多平米的公寓房,黑色的瓷砖地板,大厅里竟然空无一物,没有电视机,没有空调,只有一把灰色软皮沙发。不远处,垃圾桶堆满了啤酒空罐头,男性的衣物四处丢放着,有些还挂在沙发上。

而,在这空荡荡,静悄悄的空间里,好像有男人沉沉呼吸声。

许初语忍不住好奇心,悄悄循着声音走去,卧室的门是打开着的,往里一看,白色大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一个o着上半身的男人

男人似乎陷入深深的沉睡中,他的身子是趴在床上的,一只健硕的胳膊垂在床沿,他的背部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青虎,有神狠厉的眼珠子看的人只是心惊胆颤。

男人一半脸埋在枕头里,还有一半侧脸露在外头。只需一眼,许初语的心中就是诧异不已是他那些人口中的四哥竟是他

她双脚本能地走进了屋中,这个男人的神秘冷漠,就像一个巨大的吸铁石,让许初语无法反抗想与他靠近。

许初语在他的床沿边站定,男人无知无觉。许初语走近了,这才注意到男人面部不寻常的潮红,额上都是汗,他的呼吸沉重。许初语连忙用手背碰了一下男人的额头好烫

再看看他背部那只渗着血珠子的刺青青虎。

一切了然,没有及时处理的伤口引发的发热。

许初语没有片刻犹豫,立即到浴室里拿了毛巾,用冷水浸湿毛巾敷在男人的额头上,反复交替了一会儿,她又四处寻找药物,却发现凌乱的屋内,只有简单的男人用品,根本没有应急药,甚至厨房间里的厨具也是堆上厚厚的一层灰尘。

她一把摘下头上的发带,急急忙忙跑出屋子。

今日,厉肆成功将曲街的生意归入了自己领域,道上的兄弟越加听命于他。陈爷请刺青师父在堂内为他刺上青虎图。

没有麻醉,一刀一刀慢慢画刻。

厉肆皱着眉,冷汗布满而际,他愣是一声不吭,挺直腰板,神色平稳。陈爷看在眼里,心中满意,却不露声色。

完毕,厉肆套上衬衫,血珠子立马晕开黏在衬衫上。

流点血,根本不需要看医生包扎治疗,假如厉肆今日去看了医生,反而损了他的威严,让兄弟们耻笑。

光头领着众兄弟大摇大摆地跟在厉肆身后,他大声说话,就怕别人听不见:“四哥,往后众兄弟誓死跟随”

厉肆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光头摸摸自己的光头,嘿嘿直笑:“四哥,兄弟们为了庆祝庆祝,给你准备了一份好礼物啊”

厉肆闻言,瞟了他一眼。心想:kao,老子现在疼的就想回家睡个大觉。

当然,这话有损老大的形象,于是他只是双手插在裤袋里,留给众人潇洒冷酷的背影独自走去。

chater14照顾

厉肆回家后,自然注意到大厅里硕大的箱子,但他实在懒得去拆所谓的“礼物”,径自扒掉外衣,便一头栽倒在床,闭眼就睡。

整个人好像置身于火海,全身火热,挣扎了,却丝毫动不了,只能呼呼直喘气。过了许久,才感觉到一阵冰凉舒爽,让他松了眉头,整个人睡得更舒服。

“咚咚咚”

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厉肆皱眉不去听,但敲门的人还是坚持不懈,厉肆低咒一声,睁开眼,忍着背部撕扯般的疼痛去开门。

许初语此时在门外懊悔不已,刚才一直急着跑到外头买药,门啪嗒一声落锁时,才想起自己没有钥匙想要把药放在门口就走,可又担心屋里的人依然高烧不退,没人照顾。于是,许初语只能硬着头皮去敲门。

门,一下被用力扯开。

许初语的手还僵在半空中。

两人对望,厉肆的黑眸暗自冒着怒火,比平时更加冰冷几分。

“什么事”他的声音很沙哑低沉。

许初语抿了抿唇,定下跳动不已的心脏,举了举手里的袋子示意道:“你发烧了,我给你买了药。”

厉肆听闻,径自扬手要关门。

许初语眼尖,动作迅速,立马伸出一只脚,卡着门,脚被夹住,她嗷嗷直叫。

厉肆皱眉看去,女人眼里闪着小亮光,瘪着嘴,看着自己,很委屈的叫了声“好疼的。”

厉肆冷声想要说关我什么事,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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