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7(2/2)
哼,骗我,现在知错了吧
我竟然睡着了。
嘴上硬说着,但是还是心疼他的。
那个软糯糯白生生的拇指公子,万一被我冻死了
我冲过去开门,一个冰棍一样的物什把我压倒在地:“娘子,为夫已经够大了,一晚上没有东西吃,娘子来喂点”
然后就顺理成章xxoo,喂,你还没领证
下面都是肉
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肉
╰‵′duang送你五毛钱特效
、第 22 章
长歌独自托腮沉思。
她的心思
我是长歌,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近一个月了。
我没想到自己会穿越,更没想到自己会遇见这样一个在我眼里近乎完美的男子。
从一开始,我就喜欢他,可是我有分寸,我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万一回去了呢
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梦,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的梦。
如果爱上梦里才会有的人,一旦梦醒
那时候,怎么办
所以我一直警告自己:
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谁离了谁不能活
男子都是擅长投资的商人,他对你好保不准是在打你主意。
我已经十九了,成年了,我不再是一个沉浸在糖果色的梦幻泡影中的怀春少女,我知道自己肩负的责任,尽管有些不值一提。
生养我的父母,爱护我的亲人,关心我的老师,帮助我的同学这些都是我抛弃不了的感情和责任。
有时候 ,我会想,如果真的是梦,那就放手轰轰烈烈的爱吧醒来除了怅然若失或许没有什么损失。
可是,万一是真的呢
那会造成两个人的伤害。
我会疼会饿会笑会唱哪有梦会如此真实的呢
所以,我更应该对自己负责。
我只希望双方可以从一而终,不要动荡不安,不要生离死别,不要太多的误会和错过,这样身体和感情上都不会有太多伤害。
女子,总是处在劣势地位。
是,我是挺自私的,人,哪个不自私呢我只不过想保护好自己,不想被伤害罢了。
他现在答应帮我找回家的路,我知道,他只是为了留着我罢了,我自认为没什么好图的,他的真心,我看的见。
我这样利用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是我没有办法,他明明知道我的出现为什么不告诉我原因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
更何况,我现在他现在是我衣食父母呵。
军队浩浩汤汤出城的那天,她一袭红衣似火,就站在门口这么目送着他骑马离去。
他说:“等我凯旋而归,十里红妆,娶你可好。”
她只一笑,好。
长歌放下笔,车厢摇摇晃晃不舒服,这故事先写到这儿好了。
自己文笔又不是很好,贵在稀罕,出奇制胜。
出书所得他已经兑换成为银票尽数交给她了,她也不嫌弃脏与否,贴身藏在胸罩夹层里。
收拾行李的时候,她把背包带着,装了些其他有用的东西,里面除了巧克力送给温珩煦吃了,其他的零食都没有动。
饱带干粮晴带伞的道理她懂得。
她和贵华公主同乘一车,车外有重兵把守。溪宁县主本想上来,被贵华公主一句人多拥挤给挡了下来。
而她得以安稳就坐在贵华公主车里得益于温珩煦。
长歌直觉贵华公主是在向她示好。
她早上是去给他送行的,结果他半路打马回来了,说太子准了,他就把她带上了。
问:太子能不准吗
证明:太子离不了温珩煦
又温珩煦离不了长歌
∴太子离不了长歌有歧义啊喂。
说到一起出征,她一开始是拒绝的。转念一想,保不准摸到些回家的线索,而且他们说好要共谱曲写词,这回出远门说不定可以激发灵感。
出城后,她掀帘回望,“枫笙”二字渐至模糊,枫笙城也越来越小直至再也看不见。
人都有雏鸟情结。
第一次见到的人是温珩煦,第一次住的山是留囚山,第一次留的城是枫笙城。
这些天来的经历,在她脑海里像走马观花似得。
人生,真是既漫长又迅速啊
全军休息,她想去上厕所,第一反应就是找温珩煦,天呐,她太依赖他了,没了他,保不齐就不能这样好好活了。
贵华公主纡尊降贵问她要不要一起去“更衣”,她受宠若惊。
而颜溪宁的勾搭被贵华无视了。
在军中,女子的确还是结伴而行比较方便。
“你不用讨好她,呵,和她娘一样,仗着稀薄的血脉只是个县主,没什么好贬的余地了。”
贵华竟然这么说,是提点她了吗
她没有刻意讨好溪宁县主啊,她只是不想得罪人给温珩煦添麻烦。
温珩煦似乎在寻她,她趁机告诉他关于贵华公主刚刚说的溪宁县主的话,她不是太懂。
温珩煦有些不大自然,心里庆幸贵华公主是个知情达理的,没有透露太多,便正色道:“她娘是郡主风评不好,你以后跟随贵华公主不要多问就是,言多必失。”
她郑重点头。
“咦那里还有好些女子啊”难道她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温珩煦脸上神情一滞。
“那是罪臣家女眷。”
“为什么会随军啊”
“充为军妓。”
她的心里还是很震撼的,在书上看过这个词眼,这就是军妓么她眼睁睁地看到了活生生的军妓。
人生来是平等的吗
命运是公平的吗
都是女子,有些受人爱护养尊处优,有些却被人欺辱命如浮萍。
她不禁感到悲哀,一着不慎,也许,这些人的今天就是她的明天。
温珩煦啊,我到底还是离不了你。她心叹。
“为什么要这样做对那些女眷不是很不公平吗”她直觉不该问,但是还是忍不住。
“本朝律法规定,前朝不也一样。”
“又是律法,律法不都是人制定的。这样的律法让她们怎么活”
“好人家的姑娘谁愿意当军妓没有军妓,军中那么多兵卒何处发泄不能总让他们憋着吧再说,这个也是对她们生活的一种照顾。没有满门抄斩已是大幸,罪臣女眷怎么可能还和正常人家一样生活”
“那你呢你会不会也”
“你不信我吗长歌,我温珩煦这一辈子都只会有你一个女人。”
“哼。”
“我说到做到。”
“那我怎么看见溪宁县主看了你好几眼。”
“眼睛长她身上我怎么管得住好,她只不过是看我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