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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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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芷回到二人边付了银两,拈着扎成一团的牛皮纸包款步过来,与公孙煜一同入园,道:“哥哥不知道,现如今盛京的达官贵人各个爱吃这个,且听说是太子助力推荐的,已经是一粒难求了。”

但凡涉及殷世煊的话题,公孙芷倒是一如既往的上心,连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吃食也入了她的眼。就这一点来看,公孙煜知道他这位妹妹已经中毒太深了。

“小芷。”公孙煜突然在半路停下,慎重对她问道:“知道饺子里的馅儿怎么做才好吃”

公孙芷语滞,怔了好会儿才答:“纯肉馅儿滋味未必上佳,中间加以菜叶搅拌,菜叶以开水过腥,如此为馅,味道鲜美。”她一五一十答完公孙煜的话,这会子就疑惑她哥哥的异常处了,“哥哥今日好奇怪,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公孙煜继而往屋中走,道:“不是我问的,是子煊向我打听。”

公孙芷面色微僵:“殷公子打听这个做什么”

公孙煜边脱外袍边道:“因为小葵花爱吃。”

这么一句言近旨远,“爱屋及乌”的问法,实在比那些陈词滥调更令人感受深刻。

公孙芷果然如针扎了似的立在原地不醒事。好一会才幽幽吐出个结论:“小葵花就是太子妃,廉幽谷是也”她自然听出公孙煜的言外之意:从前有心撮合她与殷世煊的姻缘不假,现今意指她单方面断绝念想,这里头的意思,她如何不能明白

“我不明白哥哥,以前是你有心让我亲近殷公子,怎么如今又反悔了”

公孙煜默默烤火,不去看她那双质问的双眼。阴沉沉道:“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从前小葵花单方面心仪子煊,只要一日心死,还有脱离这一切的可能。现在子煊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你的介入,会对小葵花造成伤害,所以我不赞成。”

公孙芷眼睛红红,绞着手中绢帕诘问:“不是还有孙参政之女吗哥哥说过,殷公子最终会选择雨露均沾。”

“你不是想知道我今日为何提早回宫”公孙煜挑明了他二人的对话,自问自答说:“因为子煊去见皇帝了。在宫中既非树敌,又非拒绝,能令皇后娘娘收回成命的,则只有皇帝一人。就你看来,殷世煊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廉幽谷

公孙芷如何能面对事实。起身从妆奁中将那只折扇取来,紧紧握在手心,像是宽慰自己道:“哥哥岂知,殷公子有心于我,特意落下这折扇,以为信物。”

公孙煜淡淡看了一眼,知是那日殷世煊偶游别苑时的旧物。于是径直从她手中夺来,弃置炭火中,烧了个灰烬。

公孙芷吓地连唤两声“哥哥”。公孙煜随后头也不抬答道:“子煊不是俗人,他的心思,非是我等能揣摩透析的。而你,也不要将此事太过当真,速速断了念想,否则未来还有你哭的时候。”

公孙芷急地话不成句,口不遮拦道:“就算是如此,难道哥哥你就甘心放弃匡复”

“别说了”公孙煜蓦然打断公孙芷的信口乱言,怒气冲冲道:“小芷,你安心过你的日子。哥哥的事,你勿要胡乱瞎猜”

公孙芷从未见过哥哥发如此大的火,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眼下缄默,也是不再劝辩了。

正如公孙煜的猜测一样,殷世煊于宣武殿请见皇帝,的确是为了孙亦蓉的事情。而对于那番会见,皆是闭门坐谈,故而宫中无人知晓具实内容。

就在其乐融融的除夕夜晚,皇后终于得以机会引荐孙亦蓉与太子相见,许其晚宴上歌舞助兴。

谁料皇帝龙心大悦,不等皇后开口讨赏,便赞许曰“孙女才貌双绝,端庄贤淑”,毫无预兆地就将之许配给了殷世琭手下大将方仲元。还另又褒奖其道:“太子太子妃在外历练,方将军护驾有功。已至婚配之龄,妙人在前,天作之合,乃有吉焉。”

于是,这婚就莫名其妙地定下了。

对于这半路杀出的结果,皇后大感意外,然不得当众抗旨,于是乎接下。

而方仲元身为外臣,除夕当夜之旨意,也是在初二过后才下达到他府中。那当时,便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不过在这之前,除夕守岁当晚,廉幽谷在茹蕙宫里倒是先为他捏了一把汗。

“方大哥还没有见过孙亦蓉呢,就这样许婚,会不会不太好啊”自她回盛京以来,一直窝在茹蕙宫里照料殷世煊。先前口口声声说“回京便能见着对方”的气话,直到皇帝赐婚的那一刻才回忆起来她好像已经忘到九霄云外了。

于是这会子,便深感愧疚。

殷世煊在偏厅中喝茶,对此事不以为意,反而眼角眉梢都是笑,仿似中了头彩。

“你这么担心他,难道希望孙亦蓉留嫁宫中”

廉幽谷即刻听懂了殷世煊的揶揄,羞愤难堪道:“当然不希望。”声音小小的,生怕殷世煊会无情嘲笑她。毕竟在那之前,她自己打翻了醋坛子,怕是整个子衿殿的宫人都闻出来了。

然而弄了半天,殷世煊才见了对方一面不到,就这么无情将之打发出去。说到底,廉幽谷心中还是很受用的。

“孙亦蓉好歹是名门淑女,品格相貌我都找人探听过,贤良淑德,冰雪之智,是难得的贤妻品态。与你比之,绝对有过之无不及。”这是殷世煊安慰廉幽谷的话。

不过女人的心思就是不大按常理出牌。殷世煊对之赞赏有加,廉幽谷脑子里转不过弯儿,听之夸大曲解,便又成了另一番含义。她愤愤嗫嚅道:“那你是不是后悔了”

殷世煊挽着盏中茶水悠悠荡了个圈儿,似个迂回嘲讽的意味,道:“方才还不后悔,现下后悔了。怎么会对你这个笨女人上心。”说罢,他唇边敛去一抹笑,露出深恶痛绝的表情。

但廉幽谷却知道他是外冷内热的。自打上回在床笫间听见殷世煊那番深情表露后,他平日那高冷不近人情的印象,便在她心中瓦解地渣渣不剩。

这阵子以来,更是叫人防不胜防。时不时语出惊人,令廉幽谷险些一度以为他吃错什么药了。

一会说她是“笨女人”,一会又说“对她上心”。这话怎么掐断听来,都像是给了她一耳光,又赏来一颗糖果的套路。

廉幽谷也不惧和他杠上了。

咬着牙关大放阙词:“我倦了,夫君你自己守岁吧,爱上心谁上心谁去。”说着便要回自己的偏殿睡觉。

殷世煊嘴角抽搐,大抵是没想到她有一日会翻脸比翻书要快。旋即温言劝引道:“我没命人在偏殿生火,半夜寒冷,你自己睡怕会冻坏身子。你可以可以去我的殿内歇着。”

这一回是无火,前两日或因红豆占床为巢,或是雨湿床褥,花样百出,皆是不允她再回偏殿独睡。廉幽谷自然是上过不少当。

不过他这话一出,廉幽谷的心倒是软了下来。再没有好和他嘴硬的,只是有些扭扭捏捏,不知如何要应下他的暗示。

“你你你身子没痊愈”

“我知道。”

“我我我夜里睡觉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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