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宠妃有点野 > 分节阅读 38

分节阅读 38(2/2)

目录

过年要吃欢喜团子,薛良人亲手做了好一些,给各宫均送了不少。给太子的这一份,是令小乔乖乖抱来的,赶在晚宴之前。殷世煊一直宠爱这个小弟,如此一见,毫不介意,并留他们一起吃了午饭。

过后,两个大人坐在石园品茗,廉幽谷就带着小乔在石园旁的古树上打柿子。

柿子黄橙橙的,红灯笼一样挂在弱不禁风的枝头,果实晶莹剔透,渗出幽幽甜香。

自殷世煊受伤后,院里内外都以他的身体为重。日常小事没有嬷嬷特意交代,便无人记起这些琐碎。好在柿子霜冻之后,涩味尽除,果肉更甜。廉幽谷陪客人坐着坐着,就受不住小乔的撺掇,一起上树打柿子去了。

古树底下围了十来个内监,紧紧织成一张人网,将树上的人好生护住。小乔拧着篮子,呆愣愣地等着树上人将柿子打下,第一时间将它装进篮子,时不时的拾来一两个交给殷世煊。

“煊哥哥,你先尝尝”

薛良人推说道:“柿子还要放两日再吃,看把你急的。”

殷世煊恍若未听见,深邃目色地仰视而去,跟随着那个灵敏的身影,时忧时笑。

薛良人瞧见了这光景,也十分端颐地掩齿而笑都说太子心悦太子妃非常,眼下来看,实则不假。

“太子妃真是好灵巧,入宫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能攀会摘的女子。不仅身样俊俏,蕙质兰心真是不输给宫里任何一人呢。”

薛良人的夸赞出自肺腑,殷世煊身为丈夫的,也掩不住眼角含笑,随声认可道:“是啊,很少有人能比过她。”

但薛良人又曾听说,太子与太子妃成婚以来,至今尚未圆房。抛开二人曾获罪下放宫外的因素外,这里头太子妃的态度大概才是主要。

宫里历来不乏流言轶事,各宫下人议论什么,瞧出什么。稍稍有心探听,都能掌握明白。

据说,是太子妃有心冷淡太子殿下。

“太子妃嫁入宫中也有大半年了,过去有争议,也吃过不少苦。难得如此乐天派,身子骨也康健着,想必将来多子多孙,福气可大着。”

经薛良人这么一暗示,殷世煊也即刻领悟过来。她是宫中老人,虽然现今不得皇帝宠爱,可好歹是过来人。女孩子家心里在想什么,与他这个大男人比来,想是要更了然。

故而有些难以启齿的请教了,“小谷现在还是有些野,不到薛良人所说宽心享福的心态。薛良人是长辈,不知小谷要怎么样,才能修得像良人这样平心静气”

薛良人历来娴静恭顺,不理会宫中杂世。此时听来太子陈词,竟也生出几分长辈宽慰之态,析解道:“我也并非平心静气,不过是安心养育小乔而已。其实宫中女人都是一样,二八年华,接入宫中,未必是一夜间就能踏实扎根的。女人就像花苞,精心呵护,雨露滋润才会花开四艳。有时候可以开得娇艳夺人,有时候只是遵循花期按例绽放。自觉不自觉,还是她身边环境的缘故。是与百花齐绽,还是一枝独秀,全看养花人能付出多少用心了。”

薛良人话中有话,殷世煊也听了明白无论何人来分占他的用心,他掌心的这朵花,大约不会为他孤芳独开。

说到底,她想要一心一意。

殷世煊唇畔挂笑,盛茶来自饮。难道说,他对她还不够一心一意么

他转而摇头是他没有告诉过她罢了。

薛良人见他似乎明悟,也随着端茶来品。殷世煊侧目对她颔首示谢道:“一直以为薛良人温良顺和,没想到还懂花。”

薛良人这才不好意思地垂目婉笑,“都是胡编乱诌的,太子不要听进去才是。”

殷世煊这才闭口不提,转目又去打量树上的人,计上心头。

薛良人临去时,殷世煊带着廉幽谷将她母子二人送至门口。小乔来时抱着食盒,去时又拧一只竹篮,里头装满了今日的胜利品,被他兴高采烈地揽在了斗篷里。

廉幽谷瞧着他小脸红彤彤的,想是方才上蹿下跳热气过后回暖导致。因担忧他汗湿衣物,难御风寒,遂命人进去拿了纱棉汗巾,隔在了内衬里。之后将虎头帽与他戴了结实,方将他们送走。

殷世煊一直在旁审度着,快要回子衿殿时,他幽幽含笑问了句:“小谷,你喜欢小孩吗”

廉幽谷毫未察觉危机将近,没有听懂殷世煊的言外之意,反而天真地答来:“小孩子嘛,谁不喜欢。”

、难忘今宵

建武大殿的晚宴在酉时开锣。

不比除夕家人守岁之宴,今夜的酒席颇带政治意味,均是王公大臣相陪,宫眷贵人为伴。

皇帝在前朝宴请四方,皇宫半数宫人都至大殿伏侍。余剩宫眷若非位份微薄,便是皇旨特许,留在归属宫苑内,自过自的小年夜。

太子在外声名远扬,今年的酒席佳筵上本该少不了他的高座。但皇帝体恤他伤势未愈,特准其在东宫自行安排。如此,到了晚宴之时,前朝宾客如云,太子就在东宫内光明正大开了小灶。

宫女内监都聚在子衿殿,下设三张圆桌,除了太子冼马书童等宫人,连后厨的洗菜嬷嬷都被传来了前殿设了座位,一起过年。

殷世煊与廉幽谷单独一张小案,座众人之上。

这样的安排既不失尊卑,亦不乏与众同乐的亲民之态。众人感激不尽,殷世煊与廉幽谷也图个热闹。

大家初落座时,还有诸多不安,大家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先行动筷。殷世煊于是举杯邀酒,对所有人道:“今夜过节,大家不必拘礼,只当一顿便饭就是。共饮杯中酒,再勿客套,大家尽管吃开。”

这一句下来,胜似旨令,宫人们也不得不举杯干了杯中的黄酒,一齐说了“太子及娘娘安康万福”之类的吉祥话。

好话听得顺耳。殷世煊正要以酒回应,廉幽谷堪堪从旁递来果酿相替,将之打断,还说:“御医交代过,不满三月,千万不要沾酒水。”

说话还不满足,小手执拗地端着果酿,另一只手就悬在殷世煊的嘴前,不允入口。

她今日装扮得甚是娇媚,石榴红的锦袄将肤色衬得白里透红,两双黑溜溜的眼睛认真起来粹欲滴水,美得叫人挪不开眼。殷世煊瞧了好半天,才笑道,“你这个佳酿来得迟了,分明是我敬的酒,众人都喝了,我岂有不喝之理”

听着这番话,下边内监们才放开胆子恭敬劝阻道:“奴才们喝的是福分,殿下身子不好,喝不喝无紧要。”

然殷世煊却不松口,说这是待客礼仪,酒已起杯,断无再回桌的道理。

廉幽谷与他坚持不过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