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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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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是方仲元陪在她身边。在医馆清理的伤口,上药之后,这位大将军才放下十分担心。送至家门口互相道了别。

殷世煊已经回来许久,时下是在卧房中绘制淦江堰的草拟图。因所有人不知廉幽谷去向,他人虽在房中绘图,却如何都静不下心来。此刻好不容易等回廉幽谷,却听铃铛道是方将军送回的,心中一时说不清的滋味。

“回来了”殷世煊的语气不大喜人,站在石阶之上,看着廉幽谷有气无力从门外进来。

此刻夜幕已落,廉幽谷侧头在院中看了一圈,这才轻答一声“嗯”。

殷世煊不知她今日怎么了,只想到是自己今日没有陪她,将她冷落了,才有几分颓丧。

“进来吃饭。”好在他特意命丫鬟做了她爱吃的田鸡,纵使再多委屈,依着她的性子,吃点好吃的,便大抵无事了。

转身去了厅堂,廉幽谷果然乖乖跟了过来。

殷世煊正欲夸她两句,举筷夹了不少她爱吃的菜品。见她并不动筷,这才注意到她右手掌上缠着的纱带。

殷世煊噔时心口猛沉,皱着眉目将她那只伤手捉来,轻轻摩挲问道:“怎么回事”

廉幽谷心尖颤动,抽回手指,悻悻敷衍道:“没有大事,就是去跟方将军学习几招防身之术,不小心扭伤手指了。”

廉幽谷的利刃之伤殷世煊如何不能看出。但他毕竟很难联想到为人欺负了去,而最多只以为她是不听劝解,舞刀弄枪而受伤。

事已至此也不忍责罚。便拿来汤匙,将肉块剥成一粒一粒,与汤汁米饭混在一勺,伸手喂到廉幽谷嘴边。

廉幽谷表情一滞,见了殷世煊此举,是既欣慰又心酸。

她总是在这样拖累他,他的好恐怕也是无可奈何吧。

虽然不想麻烦于他,可她此番已无气力执筷进食,在饿了整整一天后,饶是心冷如冰的她,依旧无法跟肚子过不去。张开朱润粉唇,一口便将饭食含咽下去。

殷世煊笑意晏晏地盯着她舔舐模样,仿佛是与猫咪喂食。廉幽谷方一口嚼完,殷世煊旋即如法炮制,又剔骨拌舀了一勺,再度喂去。

廉幽谷何曾受过这般待遇,感激涕零的同时,内心的惧怕也蜂拥而至如果他日连这般迁就也不存在了,她该当如何

当下便不敢在纵情享用殷世煊的无奈之善,急用话题岔开去。

“夫君今日劳累了,也先吃两口吧。”廉幽谷含入他手中这一勺,便没了进食的打算。

殷世煊自然没有听进她的话,拈来竹筷,在盘中挑拣碎末入味的肉粒,一面又叮嘱她“食不相言”。

“你吃完便去睡觉,我今日需赶制淦江堰的规划图,便不陪你了。”殷世煊一语话毕,特意去瞧了廉幽谷的脸色。果然小人儿腮边霞红,有些不敢对视他的眼眸。

也是了,昨夜到底是谁“陪”谁,还没个定论。廉幽谷自然听懂这话里的言外之意。

只是这心虚稍纵即逝,廉幽谷没有像从前那般沉溺其中。抬起头,正色言辞问道:“淦江堰的情况如今怎样了,可以实际修筑吗”

殷世煊又往其嘴中喂了一勺饭食,以商量的口吻道:“那得看淦江入水口能否截得住湍湍水流,地势上倒没有阻碍,将堰潭抬高三丈,扩宽至二十丈,想必有望。”

廉幽谷一面咀嚼,也不再说话了。

不知不觉中,仍然是殷世煊将这顿饭喂食妥当。就寝之前,廉幽谷特意去院中摸了那浇湿的床褥,值当好奇大热天的,暴晒一日还能是湿漉漉形容。

殷世煊便及时丢来一语:“你今日依样睡在我房里。”打断她搬回客房的念头。

可廉幽谷的心里边与昨日不同,如此越发堵得慌。

在有白日之事后,她暗自知晓夫君不是她一人的,且天下人是容不得她留在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因而与殷世煊的任何不经意亲近,都可能会成为日后重伤她自己的砝码,若无一点心理绸备,只怕那一刻到来时,会更加痛首。

殷世煊不知她脑袋里在想什么,脉脉一哂,便作离去的姿态,“你好好睡一觉,明日动工首试,我今晚要连夜制图。”

廉幽谷这才糯糯点头,娇声应去一句“好”。

原以为会这样一夜至天明。谁料彻夜噩梦,醒来时反令人倍感疲倦。

梦中自然是殷世煊回京另娶佳人,弃她远去的情节。廉幽谷大哭不舍,紧紧握住他的手,奈何最后却把自己拖入了迷雾中。

因了这痛彻心扉的气力劲儿,廉幽谷不自觉握紧秀拳。等清醒来后,才发现血水正在蚯蚓一样缓缓外溢,赤红的血痂触目惊心。

这是伤口正在由内而外龟裂,廉幽谷痛得捂来小手,呼呼往伤口处吹气。

好一会儿,她才认出这伤口纱布已非昨夕,像是深夜为人更换过,药草仍留着清香。

她细细思忖过,倒是心下一暖。

出门未寻到其人。廉幽谷便知和昨日一样,殷世煊是去淦江口了。

与殷世煊的尽职尽责相较,廉幽谷自来了淦江,仿佛也仅有那一句话之功劳。纵使自己并非人口中妖孽惑主之辈,这样毫无作为,一事无成,也难怪臣民会对其反感。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大概是每个贫苦百姓心中,亘古不变的呐喊吧。

出门时,铃铛问她去哪儿。

廉幽谷想了想,便答:“去淦江口。”

鉴于廉幽谷日前负伤而回,殷世煊早对铃铛下了相对命令:但凡夫人出门,必要手脚前后照顾。如此,铃铛也自跟了去。

廉幽谷之所以会去淦江口,倒不是为了去见殷世煊。而是那处毕竟是她一语上谏造就的土木工程,心中多少希望能做些什么。不管是为了她的夫君,还是为了淦江的百姓,能在一定意义上见证她存在的价值,也算了她一桩心愿。

可当知道殷世煊不在淦江口的那一刻,廉幽谷脸上的失落还是遮掩不住,泄露给了在场所有匠人。

“小谷,你怎么过来了”方仲元丢掉正在碎石的榔头,在潭边净手后,过来便笑脸相问。

廉幽谷宽大布衣为缎带绑裹四肢,分明是来帮手的行头。还未说话,便在方仲元身前转了个圈儿,“你看我是来干什么的。”如此,正是昨日为方仲元所救,所以相熟了不少。

方仲元也是不拘小节之人,加之殷世煊今日并不在场,他便也放宽了心地寒碜廉幽谷,“你来钓鱼的吧”

廉幽谷撇撇嘴,“我是来抓鱼的。”

方仲元是知这妹子性格的,怕是她因在家中坐不住,于是过来调皮捣蛋了。

“也罢,顾老大昨日扭伤了腿,今日做事力不从心,你在一旁帮把手便可。不要沾脏活儿。”说完,便要去取那满是灰粉的榔头,欲下工地。

亏得廉幽谷手快,一跃跳上碎石堆上,将他拦下,“我才不是来倒凉茶的。”说完,她四处搜寻相对合意的差事,道:“你跟我说说,这道石堰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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