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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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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敕书你也敢揭”

然后廉幽谷抬起头,只见殷世煊带着敕书阔步向她走来,眉宇间是类似心疼的神色。

“这些人什么都不懂,你不要听进去。”殷世煊突然下命,让侍卫清开一条通道。而后握紧廉幽谷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面对现实

殷世煊当然知道廉幽谷的无辜。原本以为那些愧疚会为时间抚平,可他没有想到,面对那些无知人的谩骂,他一丝丝都不能再忍受。

抵达县府,夜色已经暗黑。原先的辎重队伍提前几日抵达,如今正等在县府内,和主将再度会合。

等候县令出迎的过程里,廉幽谷一句话未说。只是从原先马车内挑选着几样行李,然后找出了她出京所带的文牒。

这份文牒是流放所需,凡所抵达一处,呈报郡县过档。朝廷也便知她的行踪,以及是否按律完成刑罚等。

姜县令日前去仓库兑粮,收到太子入县的消息,赶回来时已经延误了半柱香时间。

“恕臣诳驾之罪。”姜县令进门时险些一个趔趄,忙不迭地爬起来磕头行礼。

殷世煊也不是爱摆架子之人,当下便命起身。

“姜县令为公事耽搁,无妨。”殷世煊望向身旁的廉幽谷,愁容惨淡,今夜也无心思与县令官腔,便道:“今日时辰不早,还请县令为我等安排住处为善。”

姜县令额头猛冒冷汗,只叹自己是当官当傻了,竟让太子殿下久等于此,至今尚无下塌之处。

当下惭愧道:“自当自当。”而后扫视了院中一干人等,视人数及官阶情况来对其各自分配。目光扫至一旁粗服加身的廉幽谷时,这位姜县令自当犯了难,“敢问这位女眷是”

廉幽谷抿唇而笑,将那手中文牒递于姜县令,“我是廉幽谷,下放于此,还请县令多多担待。”

对于廉幽谷的大名,自打敕书下放以来,早已传遍大江南北。姜县令自对那盛京发生的人命惨案有所耳闻,待今日见着了这始作俑者本尊,惊诧有余,但断断无法与之关联一处。

又见太子殿下还在一旁候着,姜县令也便知这夫妇二人想必形影不离,心中便有了数毕竟这姑娘还顶着太子妃的身份呢。

“敝府简陋,但尚能遮风挡雨。太子与太子妃若不嫌弃,下官腾出府邸,二位可安心居住。”这本是官场上习以为常的事,然不等殷世煊开口,廉幽谷却将它婉拒了。

“有劳县令费心,幽谷是戴罪之身,有许多明令禁止,不方便居住在此。还是帮我安排一间农房吧,或者找个安静之地可以支临时帐篷的也行。”廉幽谷神情平淡如水,好像对这些都满不在乎。

但这番话却把姜县令给难住了,廉幽谷毕竟是王公贵族,难道他真要将她安排在那三教九流之地

幸而一旁的殷世煊发话了,他才松了口气。

“父皇没有禁止你住在何处何地,你何必要去外边住”

廉幽谷也转身对殷世煊加以反驳,“虽然没有明令禁止,可大致含义是相通的,无外乎是不能享富贪贵,要在外过苦日子。”

“谁说要你过苦日子,有我在,难道连好一点的住处都给不了你”殷世煊从来没有见过廉幽谷这般倔强,仿佛铁了心要折磨自己。他有些担忧,身旁所有人都为他视如同空气,他眼里只有廉幽谷极委屈的模样。

“可是我总是拖累你,为这一点小事,很不划算。”廉幽谷措辞也极不通融,大有和自个儿杠上的意思。

“你说的是什么话。”

“我说的是事实,我是干什么来的,夫君又不是不知道。我在盛京犯了错事,父皇判我流放,以儆效尤。为的就是告诉天下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绝不姑息纵容任何人。更何况”廉幽谷半啜半泣的泪光突然滚滚而下,声音带着喃喃哭腔,“更何况,他们都知道廉幽谷,他们都知道廉幽谷是个害人不浅的妖精。如果他们知道我在这里,不需要判别我的言行举止是否违令,他们会抓住我任何一个错点,好把我驱逐出去。”

说到这里,殷世煊突然心中一酸,险些动手将她搂入了怀中。

“你们都下去”殷世煊对众人作出如下指令,很快众人辘辘散去。

方仲元最后看了院中二人一眼,末了,将门合上。

廉幽谷知道众人离去,心中委屈更是泛滥难以掩饰。哭声渐渐释放出来,泪水再也收不住。

“夫君你放心,我是房陵来的野人,在野外生活早已经习惯了。有没有住房,有没有食物,我都没有关系。我可以找处房梁睡觉,也可以自己上山捡果子充饥。如果这里实在无法容身,我可以去往下一个郡县,如果郡县还不能够容身,我就乖乖回到房陵去,再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了。”

她一语哭诉,还是泪如雨下。殷世煊将她拉入怀里,那哭声更变如嚎啕大哭,宣泄不止。

“对不起。”一路以来,殷世煊几番想要对她说出口的话,今天终于得以面对。如果不是他将她拖入这场纠纷之中,她还可以过她无忧无虑的日子。所以说到底,是他殷世煊的错。

廉幽谷此刻心灰意冷,也没有想过这句“对不起”从何而来。只是紧紧箍着殷世煊的腰,趴在他的身上大哭不止。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裳,但廉幽谷沉溺其中,用更多的泪水去予以灌溉。她没有想过,“回到房陵”之后,便意味着离开夫君。她只在乎这一刻,还是有着一颗挣扎的心,一颗想要留在他身边的心。

可能哭过很久之后,怀里的人终于哽咽着停了下来。惦念地对殷世煊问去一个问题:“夫君,你困了吗”

殷世煊揉着她的发丝,似为不解。

“夫君要是困了,就去睡吧,我好累,想要睡觉了。”小人儿补充了这样一句,殷世煊十分无奈的笑了。

她要去哪里睡

殷世煊将她的小脸慢慢捧出来,然后仔细擦去她脸上的泪花儿,呢喃道:“走吧,我带你去睡觉。”

自然,姜县令早已备好民房,等候在外。而不用多说,这太子太子妃二位自当是要睡在一起的,如果不是他的个人府邸,自然是那处民房。

时值廉幽谷哭诉告一段落,姜县令这才晓得,他们估摸不会下塌府上了。这才又急忙吩咐,一应行李送至桂花街,而后吃穿用度捡上等的往里头送。总算将住处的问题完事了结。

再说殷世煊带着廉幽谷漫步街头,晚上凉风习习,忽然又吹醒了几分睡意。

桂花街口,猪肉云吞的宵夜摊还未收市。热气飘散在夜幕里,梧桐溢香,是个极令人陶醉的景致。

廉幽谷摸摸肚子,忽然才想起自己还未吃晚饭。

殷世煊陪着她哭了许久,见了她的一举一动,自然知晓她在想什么。

“老板,两碗云吞。”

廉幽谷脸上的灰心丧气顿时消散,迫不及待地绽出一抹笑容。抽出两双筷子,用热水泡了泡,然后歪着脑袋看老板如何包云吞。

殷世煊却从旁掏了两只汤匙递给廉幽谷,道:“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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