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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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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下二十来号侍卫也没有闲着,主将发话,他们也各自雄心勃勃地跟着赶赴麦场。

但这里头干活最给劲的并不是这些骠骑大汉,而是比他们身形矮了一截,力气小了大半圈的太子妃娘娘。

要说太子妃娘娘干活这么拼劲儿,真是羞煞这些老少爷们。不过殷世煊却深谙廉幽谷这不要命的卖力,这般劳力表现,大约是真的有什么有求于他吧。

完工时,廉幽谷全身酸软地在田埂上走着。殷世煊从后头默默跟去,一把挽住了将要倒地的她。

正欲开口数落几句,他怀里的人又挣扎起来往旁的阡陌纵横间走去。回来时,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株带土野穗,像瓷片儿一样呵护着。

“你真是什么都不放过”

廉幽谷撇撇嘴,“看到什么就带回去呗,什么东西不都是从野外来的啊。”

殷世煊被呛了一句,脸上仍然云淡风轻地。只是命人将穗子包好,另外嘱咐:之后但凡遇见路边野草野花什么的,都一并收集带回。

故而到了傍晚,余的人都去拔野草了,而殷世煊则得了空闲。一个人悠悠往村头走去,去跟人打听那卖糯米糍的婆婆家住何处。

当然,廉幽谷共有两枚糯米糍,剩下未吃的那枚也很不巧被殷世煊收入了囊中。

以为她爱吃这个小零食,所以趁着晚饭之前去找到做糯米糍的婆婆。婆婆不仅为他蒸了一锅的糯米糍,完了之后竟又告诉了他一个秘密:关于糯米糍代表亲吻的秘密。

殷世煊自然知道这是老婆婆对年轻人做推销的手法之一。只不过,他几乎也是在那时才幡然醒悟过来原来廉幽谷也是知道的了。

那廉幽谷昨晚真正想要索取的,并不是什么糯米糍,而是

殷世煊曾经有过那么短暂的自嘲:他是朝局中搅弄风云的一国太子,历经险阻,阅人无数,怎么会被一个小姑娘蒙蔽去双眼。

他不是很能看穿人的心思吗,他不是任天下英才都能为之掌控吗

殷世煊看着眼前小猫似的趴在他面前的廉幽谷,委实有些想不通怎么把她给漏了

时下夜深,廉幽谷收到殷世煊给她买的糯米糍,欣喜之后尴尬有余,特来睡前道个谢。

殷世煊捏着书卷,虽则似认真盯在字里行间细读,但余光的全部却早已铺在了面前人的身上。

乌幽的长发从肩头瀑布般散落在被褥,修饰在个中的那张小脸,娇嫩若花不可方物。雾眉恬静又淡雅,一双大眼睛清澈如繁星,尤其是

殷世煊的视线落到她樱粉珠露的唇瓣上,尤其动人,脑海中忽而浮出“我见犹怜”四个字。

“你今天表现得很好。”他忽然说出这句话,廉幽谷与他都共同一愣。

这是暗示廉幽谷可以“有所求”的意思

廉幽谷一时有些语塞,嘴里发出“呃呃呃”的声音,接下去的话想要再说出口却巨难无比。

“夫夫君”廉幽谷细小的嗓音如游丝之弱,殷世煊听闻,不知为何气息浮动不已。

廉幽谷仍然没有胆子说出那句话。

可是殷世煊却突然放下手里的书卷,俯身向她靠了过去。

、甜蜜一吻

殷世煊的身材虽不算魁梧,但依然结实不已。欺身盖过廉幽谷的身子骨,几乎可以把她整个包裹在怀中。

廉幽谷见他突然靠过来,有些慌错地在向后退。

但殷世煊已经不可能任她逃走。他动了动手臂,单手便环住了廉幽谷的纤腰,然后稍稍一用力,小人儿的整个身子便拥向了他的胸膛。

廉幽谷纤弱不敌强力,整副身子软绵绵地,像是被悬空抱住,毫无躲避地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不得已轻哼了一声。

“夫唔”

双唇像是有些迫不及待地贴上去的,左手轻轻抬起身下人的小脑袋,右手再度紧搂,她既动弹不得,也又向他再靠近了一些。

廉幽谷睁大双眼,还未用小手推开殷世煊的胸脯,双手就被牢牢锁在了越渐收紧的那个怀抱里。

湿热的温度渐渐从殷世煊的唇缘传来,带着玉露芬芳,安静地衔接在一处。廉幽谷紧张地动了动嘴皮,谁知那上头的冰润突然轻隐一颤,顺势便衔含住了她的唇瓣,然后玉露温柔覆盖,似着了魔一样,不肯再让她平复。

而廉幽谷也像着了道似的,任由他的亲吻绵绵铺开。以致舌尖撬开她的齿贝,她才反应过来殷世煊的全盘占领。

唇舌侵入廉幽谷的领域,一片片开疆扩土,追逐缠绕,带着几分欲罢不能。浓厚的花蜜充斥在纠缠的舌尖,那触感极柔软,甜腻地可以令人窒息。与起初的碰撞试探不同,这个吻居高临下而来,更加缠绵悱恻,更加热情炽烈。随着忘情地深入,有什么旖旎风光迅速在紧偎二人身上弥漫渲开,与身体融为了一体。

时间在迷离中被无限拉长,唇舌的缠络已经渐而忘我。身体微微发烫,殷世煊知道不能再继续了。依恋地松开缠吻的薄唇,缓缓将怀里的人抻出来,将她圈在自己身前。

廉幽谷的大脑已经完全缺氧,小脸烫得跟红铁似的,红唇更是酥得能一口咬下。

她一动不敢动,连眼眶都红彤彤的。脱离了殷世煊的囚笼,她直面仰视着那张脸,第一反应是显得几分古怪。既非羞赧,亦非兴奋,而是类似被猪亲了一口的反应。

为着这个反应,殷世煊的脸色当时便垮了下去她这是什么表情

不是她想有求于他吗既然得偿所愿,为什么没有表现地开心疯狂,而像是

殷世煊蓦然有些愠恼,像做了莫大牺牲,却被人断了后路的难堪。

廉幽谷也是后知后觉,白茫一片的大脑好会儿才缓过神来,紧张羞臊地捂着殷世煊残留嘴角的温热,身体不由自主往后一软。

“夫君,你”廉幽谷细喃开口,心潮翻腾。

“你下去。”殷世煊的嗓音亦有说不出的诱人,可偏偏没有饱含方才的柔情缱绻,亦和从前那样,驱使着廉幽谷离开。

廉幽谷咬着嘴唇,心里上下打鼓。

“快去睡觉,明天还要出发去淦江。”这回,殷世煊的话语端是有些闪烁。说完,竟拉上被子就躺下了,背对着廉幽谷。

廉幽谷本来就处在半梦半醒状态,就着殷世煊的话,她也二话不说就逃开了。捂着烫红的小脸,往小炕的被子里一钻,衣裳都来不及褪。

今天的夜,格外寂静。

静到能听到心脏“嘣嘣”跳动的旋律,和局促不停的喘息声。

距离那个吻还只有半盏茶不到的时长,殷世煊是什么情况廉幽谷不知,可她自己,却跟快死了没有什么两样。气息盘旋在喉间,长长的不能吞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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