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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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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幽谷解释着:“在我老家那边,族人都有佩戴晶石的习俗。这种石头里呢,有莺鸠或者布谷鸟胃里所需的矿盐。它们从很远的海边叼回来原石,我们就从鸟窝里把它掏出来,然后磨成装饰品送给最亲近的人戴。”

“是么”殷世煊看着书,语气淡淡地,仿似没有听进去。最后道了一句“放下吧”就将她打发了。

廉幽谷激动地将它放在殷世煊的枕头边,然后对它作了揖。对方以谨慎的目光将这一动作视察完毕,之后丢了一句:“可以走了”

廉幽谷喜滋滋地点头,灵敏地翻身下床,乖乖回到自己的偏殿。

第二日,是皇帝为太子妃约好归省的日子。时辰定在午时,但车辇卤簿都几乎已经惊人地准备完好了。屋外宫乐正在时断时续调试着,其余杂物清单正做最后清理。

起床时,百雀欢愉地抱来一件全新的礼服。颜色接近桃红,是一件绣满暗槐,以金丝裹边的大气长氅。

廉幽谷对此毫不知情,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又有新衣裳穿。糊弄地就被宫女穿戴完好,随后被安排坐在子衿殿的正中央,等殷世煊下朝来接她。

因为免去了去承明殿请安的流程。廉幽谷无聊间在子衿殿四处翻看,上至房顶,下至床底,每个角落都被她观摩了一遍。正觉无趣之际,翡翠从屋外抱来一揽子东西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没等她进门,廉幽谷就好奇地上前翻查:“翡翠,这是什么”

翡翠无奈笑了笑,“娘娘,这是一个小黄门转交我的,说务必交给娘娘。”

“噢给我的”廉幽谷正回忆着这包袱裹成的衣裳怎么莫名眼熟,将捆系布匹的绢带解开后,她才回想起来自己落在承明殿的衣裳以及,衣裳里头包来的东西,“呀,这不是我屯的零食嘛,谁这么多事给我拿回来啦唔”

廉幽谷愤愤咆哮了一半,翡翠立马汗森森地将她的嘴捂上,小声劝解道:“拿回来就拿回来吧,既然有人做了这好事,娘娘何不消停呢。”说完,很小心很谨慎地埋怨了廉幽谷一眼。

廉幽谷抿唇道了声“也是”,然后跑到院子,招呼着宫女内监放下手里活儿,过来吃东西。

“百雀,阿宁,你们快过来”就着所有人围过来的势头,廉幽谷顺手将布包摊在地面,开始蹲在地上,一五一十地派发起自己的“战利品”,“呐这个我尝过,酸酸糯糯不粘牙,很好吃,你们拿去分一分。”

宫女内监默默相觑,东张西望地迟疑了一会,很勉强的上前将奖赏接了下来,“谢娘娘赏赐。”

廉幽谷对此很乐意,接着摆弄搜罗,“还有这个梨子,皮儿很脆,不怎么甜,但是汁水儿多。呐呐呐,这个什么什么耙也还可以,里边甜甜的,外边又有点咸,很好吃,你们全部拿去。还有还有”

廉幽谷从包袱底儿搜出了自己屯留的一只火龙果,仔细了闻了一闻,然后揣在了怀中。继续分发剩余的吃食。

这时,一列队伍从茹蕙宫外靠近。一双盘金祥云履贵气堂皇的,随着衣鲜亮丽的隆礼蔽膝,极有节奏的步入廉幽谷垂下的视线中。好生闲庭漫漫。

方才围簇一块的宫人不知为何登时鸦雀无声,以这双云履的所在散开一个半弧形。廉幽谷从包袱底掏出最后一枚咸鸭蛋时,正巧也遇得这最后一人上来索食。于是伸手就递了上去,“你来的正巧,还剩最后一颗蛋最后”

随着廉幽谷飞速将话咽回了肚子,殷世煊那张温润娴致的脸从头俯视下来,眼神里无不表露着轻漠的意味。

“夫君。是是你啊额呵呵”

廉幽谷尴尬地站起身来,将方才欲送出去的鸭蛋捂回了袖筒之中。殷世煊冲她的胸前瞟了一眼,见着了那个因藏火龙果而隆起的扭曲部位,十分冷淡地将那枚鸭蛋忽视掉,而问了句:“你怀里藏了什么”

“啊,啊哈哈哈这个”廉幽谷干哈哈地从怀里掏出自己的藏匿品,奉到殷世煊面前嘟嘴道:“不知道,好看就藏起来了。”

殷世煊头也不抬地扫了它一眼,不待入子衿殿,便吩咐宫人收拾礼品随队出行。临走时,见廉幽谷依然手捧着红果杵在原地,便随意地从身旁喜红纱幔中抽出一条丝巾,漫不经心盖在这东西上头道:“抱好了,走吧”

廉幽谷愣着,“去哪啊”

、久别重逢

车仪队伍行驶在东街最始端,戒奢从简。不少民众从道路两边的铺子内出来观望,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原来这是当今太子夫妇銮驾,是去往廉府归省的。

少数人是赶着做午饭的时间出来看热闹,人群越聚越多。到最后,三里东街莫不喧嚣,比比皆人。

这里头不乏蒜头梆的忠实听众们,在“廉府野人”这个话题余热散尽之后,突然冒出的这列队伍又唤起众人八卦的兴奋感。六五个人挤在一堆,一边嗑瓜子一边指着这列车队讨论。

“廉相这回赚大发了。嫁了这么个野人姑娘,居然换来阿饼这么大的排场。”

“就是。你们听说没,这野人姑娘出嫁没多久,那个说有婚约在身的廉香玉大小姐,人家逍遥快活地从老家回来了。退了婚,散了礼,好像没事人一样。你们说说,这不是活活给阿饼甩脸子要是我,非吐血气死不可。”

“倒也不至于,人家那府上不是陪了万金的嫁妆么,这可够全国吃一年呐。”

“也就你们,一万金算什么,在那府上根本不值一提。”有人压低声音道:“听说廉相府上有一座金库,可以那什么值一个国那么多。”

“富可敌国那是肯定了,也不看看这盛京从前姓什么要是没有廉唔”

对话戛然而止,接下去的话已经触及到了这个国家的底线。不仅是平头老百姓,就连位居三品大夫的达官武将都不敢轻易提及此事。虽说整个变故已过去十余年,但如今廉府权势尚威,但凡提及,免不得在皇帝与廉府之间隔上一道裂痕,于国于民都不有利。

辇车上的人听了一半,对于这之后的不用多说也能猜到。

阿饼、阿饼捡到天上掉的馅饼,所以才有这个称谓吧。

殷世煊的目光从远远的人道上收回辇内,指尖在跪坐的膝前轻轻摩挲着,神色略显凝重。

辇车周围的纱帘栩栩摇曳着,从外到内,可以通透地看清太子夫妇的形容,包括太子殿下这时候的一表一言。这是天子“家和为贵”理念的表达方式之一,虽然是形式上的,但十分利于天家形象塑造。祭天、祭祖大多都以这个法子。

当下时,不少人已经隐约感受到殷世煊身上的冷漠,起到了不好的表率。好在一旁的太子妃平易近人,时不时从车辇内探出头来和人群招呼,引得不少人将注意力放到另一个角度太子夫妇性格搭配挺合宜不是。

这个信息传递回辇内,一直嬉笑相迎的廉幽谷终于偷偷扯着殷世煊的袖角,笑说:“夫君你看,他们好热情。”

对这种热情的回应,殷世煊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如出一辙的公孙煜。表情平淡着,没有因此与廉幽谷拉进距离,而是毫无悬念地将这只犯罪小手从身上抹开,自想自的。

与此同时,廉幽谷的视线为着人群后一尊高头大马吸引了过去。从棕红又浓密的马鬃末梢,平视到马身的金鞍雪韂之上,再从良马怒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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