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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崔知温应该不知情”房玄龄会错了意,赶忙劝解。
李世民沉声道:“当然,朕说过饶恕他便不会食言,但愿他们不要因为朕的宽宏大量而得寸进尺。”
房玄龄劝谏道:“陛下所言甚是,不过臣以为还是要详细调查,兴许两批刺客并非一路,还是小心为上”
盛怒过后,李世民总算还有起码的理智,点头道:“好,此事你来主持,营地之中或许有不少蛛丝马迹,看能否拼凑出些许讯息来。你说得对,兴许另有其人,长安那边未必”
君王多猜忌,本应如是,房玄龄全当没听到,不置可否。
李世民续道:“对了,叫上谢逸,想必他也很想知晓刺客身份,而且他细致机敏,兴许会有所发现。”
“是”房玄龄道:“陛下,臣刚才得知,河间王妃和谢逸起了点冲突。”
“何故”
房玄龄如实道:“河间王妃爱子心切,先请走了所有的御医,谢逸赶回为杜氏诊治时,王妃前去阻拦,欲请谢逸先为其子诊治,并意欲抢夺灵药。”
“胡闹”李世民愤然问道:“后来呢”
房玄龄小心道:“谢逸不允,河间王妃意欲强抢,当时晋王殿下大怒,派侍卫阻拦,维护谢家。”
“稚奴是个善良孩子,杜氏救了他,他懂得感恩。”李世民悠悠道:“至于她仗着父皇指婚,出身高贵,这些年在王府胡闹也就罢了,而今越发不像话了孝恭该是个明事理的,想必会有敲打。”
“是”
李世民突然问道:“那个药谢逸给杜氏用了吗”
“想必是用了。”
房玄龄只当李世民意欲匀药给李崇晦,不想李二陛下点头道:“如此便好,那药给稚奴用过,朕心里一直而今他给至亲者亦用,想来无碍,朕也就彻底放心了。”
第七十九章 喜忧参半
李孝恭刚一回到自家营帐,王妃韦氏便匆匆迎上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王爷,你可要为妾身和崇晦做主啊”
“陛下已经下旨,派人捉拿刺客了。”李孝恭显然会错了意,安慰一声,问道:“崇晦的伤势如何”
韦氏哭诉道:“御医说了,如果伤口不化脓,性命就保住了纵然如此,往后也可能留下残疾,脸上和身上还有许多伤疤,再无往日俊朗。”
李孝恭心头一颤道:“知道了让御医好好诊治照料,会没事的陛下已经发话,待他伤愈之后为金吾卫中郎将。”
韦氏似乎没听进去,依旧哭道:“王爷你可要为妾身和崇晦做主啊”
再次听到韦氏这句话,李孝恭诧异道:“发生何事”
“都是那个谢逸”韦氏这边添油加醋,把先前的事情道来。儿子伤势过重,她又在谢逸和李治面前吃了瘪,心里不痛快,满腔的怒气便全部算到了谢逸头上。
李孝恭先前一直在忙碌,并不知道这一茬事情,此刻听说后,顿时勃然大怒。
韦氏见状,心中泛起一丝窃喜,堂堂河间郡王发怒,岂是他小小谢家所能承受不想李孝恭却怒道:“胡闹,谁让你胡闹的”
“胡闹妾身哪里胡闹了”韦氏顿时有些蒙圈。
“你是什么人竟敢霸占所有御医”
“怎么了”韦氏不以为然道:“妾身还不都是为了咱家崇晦”
李孝恭怒道:“为了崇晦好哼哼,便可以霸占所有的御医受伤的只有他一个人吗几位皇子女呢”
王妃韦氏不服气道:“皇子们都没受伤,普通的兵卒有军医,至于其他人谢家那个贱婢吗她能与咱家崇晦比她有什么资格让御医照料”
“就凭她救了晋王和晋阳公主”
“那又如何她能比得上咱家崇晦的救驾之功为这事晋王竟然和我发脾气,谢逸竟还羞辱妾身,说咱家崇晦该死王爷,河间王府丢了面子,你可得给我们做主。”
韦氏京兆杜陵韦氏,是关陇大家族,底蕴深厚,仗着家世,韦氏自小便有些任性跋扈。
当初初入关中,为拉拢关陇世家,李渊亲自赐婚为侄子李孝恭迎娶韦氏。韦氏在王府里也就更加得意,加之宫中还有个为贵妃的堂姐,平日里即便嚣张些,旁人也不好说什么。
偏生韦氏本身没什么“智慧”,说话办事颇为莽撞,更死要面,受不得委屈,更不知收敛。今晚在谢逸和李治吃瘪,哪里能咽下这口气
李孝恭没好气道:“你可知今日谢逸救驾有功,杜氏又救了晋王和公主,陛下甚是感激,刚刚下旨擢升谢逸为淮阳县伯,弘文馆学士,还赏赐了杜氏。不要觉得只是伯爵而已,至少眼下他是陛下看中的人才,旁人便轻易动不得。”
“啊这”
李孝恭冷冷警告道:“所以你最好安分些,别妄图去找旁人麻烦,也少给自己,给我找麻烦。”
“是是,妾身知道了。”韦氏心里仍就很不服气,但见丈夫少有大怒发火,知道情势不妙,赶紧点头称是。
李孝恭沉吟片刻,眉目微动,问道:“你告诉我,何以会去找谢逸”
韦氏唯唯诺诺道:“是听几个宫人和御医说谢逸有灵药,可以起死回生,妾身情急之下便去了”
李孝恭嘴角拂过一丝冷笑,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的傻老婆多半是被人利用了。不过
“你呀,以后办事前先动动脑子”李孝恭满心窝火,拂袖而去。
谢家营帐里,谢逸将端着一碗红枣汤,正在喂杜氏服用。
“嫂子,红枣补血,服食对你有好处。”
“嗯”杜氏怀着复杂的心情,享受着贴心的照顾。
谢逸笑道:“托嫂子的福,刚才房相来告知,陛下下旨让我为淮阳县伯,弘文馆学士”
杜氏悠悠道:“听说是你有护驾有功的缘故先前想必很危险吧,你自己要小心。”
“嫂子放心,我小心着呢至于这护驾之功,可是你我二人了,还好陛下还赏赐你两百匹绢布,否则我会受之有愧的”
谢逸笑道:“两百匹绢布可不少,那件小衣染血不能再穿了,回头就用这些绢布做好多件”
“”对于这种过分的玩意,杜氏涨红了脸,很是难为情。
谢逸继续笑道:“不会是让我做给你吧虽说那件是我剪坏的,按理说是应该的,可我的手艺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