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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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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楚石质问道:“尽力要是治不好,耽误了怎么办”

简直是无理取闹,人都这样了还能怎么耽搁死马当活马医是事实,但不能说出口,否则真有可能被拉去陪葬。

谢逸指侯毅,平静道:“前日在街口,我欲给少郎君止血时,他们也这么问”

好在侯君集不算糊涂,沉声问道:“你可有办法”

谢逸道:“当务之急有二,一个是清洗伤口,彻底消毒;再者,便是退烧。”

“清洗伤口需要准备热水吗”

“不能用水,得准备些烈酒来。”谢逸很无语,先前的医官大概就是用水洗伤口的,细菌扔在,处理不当,加上室内高温,大冬天也没能逃脱化脓的悲剧。

“好”侯君集一挥手,不消片刻,侯毅便端来个酒罐,轻声道:“此乃自西域天竺而来的三勒浆,乃烈酒。”

谢逸倒出一杯,轻轻一嗅,不由连连摇头。竟然把此事忘了,唐朝的酒水并非后世的烈性白酒,大多是以粮食果品为原料,酿制的米酒和果酒,酒精含量很低,用来消毒压根不行。

瞧着谢逸的举动,贺兰楚石的眼神很不友好,估计很想质问谢逸到底是来救人的,还是品酒的

谢逸如实道:“陈国公,欲救少郎君,离不开烈酒,但此酒烈性不够。”

侯毅小声嘀咕道:“可这已经是最烈的酒了”

“这”谢逸沉吟片刻,说道:“取纸笔来,我画个图样,请国公立即找工匠制作,提纯烈酒”

看着纸上奇怪的图形,有灶台、铁锅、锅盖、漏斗、竹管,还特意备注某处需撒凉水冷却等等,众人都面露狐疑之色。

谢逸道:“做好之后,将酒水倒入锅中,不必煮沸,加热至七成左右,升起的蒸汽冷凝后经竹管流出,如此反复几次,酒水会越发醇烈,便是少郎君救命之物。”

“酒水也能治病可靠吗”贺兰楚石似乎不大相信,就连侯夫人也有些将信将疑。

侯君集看了看谢逸认真的眼神,低头道:“尽快照做”

“好”谢逸道:“尽量快些,还有多准备些薄麻布,用沸水煮过,尽快晾干在下回家一趟,取点药。”

侯夫人道:“谢公子不忙,需要什么药材,此间尽有,我儿病情不容耽搁。”

“夫人莫及,此药乃我独家所有,也是少郎君的救命药。”谢逸心中感慨一声,粉红背包里的抗生素,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回家的路上,谢逸心里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该怎么说呢

几天前自己是个卖诗文的商贾,今日出入刺史府,本以为要做诗人的,结果却变成了救死扶伤的医生。

这般际遇,用后世调侃之语来说,似乎可以表达为:不想做商贾的诗人不是好医生

第十四章 神医圣药

相比于做商贾和诗人,医生这个身份很好,甚至可以说完美,至少目前是这样。

以医者身份进入刺史府,救活了小纨绔,侯家少不得要感恩,自然也能得些实惠,甚至是举荐提携。

但是,这与行卷那等投名状行为的性质完全不同,不是自己主动拜于侯家门下,而是侯家的报恩行为,不存从属关系。

将来避开疏远侯君集,也不会被人说成忘恩负义,能有充分的自主性。等到李承乾和侯君集谋反时,又与自己何干呢

当然了,或许这个想法有些一厢情愿,却也不打紧。谢逸并未打算让侯君集举荐,目前所需要的只是借助刺史府的名头,自我保护罢了。

等手上多点钱财,还是尽早离开陈州这“穷乡僻壤”,虽说先前对长安的第一印象不咋样,但好歹是大唐帝国的都城,还是去瞧瞧吧

最后一点顾虑也打消了,谢逸心情轻松许多,眼下在陈州,侯君集这颗大树自然要好好利用了。毕竟,机会来之不易。

在差役的护送下回到家中,嫂子杜氏正翘首以盼,焦急不已。

“三郎,刺史大人召见所为何事啊”事出突然,虽然想着可能是好事,可杜氏福祸难料,着实让她放心不下。

“嫂子莫要担心,刺史大人的公子病了,请我前去医治。”

太出乎意料的回答,杜氏瞪大了眼睛,惊讶道:“三郎,你何时会医术的事关人命,莫要胡来啊。”

“那个白胡子仙翁教我的”谢逸轻轻一笑,柔声道:“嫂子放心好了,没把握的事,我不会乱来的。”

说着从粉红背包里取出抗生素,并注射器等药物器材,匆匆又往刺史府去了。

目送谢逸出门,杜氏依然面有忧色,显然是不大放心。

再回到刺史府,相应的器物已经准备妥当。国公家少郎君的救命之物,侯君集亲自督促,工匠们可谓是拼死飞速赶工。

看到炉火燃起,酒气越来越浓烈,谢逸轻轻点头,转身走向床边,取出了注射器和抗生素。

众人瞪大了眼睛,显然都没见过此等神奇物品,贺兰楚石问道:“这是何物”

“药”谢逸的回答很简洁。

贺兰楚石瞪大眼睛,先看看瓶中的白色粉末,旋即看到瓶上似有文字或者说图符只是那些曲曲拐弯的图符,看起来就像天书一样,全然不懂。

谢逸心中一笑,这是一批国际ngo组织援助的药物,全都是外文,贺兰楚石认识才怪。

随后,谢逸取出注射用水,熟练地溶解抗生素,然后吸取了少量药液先做皮试。虽然说明书上保证生产工艺好,抗生素纯度高,不会引起过敏,但谢逸还是觉得,小心驶得万年船。

小纨绔的外伤治不好死掉,和过敏死掉区别大了,不想侯君集和自己拼命,只能谨慎些。

“谢公子,你这是作甚”瞧见谢逸拿针尖在儿子手臂上挑了两下,连侯夫人也有些不解了。

谢逸道:“夫人,人的体质各有不同,同样的药物有人用了可以救命,有的人用了反而会有害处。令郎千金之躯,在下不得不谨慎,故而在少郎君皮肤上试验,再作判断。放心好了,皮试不会影响少郎君健康。”

众目睽睽之下,等候了一刻钟后,皮试反应良好。谢逸再无顾忌,准备给小纨绔打针,却被贺兰楚石拦住了。

“你这是作甚”

“用药”

“用药当口服,你欲何为”

人啊总是会质疑,甚至否定自身认知范围以外的事情,到底该夸赞他们谨慎,还是嘲讽他们无知呢

反正对于这个不懂又老是爱无理取闹的东宫侍卫,谢逸气不打一处来,直接采取无视的态度,转身直接对侯君集道:“陈国公,可知扁鹊见蔡桓公的故事”

“略有所闻”

这就好,不至于鸡同鸭讲。谢逸续道:“昔日扁鹊先后数次见蔡桓公,依次称其病在腠理、皮肤、肠胃、骨髓。

病如是,用药亦如是,或外用于肌肤,或服药入肠胃;有甚者,如关羽刮骨疗毒,是直接深入骨肉;还有一种便是用药于肌理,然后经血脉运转周身。此法比肠胃用药起效快,少郎君病情危重,已经耽误不得。”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不过有扁鹊这个相关度并不很高的典故在,似乎很有说服力,还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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