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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嘱咐了,她还是要听的,想起自己正是那个罪魁祸首,颜有金脸上羞赧绯红,“嗯,我知道了,谢谢傅医生。”
说完,念及自己回去还得腾出一些时间,学习该如何煮好面,所以她打算趁早离开,她微笑点头向傅清隽告辞。
就在她转身之际,傅清隽的声音又再度飘来,“记住是清汤面,不是麻辣面。唉这次胃病发作就是因为吃了麻辣面的,阿庭估计都不愿再见到面条它兄弟了,也不知道这清汤面他下不下得了口。”
傅清隽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似乎在借题发挥,为他兄弟打抱不平来着;但又似故意将莫汉庭极力遮掩的内幕泄露给某人,为他兄弟争取一点“同情福利”。
闻言,颜有金浑身一颤,脚步僵在原地,原来
上一次为了整他拉他去吃麻辣面,居然给整出半天命来,而莫汉庭却只字未提,这令颜有金感到十分的内疚,他明明可以不吃的,但是在她的“淫威”下,他居然冒着“生命危险”吃了几大口。
难怪傅清隽见到她的当晚冷若冰霜,接下来几日李玮涛对自己亦淡漠如烟,而莫汉庭并不怪罪李玮涛对她淡漠的态度,原来一切皆事出有因。
莫汉庭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做法,令她内心一震,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以他至尊无上的身份,他根本没有必要牺牲至此,可是她问着自己,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忆起往日莫汉庭数次恶整过自己,到最近他诡异地转变成偶尔的温情纵容,到底他对自己是善意还是恶意,她一直小心翼翼地防备着,如今,她已经搞不明白了。
他总是对自己设圈套的,而这一次,他用上了苦肉计吗如果是的话,这可是一种多么可怕的攻心计啊,比起那些直接对着干的“阳谋”,这“阴谋”更恐怖,可杀人于无形之中啊
他让他们都瞒着她,她该不该相信他对自己那善意的掩饰呢。
可是这一回,他只字不提,表现得似乎要将消息封锁得滴水不漏般,若不是开业他去捧了自己的场,她根本无从得知他正在病中,如此看来,他的病发不像是苦肉计
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不能怪颜有金想太多,毕竟她吃过莫汉庭多次的亏,全都是腹黑手段,她作如是想只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与反应而已。
思来想去,无论如何,莫汉庭现在承受的痛苦多少与自己有关系吧,她该说声对不起的。
颜有金歉然地转过身来,想要真心诚意地说句道歉时,却看到傅清隽已经向手术室内走去,呆呆地往望着那扇紧闭的门,颜有金仿若觉得自己与莫汉庭似乎被隔离起来,孤身只影的她心底的思绪忍不住翻涌
莫汉庭“型性”的常规表现,导致她有了混乱的想法。
她该靠近他吗
走进他的生活里,为他洗手作羹汤
带着迷惘,她心底开始有了深深的疑惑,是继续防范他、报复他呢,还是妥协他、接受他呢,真作假时假亦真,她已然看不清自己这颗心的方向。
感情的事情,有时候剪不断理还乱。
颜有金索性也不去理会心底的想法,当下照顾莫汉庭的身体是首要任务,所以,在回去的路上买了几袋鸡蛋细面,临时想起韩剧里的幸福煮妇除了穿上围裙,有的还带帽子还手套,于是,颜有金连围裙、头巾、手套等一并买了。
隔行如隔山,对她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来说,连搭个地铁都不会,可想而知,煮面对她来说会是多大的自学“工程”。
回到了这家豪华别墅内,颜有金深吸一口气,戴上围巾,套上头套,就连手套都戴上了,整个人全副武装,仿若上战场般。
“你行的,你一定行的”她鼓励着自己。
怎么办,连火都不知道从哪里打,怎么煮呀。
不曾在灶台旁站过的颜有金,站在那华丽光亮得一尘不染的灶台前,犯傻了。
不锈钢炒锅是锃亮的,锅铲也是锃亮的,铛铛两下,想要小试身手的颜有金拿着锅铲敲锅,忍不住自言自语到:
“锅锅铲铲,该你们尽职的时刻到了,一会别给本姑娘搞砸啊,最好把面给我煮的漂亮点。”
虽然对灶台寄予厚望,但心底还是冒出了n个问题:
火从哪里来根据电视剧,大概是从燃气灶出来的吧,一会扭扭试试。
用什么东西煮似乎是那个圆底,亦或是那个平底的炒锅。
放多少水放满亦或放一半,还是只放过锅底呢这道选择题可是个大问题。
放多少面似乎一碗面里有好多条面条呀,那就一整包鸡蛋面吧。
好了,第一步,面要平着放吧,所以选了平底锅。
放了半锅水,拆开整包面放了下去之后,就等着用火煮面了。
找到了燃气灶的打火旋钮,按来按去,扭来扭去,怎么就是打不起火,颜有金琢磨着力度大些,力度小些,都无济于事。
没想到打燃气也是一项技术活,费力
思来想去,她真的很想拨个电话过去,向李俊赫请教煮面的经验,但她担心他万一跑过来帮自己煮,那今天来参加公司开业的宾客得由谁去招待呢;她更害怕到时纸包不住火,被他知道自己实则为了莫汉庭煮东西而弃公司业务不顾,那她算不算玩忽职守,他还能信任自己吗
可这时她已饥肠咕噜,她得想想办法,一会躺医院的那个被饿死了咋办呀。
这里都是单栋独户的别墅区,与邻居的房子隔着一个园区,全都互不相识,平素自己都是喊外卖,或者在外边吃了再回来的,连个会煮饭的阿姨都不认识,颜有金着急上火,狂抓假发。
早知道就去报一个烹饪班了,起码有个基础在,做起来也不会太难,像这样赶鸭子上架,真是强人所难。
对了,用手机上网查查,看看如何才能燃气灶起火。
原来是要往下按得久一些,ok,这下难不倒她这天才女强人了。
颜有金安慰自己,这么简单的事情,像我这种高智商的人不会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脑力和手工是有区别的嘛。
她扣了扣手心,说干就干。
按住旋钮按下去,按下去,久一点,再拧一下,大力拧
嘭
只见一朵劲焰蓝火仿若一只喷火的猛龙般,从锅底喷薄而出,带着一股冲击波喷向四周,发出一声巨响,吓得颜有金花容失色,惊慌中失手扔掉了手中的锅铲
啊哎呀
那锅铲好死不死,居然被她错手丢入水锅,刹那间锅里水花四溅,溅得她发间额前全都是水珠,有的甚至倏地钻进了她的眼眸,更糟糕的是,惊惶之余,她仍掉锅铲的那只手无意拍到锅柄,于是,在颜有金身上就仿若发生了人间惨剧,被打翻的整锅面,哗啦啦地全泼倒在颜有金同学的身上,面条顺着她身上的水渍滑溜溜地往下流了一地
哦,卖锅的
颜有金整个人蒙圈了,呆呆地站立不动,厨房被她搞得一团糟污。
新买的围裙上稀稀疏疏地挂着几条面条,尤其她那穿着凉拖的纤纤玉足还粘着一坨容水的面条团,那一个真叫狼狈啊
颜有金一个金贵的大小姐几时受过这样的“惨遇”,她立时气愤地跺着脚,一脚将脚背上粘粘糊糊的面团蹬掉,忍不住责怪道:“你个死莫汉庭,好端端的你那么听我的话干嘛,吃不了麻辣面你逞什么强呀,真是害人害己”
抹去脸上的水珠,颜有金从未感觉自己如此狼狈过,越想越觉得这莫汉庭是自己的克星,遇上他做什么都不顺遂,“nozuonodiewhyitry我这到底是作的什么孽呀,没事喊他喝什么酒呀,今天还是公司开业的日子,竟这样无端被动抽离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