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弃妃再难逑 > 分节阅读 71

分节阅读 71(2/2)

目录

凌锦整个人淡定起来。心中柔得象蜜,握着她的手收了收。在他说到“你是我的女人”时。她抬起头来淡淡看他一眼。这给了他不少胆气。

“你不应该受委屈的。“凌锦正色道,”我快要出征了,你好好的,我也放心些。“

“你要亲征“慕容嫣看着他道。

凌锦分明从她清亮的目光中看到一丝不安。

他郁闷地点头。“黑木城一破,东周就有危险了。”

他绝不会告诉她,东周不会有事的。容欢志在她。他又怎会傻到在面前提起另一个男子呢还是一个爱慕她的男子呢那不是自掘坟墓吗

慕容嫣低头不语。这一战,她能等。孩子却不能等。

“我们的婚期”慕容嫣刚说了几个字,凌锦立即阻止她说下去。

“慕容嫣,我凌锦在此许诺,七月十八日一定回来迎娶你,绝不负你。”凌锦发誓道。

慕容嫣抬头看着他,看着他。

凌锦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可他依然站得笔直。

良久,她轻声道,“好,我相信你”

凌锦激动地将她抱在怀里,她静静伏在凌锦怀里,不动。

永昌十八年六月十八日,东周帝凌锦下旨亲征。

时隔十八年,天下战火再起,风云再现。

丹国,皇宫。

暴龙怒不可遏,脸色沉得骇人,额角青筋暴跳,嘴里牙齿咬得嘎嘣作响,充满杀气的双目盯着信鸽,恨不得立刻将它撕碎。

又肥又笨重的信鸽咕咕低叫两声,扑腾着肥胖的翅膀飞起来。也不知道是太过肥胖,还是被主人骇人的脸色吓到了,它才飞出二丈时居然失去重心,又跌下一丈多高,扑腾了几次肥胖的身子才扑腾起来了。

暴龙闭了眼,再也忍无可忍,手中的硬纸片轻轻一弹,信鸽无声从高空被击落下来。

暴龙两手使劲攥着手里的纸条,尽管纸条里的字迹早已烙在心上,但他还是狠狠地又看了一遍。

急报:七月十八日,凌锦迎娶慕容嫣。落款的日期,是三个月前。

今日已经是六月十八日了。丹国距离东周千万里,当初送丹幽若入宫,他们足足行了三个月才走到东周官道。现在距离婚期只有一个月,他就是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也无法在七月十八日赶到东周。

暴龙流着泪跪在丹皇后面前,这个女人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如今看来不能送她一程了。

“意儿,想去就去吧”丹皇后道,“母后不要紧。”

丹皇后慈爱地摸着儿子的头,暴龙第一次没有反感。

“只是你这一去,可能什么也没有了,甚至包括性命。你想好了吗”丹皇后道。

“母后,我早想好了没有她,我拥有全天下也不快乐。但拥有她,就算什么也没有,我依然会感到快乐。”暴龙道,“母后,你成全我吧。”

丹皇后重重叹息一声,“这女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何德何能得我儿如此相待”

暴龙笑了笑,说道:“她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子,没什么姿色,整日寒着一张脸,脾气又凶又臭。”

丹皇后也笑,这会是普通女子吗普通女子又怎会令她的儿子放弃江山,甚至性命也不要她这个意儿,是个野心勃勃、具有雄才大志的人,是天生的君王之才,普通的女子。又怎入得他的眼

丹皇后让宫女找出一块令牌来交给暴龙,“若真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你携了这个令牌到北城找他,他曾受过母后的恩惠。”

暴龙知道,北城是丹国贫苦之地,那里全是流民要犯的流放之地,约有三十多万奴役在那里做苦力。

暴龙点点头。郑重将令牌收好。

“这是母后唯一能帮你的了。你好自为之。”丹皇后怜爱地看着暴龙。

暴龙朝她跪了三个头,这才去清点人数起程赶去东周。

他出发前命苍术、必卜强抢新娘,就算是死。也不能让婚期如期举办。无奈信鸽还未飞出丹国京城,已经被丹参的人打落。

暴龙心中绝望,几乎马不停蹄,日夜不歇赶往东周。

她敢嫁人。他定然不会放过她。暴龙狠狠地想。

他不愿相信,那个女人移情别恋喜欢上别人了。但凌锦为她解毒。是真真切切的事。那个气势如虹、风华绝代的少年,令暴龙心中彻底失去了自信。

他抠心自问,要是自己是女子,也会喜欢上这个小白脸丹幽若不是一头栽进来。反而误了性命吗那个女人,也会喜欢上那个小白脸吧

不,不。不会的。那女人心硬的得很,前世他用了五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都没有融化她的心。她不会守不住自己的心的。

一定是那个卑鄙的小白脸威逼她的。

可是她是能让人威逼的人吗

一定是自己没有守在她身边,所以她累了,想找个人依靠一下,可为何是那个小白脸,不是他暴龙呢

暴龙一路胡思乱想,一路不停更换马匹日夜兼程赶路。

半夏看着心痛无比,“太子,你歇歇吧”

“没时间了。”暴龙道。

“要不坐马车。”半夏道,“这样会累病的。”

“马车太慢。”暴龙喝一声,夹着马肚飞奔而去。

半夏无法,只得拍马跟上。

夺魂阁内,一条黑影如鬼魅一样穿梭行走,最后停在一间屋子前,轻车熟路入了屋子。

“谁”女子的娇叱声及拔剑的声音。

“媚娘”男子唤她一声。

青木香大吃一惊,本能倒退两步,神情有些惊骇,“南、南宫你来做什么”

南宫泽如何能摸进夺魂阁来,而且不惊动高手重重的夺魂阁呢青木香心中大震。

“媚娘,别怕孤星不在。”南宫泽径直坐下来道。

“你、你如何得知我的小名”青木香忘记了拔剑,呆呆地问。

自从上一次在山峰上听到南宫泽唤她媚娘,她就想问了,只可惜没有机会。

“你说呢”南宫泽看她一眼,拿了桌上的茶水来喝了一口,皱眉道,“这不是你爱喝的淡竹茶。”

“你、你到底是谁”青木香压低声音喝道,为何知道她爱喝淡竹茶

“你可以再大声一些,小黑和小白都出门了。”南宫泽随意道。

青木香顿时撑大双眼瞪着南宫泽。

南宫泽苦笑,站起来摸摸她的头,“你真不知道我是谁”

青木香茫然地摇着头,愣愣望着南宫泽。

南宫泽大手下移,移到她的颈头,然后探向她隆起的胸前停住,隔着她的衣衫道:“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