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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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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雪在树林中躲过拓跋焘一箭后,见战事危急,便准备去助月明一臂之力,谁知道她刚下了坡,便碰上寇国师。

此时的寇国师已是强弓末弩,他却找上门来,说,“我知道你的娘亲赫连香在哪儿,你若想知道就跟我来吧。若你不信,杀了我也可以,但你从此再也不会知道你娘亲的下落了。”

船雪怕他使诈,又怕自己失去唯一与娘相见的机会,便跟着国师去了。

寇谦之从沧浪洲逃走之后,断去一臂,武功尽失,被一个女子救走,经过数天女子对他的照顾,他逐渐得知,这女子寻女儿的,他又私下派人打听这女子的来路,知道楼船雪与赫连香的关系,这才把船雪引到了平城。

船雪见到了自己的娘亲,百感交集,母女俩好好的团聚了一番,抱头痛哭。

船雪则怪,“为何你早点不来寻我,让我这般孤苦无依,要不是师父收留,我早饿死了。”

赫连香掩着眼泪道,“娘一直在寻你,你还有个妹妹叫楼月娘,她比你小一岁,娘与你丢散后,一直寻你,后来娘发现自己又怀孕了,只能找个地方把孩子生下来,娘无依无靠,无亲无故,孩子生了下来,却没有办法养活,月娘体弱,生了病,娘将她丢在破庙去寻大夫,这一寻又把月娘给丢了,娘,娘的命好苦,呜呜呜”

船雪心软了,湿漉漉的,安慰道,“娘,我错了,我不该怪您。那后来,我妹妹找到了吗”

“找到了,她却不肯跟我回来。娘好不容易又找到了你,不能再和你分开了,你不要走好吗留下来陪娘吧。”赫连香道。

“现在不行,娘,北魏正在伐夏,我得回去帮助月明,等战事了了,我再回来接您。”船雪一边解释,一边瞪着寇谦之,似乎已经明白为何寇谦之好心帮她找娘了。

“你不要去,娘希望你活着,那太危险了。”赫连香劝道。

寇国师笑着插了话,“我看船雪姑娘不必再去了,统万城已破,赫连昌逃走,你还去干什么”

船雪连连后退,如受重挫,急忙又问,“那赫连月明呢他呢”

“别紧张,他还没死呢,被关押起来了。”国师奸笑,“让他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我这条胳膊,还有这身武功,你们都得如数偿还。”

赫连香一直不知道寇谦之的真正身份,听了这话,如梦初醒,“你到底是谁”

“夫人,我是北魏国师寇谦之,我的主上让我暗中寻您,我寻了这么久,难道您不想见见我们主上他对您可是一往情深啊。”

船雪见娘亲面有难色,又是一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为何好心让我们母女相聚,到底安得什么心”

“你还是自己问你的娘亲吧,若你交出兵符,或许赫连月明还有所救,自己考虑。”寇国师甩下一句话便走了。

船雪盯着自己的娘,不解道,“娘,您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赫连香眉头拧成了疙瘩,掩着泪道,“别问了,我求你别问了。”

、小团圆

船雪见母亲不肯说,也不愿强迫,决定夜闯地牢。

月夜风清,墙撸箫影。

船雪穿着夜行衣弄清北魏地牢,见牢狱防守甚严,等到交接班的时候,她准备闯进去救人。墙角一个黑影闪过,将她捂住嘴,拖到一边无人处,“你这样不但救不出人,只能白白送死。”

船雪见那人相貌清朗,目如流星,卷云丝服,甚有气度,她掰开男子的手低语道,“你是魏国太子”

“正是,早就听闻神医大名,一直没有机会得见,今日一见如故,姑娘果然清新脱俗,与众不同。”拓跋晃道。

“太子谬赞,拦我是何意”船雪不冷不热道。

“只是不希望姑娘白白送了性命。”拓跋晃道。

“太子也未必太好心了,统万已破,想必都是太子的功劳,太子不去喝庆功酒,却跑来这里管什么闲事”船雪讥讽道。

“楼姑娘,你希望一个明君统一北方还是希望一个不为百姓的暴君统一天下天下若不统一,战火不休,百姓也不会过安逸的好日子,你觉得赫连昌能做一个好皇帝吗”拓跋晃反问道。

船雪没料到他会这样说,暗自吃了一惊道,“依你看,谁最有资格坐拥天下”

“当今天下,还有谁能与我北魏抗衡统万已破,一统天下,势在必行,我父王每战一城,就要求士兵不许滥杀,不许抢夺百姓财物,得民心者得天下,看看那些前来投靠的百姓,就知道谁最有资格了。”拓跋晃道。

船雪着实惊讶了一番,回想赫连勃勃的过往,他却是很有王者气概,也很有谋略与胆识,只是他缺乏是仁慈,他的杀戮实在是太多了。过了好半天,船雪才说,“希望说到做到才好,不要只是嘴上说说。”

“姑娘多虑了,我也不希望看到杀戮,所以只能赶紧一统天下,结束战争,这样百姓才能安定生活,不再受战乱之苦。”拓跋晃道。

“对了,太子找我何事难道也是和国师一样为了阴兵符”船雪道。

“当然不是。统万牢固不可摧毁,我们北魏不照样破了城,还用的了什么阴兵符吗听妙沉说,沧浪之水泛滥,灾祸人间,也许兵符能解水患,姑娘认为呢”拓跋晃道。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阴兵符。若太子真为百姓着想,用阴兵符解了水患,我自然愿意交出,只是,还需要一个人,才能制止水患,这人一直没有找到。”船雪忧伤道。

“哦,是什么人姑娘说说看,我是否能寻到。”拓跋晃很有兴趣的样子。

“这个人就是冰骨的骨心,它的魂魄寄托在凡人身上,若是找到这个凡人,兵符才能堵塞沧浪之水的缺口。这个人有印记,在兵符面前会显现,他很可能是那些治理水患的其中一人。”船雪道。

“这个好办,我派人将妙沉找回来,也许他能帮我们找到。姑娘先回去吧,地牢里的那人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拓跋晃劝道。

“太子,我求你,让我去看看他好吗一眼就行。”船雪恳请道。

拓跋晃见船雪眼神凄迷,心意坚定,便允诺了下来,他命人找了一套内监衣服让她换上,打扮成效内侍的样子,跟着他进去了。

地牢里,阴暗潮湿,还有股难闻的气味,不时地刺激着船雪的神经。她东张西望地瞅着,心中忐忑不安,当她看到一个面容憔悴,蓬头乱发的男人,倚靠在角落里,似乎身体还受了很重的伤,她怔住了,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般的痛。

隔着铁笼子的距离,船雪要求拓跋晃将笼子打开,拓跋晃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船雪走到月明身边,搭了搭他的脉,他气息紊乱,失血过多,虚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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