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9(2/2)
本书下载官网
“哦,我,我并不是来帮你的,你也不用道谢,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里”月明声音生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船雪吃了一惊道,“你什么意思你脸色这么难看,哪里不舒服吗我给你把把脉。”她欲将用秘银线搭脉,却被月明用腰间的匕首拨了回去。
船雪呆呆地看着那把匕首,似曾相识,就连月明自己也震惊的不能相信,他居然如此抵抗,还抽出了腰间的匕首,而这匕首则是阿娜瑰公主送他的,他一时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船雪这才想起,这把匕首的主人,“奥,我知道了,你撵我走,急着去见你的公主吧,是你忘记雪原上的约定,你是个背信弃义的人。”
“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但你必须得走。”月明解释道,但当他一开口解释,就意识到越解释越说不清楚,只好闭嘴。
“为什么要是我偏不走呢”船雪醋意大发,她任性道。
“因为我不想你死,你快点走,以后再解释。”月明有点恼怒。
“不想我死你什么意思不说清楚,我就不走。”船雪道。
“我师父回来了,他要我报仇,这下你满意了吧。”月明道。
船雪一惊,看着月明的眼睛道,“那你会杀我吗”
“我不知道,你快些走吧,不要让我师父看到。”月明不敢直视,看着地说道。
“你不是说已经放下仇恨了吗你师父一出现,什么都变了我要找他问个明白,你们一个个都说我爹杀了孟不达,你们亲眼看到了吗我师父说虽然我是穆伯伯交给她的,但她对我爹很了解,我爹是部族英雄,他生前做了很多了不起的事,怎么可能残害手足呢”船雪欲将走开。
月明伸手拦住道,“你师父当然向着你了,不管怎么说,我爹的死和你爹脱不了干系,这点毋庸置疑,不要再解释了,趁我没有改变主意,你快走吧。”
“我走,不更证明我爹就是凶手,你让开,我要问个明白。”船雪瞪着月明道。
月明脸色难看道,“他会杀了你的。”
船雪脱口而出,“那就让他杀了我好了。”
“你,唉。”月明被堵的气闷,他缓口气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想你被他杀,你还非要这样,你就不能先退一步,听我一句劝。”
“好,我走。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船雪道。
月明不过要了船雪一句口唤,不等洛缺夜布置完阵法便匆匆走了。
船雪心中惆怅,知道自己不能多留,以免让月明陷入两难之境,便让下人给洛缺夜带了句话,也悄无声息的离开。是时候离开了,这个地方原本就不属于她,娘亲没有寻到,帮洛缺夜凝练好的生铁之水也已做到,除了月明,确无可恋。
她打马出了城,走到一片胡杨林地,此时已近黄昏,只听乌鸦啼叫,惊起一片落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走的太匆忙,来不及向赫连定,等人一一告别,其实也没有必要告别,这个城,有她和没她,没什么两样。
她放慢了速度,林中风声潇潇,顿时,雀鸟乱飞,杀气四起,仿佛把一切都侵吞。
、生死浮
越往深处走,林中越静,这种静反而另气氛更加诡异,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出现,或者纠结的事情发生,隐隐中,船雪的不祥之感,陡然上升。
嗤嗤
嗤嗤
“什么人快出来。”船雪屏住气息,凝神倾听,这种声音越来越近,紧接着一阵熏风扑面,许多碎石夹杂而来,她只好用内力抵挡,略显吃力道,“什么人,快快现身。”
“我只是试试你的内力而已,真没想到楼眉须的女儿竟然如此弱不禁风,都十几年了,你活得也够长了,今天你便去给死去的孟首领,还有那些因你爹而死的大禹后人祭奠吧。”话音落间,一个两鬓斑白的迟暮老人站在她对面。这人不过四十出头年纪,却华发早生,不是耗思过度,便是忧神所致。
“前辈,想必您就是赫连月明的师父长鱼道长吧,不是我父亲害死了他们的部族,而是拓跋焘,为何您不去找他报仇,他才是害死我父亲,害死孟伯伯的凶手,就因为他是一国之君,麾下拥有千军万马的,您敌不过,就把这笔仇算到我父亲头上,就算您杀了我,这仇真的就报了吗拓跋焘照样活的安安稳稳,丝毫无损。”船雪辩解。
未等船雪辩解完,就被长鱼打断道,“好个口齿伶俐的丫头,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饶了你,我先杀你,不,是明儿先杀你,再杀拓跋焘,凡是与孟首领死有关的,都得下地狱。吃我一掌。”
长鱼道长,挽起拂尘,反手向外一推,一股巨大的真气波将船雪从马上掀到在地,他擦了擦唇角边上的血渍,站起来道,“我是不会认输的。”
长鱼道长冷冷“哼”了一声,“既然是神医,就拿出神医的架势来,这点功力,真枉费冰骨的神力。”言毕,发出了第二掌。
这一掌,来势不如第一掌那么凶猛,是一股柔和的强大的气团,就像爆发出来的一样,船雪硬生生的接住,并反手向回推,这股大气团在两人中间持平,她隐约感觉长鱼道长使出的力道只有两成,不知何意。
突然,长鱼道长又使出一分强悍的力道推向船雪,弄的船雪措手不及,她便催动了全身真气,将大气团回弹,这一弹,长鱼道长却没有回推的意思,只是硬生生地受了这一弹,顿时气血逆流,口吐鲜血。
船雪傻眼了,她本以为道长会回推过来,受伤的应该是她,他却没有回推,而令自己受伤,她傻眼的同时,还因为看到了道长倒地的后方出现的那个人,他正用一双憎恶的眼神瞪着自己,那种感觉真心不好受。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船雪想解释,她取出银针想给长鱼道长疗伤,却被月明猛推过去,他愤愤道,“那是怎样的我看错你了,你走,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有时候,该发生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就像生活下的一个套,不偏不巧,正好让你赶上,捉你入瓮,就算你口若悬河,巧合如簧,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恁是一个字也崩不出来,解释如何解释就像写大字,越描越黑,怎么也说不清的。你越想为自己辩解,对方会越觉得你虚伪。
船雪只好换了种口气道,“让我先给道长疗伤吧。”
长鱼道长,抓住月明的手道,“不要被她的皮囊所迷惑,杀了她,你要亲手杀了她,为你父亲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