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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公子只好赶紧停住手,擦擦她嘴角的血,轻声唤道,“船儿,船儿,你现在觉得怎样了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紧紧抱着船雪,脸贴着脸,胸对着心,用人的体温暖着,就这样抱了好半天,船雪才慢慢醒来。想要挣脱,却无法挣脱,悲屈道,“我好痛,痛的快要死掉了,我好冷,好冷。其实,你不用管我的,我现在没有爹爹,没有娘亲,没有爱人,是一个快要死的人了,你又何必怜惜我呢我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呆着,寂静离开。我求你放我走吧。”
“我不许你这样说,我不准你死,你就不能死,你可知我为何要走这条路我上能观星象,下能堪舆地理,我本来是直接走朔方来大夏铸龙雀刀的,可我为你测了一卦,知你此方有难,凶多吉少,根据卦象的位置与星象结合,我算出你大约的位置,这才一路赶来救你,我知你为了那个人,甘愿舍弃生命,可你知道吗我,我也爱你,从遇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爱上了你,我也愿为你舍弃生命,你这样寻死,可想过我的感受”洛公子深情脉脉的看着船雪,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慨,娓娓道来。
不等他把话说完,船雪已听不下去了,她用两指轻轻抚在洛公子的唇上,不知是感动,还是心酸,眼中噙着泪道,“不要再说了,夜,我,事已至此,我是将死之人,何必将你的深情置于我身夜,我”
“不,不,船儿,你不会死的,你别再说了,我都懂,你的心思我都懂,他会来找你的,你要坚强一些,活下去。”洛公子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游过一丝哀伤。
船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后又黯淡下去道,“他来找我他会来找我吗不会的,他不会来,他只希望我死,他便能报了仇。”
洛公子的心中掀起一阵狂风巨浪,他抓住船雪的双肩道,“你就这么在意他”洛公子盯着船雪看了几看,失望的将双手垂下道,“你放心,他会来找你的,就算他不来,我也会把他拖来的。”
“不,我不要见他,不要让他来找我。”船雪紧紧抓着洛公子的手道,“夜,你答应我,不要让我再见到他。答应我。”
“你肯嫁给我吗”洛公子脸色一变,他见船雪低头不答,又道,“我就知道你不肯,我说笑呢,别当真,我从不会为难船儿的。”
船雪嚅嚅道,“你看我这个样子,只不过是将死之人,只会拖累你的,每次,在我遇难之时,总是你第一个来救我,这份恩情,我无以回报,我欠你的实在太多了,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中的寒霜毒,已是无药可救,你不要白费心机了。”
“我知你中的寒霜毒,这种毒只有冰骨冰骨,你体内的冰骨呢”洛公子若有所思的想起,紧张问道。
船雪低头不语,双手抱着自己,紧缩一团,已是气若游丝
洛公子忙封住船雪穴道,扶她躺下,又命连珠取来太古遗音琴,置于几案上,用内力弹了起来,弦落之处,迸发五彩之光,许多细小的音符犹如精灵般钻进船雪的耳朵,她似乎安静的睡着了,脸上的表情也不那么痛苦。
洛公子就在船雪身边默默的弹着,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直到天色微亮,她的脸上洋溢了些许的笑容,这才停止弹凑。
连珠赶忙奉上热茶道,“阁主,您为何要用这种方法为她续命这样您会折寿的,况且,那可是您是您的”
洛公子打断道,“好了,不要再说了,只有这种方法,才能暂且让她多坚持几天,我要为她拿回冰骨,不会让她这样死掉的。”
连珠疑惑道,“阁主对船姑娘的是爱,还是怕船姑娘死后,不能帮阁主完成任务”
洛公子反转脸,狠狠地瞪着连珠道,“以后不许再说出这样的话,特别是在船儿面前。”
连珠从未见过洛公子这样瞪过她,那种眼神不仅仅是责备,更是怪罪,这分明是在乎一个人到了极致,才会这样对她,她心中极为委屈道,“连珠知错,连珠只想提醒阁主,莫要因了儿女私情,坏了阁主的大事。”
洛公子寒着脸道,“我不会忘记的,但我也绝不会让船儿死去,你替我好好照顾她,我独自去大夏。”
连珠阻拦道,“阁主,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万一赫连勃勃将您扣下铸刀呢他建统万城的时候,便以人筑城,不论怎样都会杀一批人的,若您没有满足他的要求,刀未筑成,反而被他,被他”她的舌头在嘴里搅动了几下,始终没把话说透。
“我有办法,他伤不了我的,楼眉须,孟不达皆已死去,我是唯一一个知道冰骨秘密的人,他想要铸造龙雀刀,没有水铁,根本铸不成宝刀,你且安心替我照料好船儿,我一定帮她找回冰骨。若是船儿醒来,先不要告诉她这些,你带着她去大滩镇,在那里等我回来。”洛公子说完,又看了看船雪,转身出了毡帐。
漠北的沙海虽然孤寂,但有了星空,黑夜便会给人多出许多希望来。洛公子在天破出鱼肚白之际,带了些干粮,踏茫茫大漠,独自前往大夏。
等船雪醒来,已到晌午,日头正晒,她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梦,是那样甜蜜,她梦见了娘亲,爹爹,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的情景。恍惚中,她听到一种很美的曲子,只有在梦中才能听到,那一定是神仙弹的,她想到洛缺夜,喊了几声,洛公子没来,进来的却是连珠。
连珠手里端着一碗参茶,很不高兴道,“我家公子已经走了,他让我照顾你,喏。”说着,又将茶递了一递,眼睛却撇着别处。
船雪并未起身接那碗茶,反问道,“你们家公子,他去哪儿了”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他为你找冰骨啊,真不知你哪里好,要不是我家公子托我好好照顾你,我才懒得管你是死是活呢。”说着,连珠又白了她一眼。
“你说的对,我不能让他为我再做任何事情了,我这就去阻止他。”船雪拖着虚弱的身子,下了榻,软绵绵的往出走。
连珠慌忙上前挡住道,“喂,你不能走,你若走了,我怎么给我们阁主交差呢,他让你跟我去大滩镇等他回来。”
船雪也不理她,只顾往外面走,连珠只好从后点了她的穴,“船姑娘,对不起了,你要真想走,等我们公子回来再走。”说完,又将船雪扶到床上。
连珠嫌弃的看看她,走出毡帐,吩咐手下,“看着她,别让她跑了。”
船雪何许人也她可是神医,不是浪得虚名,等连珠出了毡帐,她便将门口的人喊了进来,守卫的人根本不知情况,以为她哪里不舒服,便照着她说的穴位点了几下,穴道便解开了。船雪摸出冰瑰银针,刺在守卫的脖子处,守卫便昏了过去,她又用同样的方法,将另一个守卫吸引进来,快速用另一根针刺晕了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