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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玫瑰巧克力不断追击,送了大概一个月,后来悲催的发现玫瑰被小狸做成花茶,巧克力被阿旺和它那群小伙伴分了。
恋爱第二式:
撒泼赖娇请吃饭,嗯这倒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但是在吃了卫煜请的那顿饭之后,林夕足足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绝对不是卫煜的问题,林夕海鲜过敏
恋爱第三式:
第四式:
生活很美好,不要被现实打倒
、有只神经病
林夕溜进房间麻利的收拾包袱,她要跑路
真是够了;林夕每天都被卫煜那家伙追着赶着,吃着饭都要提防他是否会从哪个角落钻出来,干扰她的生活还不相干,还用他那妖孽的身体诱惑他。林夕现在每天都要吃上许多补血的东西,为什么每次见到卫煜那家伙都会很不争气的流鼻血,还是以多少百毫升来计算,她有多少血来给他这么折腾啊
还好,最近要出一批新茶,林夕借着要去茶园采货的借口请了几天的假,打算借此溜开,咳咳还没听说茶苑的茶要老板亲自到茶地里取得,这理由还真是光明正大。
其实是林夕听说在a市有着一个非常大的茶叶种植基地,这个时候正是茶叶长势最好的时候,看了老同学在网上传的的照片,林夕的小心肝突突的跳;真是太美了光是看照片就仿佛堕入人间仙境,要是亲身体验那不就是销魂夺魄。
二话不说,请假一来躲开卫煜的追击,二来放松一下自己的身心,其实都还是卫煜的那方面居多。
“老板我茶苑要采一批新茶,我要到a市的茶地看看”
“嗯准了”
卫煜居然准了,虽然林夕听到“准了”这个词很不爽,你以为你是皇帝呀还准了
林夕没想到,当自己乐呵呵的离开时,卫煜嘴边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这厮心里正打着如意小算盘呢
也许是林夕运气好吧一路还算是顺当,来到目的地时已经是隔日响午了。
林夕眯着眼抬头望望天,热辣辣的太阳当空高挂,天边懒懒散散的悬着几朵白色的云,有点像,想着想着林夕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
公路倒是铺了水泥,绕着矮矮小小的丘陵蜿蜒缠绵,被太阳晒得白花花的,一遍绿色中倒是分外显眼。
此时,有辆小三轮突突突的沿着公路驶来,司机看得出来是个憨憨的茶农,冲林夕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妹子西那呀我带上一程。”
林夕搞了半天才明白他是问自己去哪呀探头探脑的没敢上,这实在是太挤了,本来就不大的小三轮站满了十几个人,比公交车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妹上来吧我给你让个位,还有一大段路程要走,那么毒的太阳非把你这细皮嫩肉给晒焦了。”车上有一位带着草帽的中年大妈笑着对林夕说;
林夕将这十几个人粗略的打量了一下,应该是赶集回来的茶农,都在憨憨的冲着她笑,林夕莫名的感到温馨,大概也就有这么淳朴的乡情才会孕育出如此淳朴的人。
也估摸着自己的实际情况,二话不说爬上去了
小三轮开了,突突突抖抖抖林夕说话都被抖得有颤音
“司机我要去这里最大的茶园”
“好嘞”
车一直抖啊抖可是车上的村民丝毫不被这该死的车影响心情,扯开嗓子拉起山歌来。
林夕默默的蹲在人群当中画圈圈,期间还在抖啊斗,连圈圈都画不圆了;林夕有些郁闷,这情况不是啊q的
“大河向东流呀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刚刚叫林夕上车的大婶,不对应该是一车的人都在唱,“欸呀欸呀呀呀”
“小妹你怎么不唱呢可好听呢昨天我还在集市里听到一家卖光盘的店里放呢可好听呢”大婶叫她呢
“大河向东流呀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呀欸哟欸丫丫”
林夕腼腆的笑了笑,说道“你们唱,我在听呢”
于是,又“大河向东流呀天上的星星参北斗,欸哟欸丫丫”
“大河向东流呀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呀欸哟欸丫丫”
“大河向东流呀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呀欸哟欸丫丫”
林夕痛苦的捂住耳朵,怎么唱来唱去都是这么一句,这不就是魔音灌耳的节奏,我快要疯了,快放我出去
终于,在林夕将要发疯前的零点零零一秒,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林夕连行李箱子都不想拿了,就像发情的公牛猛地跳下车去,长长的舒了口气,待气顺了不少,大黄牙司机已经将林夕的行李箱拖下,笑呵呵的对她说“第一次坐这种车吧倒是苦了你”
林夕连忙掏出些零钱塞给大黄牙司机,结果死活不肯收,一张农民特有的脸涨的通红。
刚刚戴草帽的大妈也在一旁说道“我们都是去集市被他顺带带回来的,都是自家人不用那么客气”
大黄牙司机见大妈帮他说话,将林夕拿着零钱的手给推开,趁她走神之际跳上小三轮,开着突突突的车扬长而去。
林夕愣在原地,直至大黄牙司机的小三轮消失在茶地的尽头
自己是不是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颇为自嘲的将零钱塞回口袋里,自己身上的城市气息是否玷污的这淳朴的山村。其实刚才的歌不也很难听
回过神来望见一望无际的绿海,林夕不止一次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所折服。一阶又一阶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茶地,之间仅由半米宽的田垄隔开,深绿色的田垄声摇曳着浅绿色的狗尾巴草,比狗尾巴草稍稍高一点点的茶树冒着嫩绿色的茶叶。
林夕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果然连空气都比城市里的清新,夹着淡淡的茶香。远远的望去,在碧蓝色的天边下有着一间简易搭制的草屋,隐隐约约还能有几粒黑色的小人在忙碌,颇有几分陶渊明的意境。
天上悬着火辣辣的太阳,林夕有些庆幸自己在出发前涂抹的不少防晒霜否则现在已经脱了一块块皮了。见着有遮荫歇凉的地方,林夕蹦蹦跳跳的拖着行李箱过去了。
“嘿大叔我是来这里旅游的朋友,想借你这里歇歇凉,好不好”
大叔正在鼓捣着一袋袋化肥,饱经风霜的脸被晒得黝黑,见林夕跑到她面前叽叽咕咕,正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她;好一会,林夕不见大叔回答,又再比手画脚的说一次,这次他终于懂了,笑着对林夕说“这棚子不是我一个人的,你随便歇”
林夕长长的喘了口气,每个地方都有方言,像这些世代为茶农的憨厚的人,普通话还是能听得懂得,但是就仅仅听得懂不会说,就算会说的也都是五音不全的。
歇了半会,林夕开始与大叔说长道短了:“大叔,这个大大的茶园是你的么”还顺带指指刚才看到的那个超级大的茶地。
见林夕提及他的茶地,大叔似乎很高兴,说道“当然这个可是全村最大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