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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若重重的哼了一声,便不说话了。进了里屋,拥着萧安陵睡了。
萧明远见妹妹没有再说话了,里头的愿曲出门来知会自己,萧云若就寝了。便只好先回去,明日再来。
萧明远边出了安缘苑,身旁跟了自己多年的小厮边重点讲了今儿个府里发生的事,还未至玉姨娘的院子,萧明远已是黑了张脸,额上青筋冒出了。
挥开院里的婆子,萧明远一脚便踹开了门,惊得屋里的玉姨娘和萧安云吓得个半死。
“国公爷,你可得妾做主啊。萧嬷嬷欺人太甚了”玉姨娘知道萧明远要来,事先在脸上涂了几层粉,一张小脸儿惨白惨白,眼里含泪欲泣的样子着实惹人怜爱。
可惜,萧明远不是个好颜色的人,眼里除了她谁都看不进去,盯着眼前的这张脸只觉得厌恶异常,听得她的话,整张脸都黑了下去,“啪”的一声,重重的掌掴玉姨娘,“贱人,萧嬷嬷是姑姑身前伺候的人,今上由她抚养长大,连我都要敬她三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对她不敬”说着,又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玉姨娘大惊,脸上四个巴掌印子,眼泪簌簌的往下掉,扒拉着萧明远的袖子,可怜凄凄,不知道原本宠爱自己的男人,怎么变得如此心狠,虽说安云是自己用药谋来的,但好歹自己为他生儿育女这么多年。“国公爷,妾知错了。妾不该对萧嬷嬷不敬”
萧明远冷哼一声,抽了袖子,一把掐着玉姨娘的下颚,冷冽的语气想起,“我宠你,不过是为了冷落她,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你对我妹妹不敬,若是让今上知道了,整个国公府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萧明远猛地甩开她的下颚,看了缩在地上的萧安云一眼,眼里闪过厌恶,哼了一声出了屋子。
第二天,萧明远便将萧安云牵出了玉姨娘的屋子,将玉姨娘禁到祠堂里去。接着训斥了萧家上下,萧家一时之间翻了遍,众人皆以萧安陵为主子,不敢懈怠半分。
、打架
夜色渐渐覆盖住了天际,寥落的星星微小地闪烁着,皎洁的月随意地悬挂在了半空中,任凭那朦胧的月华散漫着,是洒满了一地,微风拂过,檐上的灯笼轻轻晃动,明亮的光圈给整个皇宫似乎都染上了一层暖色。
戍时,含元殿中是早早地摆满了酒席,丝竹乐曲之声,舞姬妩媚的舞姿,及醇香的宫廷美酒,是一片觥筹交错,浮靡之语不断。
皇帝端坐在上首,着黑底金丝的五爪金龙袍,头带着东珠冠,手里随意端着一酒杯,也不品尝,倒象是在把玩着,黑眸微闭,斜着眼,仅看着底下的臣子们在饮酒作乐,低语私聊,而在夜色的掩护下,越发显得他的深不可测。
约摸又过了一会儿,殿外的侍从便进来禀报,“启禀陛下,萧国公到了。”
叶晋澈手里的酒杯一顿,黑眸里的精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起了微小的弧度,放下了手里的酒杯,高声道,“宣。”
“诺。”侍从躬身遵旨,后,随即转身出去迎萧明远入殿。
一时间,众臣们竟也消了音,回了自己的座位,都自发地等着萧明远入殿,自前几月皇帝让萧明远官复原职,并承了国公,他们心里便明白,这萧家可是不同以往,是又要兴盛了的,这萧明远可也是得罪不得的人呢。
叶晋澈乘势也让舞姬歌妓暂时退在了一旁,停了奏乐,微眯着眼撇了苏府那边一眼,便不再做声了。
萧明远着了国公的礼制官袍,挂了几颗小的玛瑙,进了殿中,虽是觉得气氛有些奇怪,但仍是目不斜视,弯了修长的身躯,恭恭谨谨地朝上单膝便跪下了,“微臣叩见陛下。”又抱拳低声,“微臣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话音一落,众臣倒是颇有同感的去瞧了上首的陛下的神色,皇帝不喜官员迟到或是早退,他们都是颇有感悟的,这萧国公虽是皇帝的母族中人,但依着皇帝冷酷的性子,也应受罚才是。
哪知,上首的人倒是取笑道,“不迟不迟,国公府中的女眷众多,国公爷怕是耗费不少时辰安排才是。”
虽仅是皇帝的笑言,但这话听在众臣耳里到是颇有深意,今晚陛下设宴款待群臣,并允了带家眷,一并在內殿里也是设了酒席的,他们这些作臣子的,也是携了夫人,女儿来的,他们便也是早早地便到了,这萧国公可是迟了许久,这女眷多了,耽误了时间的话说得是好生没有道理,只是不知道,陛下这话,是说他萧府一门凋零,女眷众多,还是说,这萧府的女眷到是珍贵得很。
萧明远倒也是有些摸不准皇帝的意思,不过既然没有怪罪,便是无碍了,忙起了身,恭敬地跟着內侍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叶晋澈瞧他坐好了,便拍了拍手,示意歌舞继续,又斜了身体,对着身边的小福子低语了几句,打发他去问了问,“萧世子可是来了。”
萧明远听这话时,倒是少有的愣了愣,按道理说,自己是这承了爵的国公,这世子自然是指自己的儿子,但是,这至今自己都还尚未立世子,又哪里来的世子之说,但这陛下这样问了,那必然就是有了,次子安云未曾见过陛下,那必不是指的他,自己就只有两个儿子,不是次子,那必然是长子安陵,只是不知道,这陛下是如何识得长子的,若不是漾儿,想到这里,他忙回了神,显然,这个问题不能再深想下去,试着回道,“长子安陵来了,随着他姑姑已是入了內殿。”
小福子得了回应,便马上回去禀报了,在叶晋澈耳边低语了几句。
叶晋澈听完,嘴角的弧度是越发的大了,又吩咐了小禄子去了內殿看顾着。
瞧见了这一幕,萧明远的内心里是越发有些惊涛骇浪,显是没有想到,这三年里两人怕是已经见过多次了,虽是一直明白,妹妹与陛下有着青梅竹马的情谊,这陛下对妹妹也一直念念不忘,但这不顾礼法,多次与自己未成婚的妹妹在寺庙里相见,也着实荒唐了些,下意识地端了桌子上的酒一杯有一杯的饮下,心里倒是仍是担忧不以。
宴席过半,百官们都有着微醺,一个个的都上了红脸,仅有少数的倒是瞧不见什么,上首的皇帝酒饮得少,也无人敢灌他的酒,他此时的意识倒是清醒得很,他推开了內侍的扶从,端了酒杯,便站了起来,高声道,“朕今日敬诸位一杯,”
话音未落,竟就有人闯了进来,打断了,“陛下,侍卫来报,萧国公家的公子同吴王世子打起来了。”
叶晋澈本是被人打断了,已是有些怒气,正欲发作了这个狗奴才的,哪知他来了这么一句,散了眼里危险的光芒,眼角微挑,也不顾话语未完,倒是忙问了一句,“可是萧国公的长公子。”
这內侍其实早是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