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2(2/2)
小福子立马贴近了太子的身旁,垂着眸子,在太子耳旁低语了几句。
听完,叶晋澈的脸色变了变,也顾不得其他,匆匆忙忙的上了御马,带着太子御驾回了宫。
这厢,众人恭谨地待太子走后,裴府里顿时炸开了锅,裴夫人看着还吓得回不了神的刘氏和霍争,心里险些气炸了肺,虽说太子殿下不计较裴家一个好好的晚宴折腾成鸡飞狗跳,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次萧家四小姐被人差点侮辱了名节,太子殿下怕是心里不仅对刘氏有了计较,怕是对裴家也有了责怪之意。原本老爷就责怪自己没有管教好世菀,这下出了这等事,让自己如何向自家老爷交代
“裴家管教不严,恐有恶奴背主,惊了四小姐,裴家定会给萧家一个交代”裴夫人差人去后院书房禀明裴大人,拉下脸面去安抚萧云若。恶狠狠的看了刘氏一眼。
萧明远心里也知道这事情怕是与刘氏脱不了关系,想到她如此狠毒,竟想让霍争污了妹妹的名声,心里的怒火更甚,但又知道家丑不能外扬,双手捏得嘎嘎作响,沉了声,摆了摆手,“夫人言重了,霍争乃是萧家太太的亲侄儿,这事情也牵涉到萧家,明远为男子,不便处理这事,这就回府禀明祖母,请祖母来定夺”
“好,明远放心吧。裴家定会找出府里胆大欺主的奴才,亲自送到萧府去。我给老姐姐赔礼去”裴老太君眉慈目笑的替一旁的萧云若敛了耳旁的几丝碎发,凌厉的目光瞪了裴夫人一眼,朝萧明远说道。
萧明远听了这话,心中一定,朝裴老太君拱手行了一礼。
萧云若抬起头来,朝裴老太君盈盈一礼,裴家虽为新贵,但较少人知道裴老太君未出嫁时与大长公主,也就是萧老太君是闺中密友,两人交情很是深厚,连带着裴世菀与萧云若也交情不浅。这次来裴府祝寿,便是祖母祝福萧云若的。“因云若坏了老太君的兴致,太君莫怪”
“你是个懂事的,若是燕燕也像你一样”裴老太君欣慰的点了点头,所幸这事情萧家还卖自己这个老婆子面子,看着萧云若,转念想起还被关在屋子里的裴世菀,便止住了话头。
萧云若面上假装不知,只是笑着,低垂着头,萧明远上前来向裴老太君和裴夫人告辞。跟在后头的刘氏经此之事,心里早无先前的想污了萧云若名声的念头,战战兢兢地也不管还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霍争,急急忙忙的略过萧明远和萧云若,扶着月鹃的手上了马车。
这场闹剧堪堪才落幕,裴老太君叫裴世昭送萧明远出了裴府后,便打发丫头嬷嬷请各府的夫人、小姐去前头听戏,后又将匆匆忙忙赶来的裴老爷叫去了。
萧府后院里,萧老太君斜坐在正厅的椅上,刚从宫里回来的萧子孺脸色铁青着坐在下首,一旁是萧明远、萧明屿、顾易烟和萧云若。厅里正跪着几人。
“母亲,今儿这事是媳妇管教手下人不当,才让这恶奴生了攀龙附凤的心思。坏了萧家的名声。”刘氏脑子转得飞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狠狠的揪起一旁月鹃的头发,眼里闪过一丝狠毒。月鹃啊,月鹃,你可不要怪你家夫人心狠。
一旁的月鹃诧异于刘氏的话,头皮被揪得发麻,心里暗恨刘氏不顾主仆情谊,不管自己死活,竟将脏水全往自己身上倒,颤颤巍巍的哑着嗓子,两颊刚刚被府里的嬷嬷打得红肿起来,“老夫人,陷害小姐的主意是太太和霍家夫人想的,太太想将小姐嫁到霍家去。不关奴婢的事,老夫人明鉴”
“贱人,胡乱说什么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刘氏猛地扑上去,作势要堵住月鹃的嘴,一旁的张嬷嬷命人扯开了刘氏。
“够了”萧老太君冷声一喝,止住了这场闹剧,“张嬷嬷,带月荷上来。”
张嬷嬷忙应了声,挥了挥手示意小厮将打得个半死的月荷拖了进来,“老夫人,裴家送人来时,交代说要老奴把这个交给您。”说着,便从衣袖里拿出一封信笺,转递到老太君面前。
萧老太君微微颔首,接过信,大意看了一遍,顿时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将信狠狠的扔在一旁萧子孺的身上,“你自己看着办”
萧子孺见老母气得如此,也是匆匆看了一旁信,额上青筋直冒,“毒妇你竟敢如此阴毒,将刘氏带到祠堂去,待明日请族里长老来,休了刘氏,从家谱上除名。”
“老爷,妾身冤枉,污蔑小姐一事,是霍争那畜生与贱婢月鹃设计,想污在妾身身上。”刘氏听得萧子孺“贱人,不知所谓的东西”萧子孺毫不怜惜的一脚踹在刘氏的胸口上,厉声道:“你自己看看。”将那封信扔在她脸上,狼狈不堪。信上赫然写着,将霍争放进府来的是裴府夫人身边的一个丫鬟月荷,她乃是刘氏身边月鹃的亲姐姐,裴家还从月荷的屋子里搜出了萧家铺子里打得金簪子。
“老爷”刘氏瞧见信里的内容已经是浑身冷汗连连,吓得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
“你叫身边的丫头月鹃同裴府的月荷设计,趁着漾儿去换衣裳,将霍争引至她屋子里去,这等歹毒的心思,真真是萧家家门不幸,娶了你这毒妇进门”萧子孺重重的在案桌上捶了几下,惊得厅里几人心颤,下首的萧明远几人皆是垂首不语。
刘氏脸色发白,失神跌坐在地,随即破口大骂,“毒妇,这也是你萧家逼的我自嫁入萧家,操持不断,尽心竭力,却落得个无子被弃,家权被夺,凄苦禁足的地步。让我如何不恨”
”放肆还不把刘氏堵住嘴,拖下去”萧子孺气极,冷冷呵斥小厮。刘氏不顾发丝凌乱,从地上爬起,大笑出声,声音甚为凄厉,“萧子孺,你个伪君子府里的妻妾都被你骗的团团转,我们不过是你的玩物你其实谁都不爱,你爱的人早已死了”
萧子孺日眸子里闪过一丝狠绝,旁边的张嬷嬷上前去亲自堵住了还在挣扎的刘氏的嘴,小厮们皆大气也不敢喘,拖拽着刘氏出去。可怜刘氏风光一世,不想落得个如今这个地步,脸颊满是泪水,眼里有着骇人的不甘和怨恨。
“行了,都回去歇着吧。”萧老太君止住了萧明远将要开的口,挥了挥手,很是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斜睨自己的儿子一眼,扶着张嬷嬷便回德善堂了。
正厅里一时之间静默无语,萧明远等人见萧子孺坐在椅子上不见发话,心里知道父亲怕是想起了母亲,便长叹了口气,皆退了出去。萧府顿时沉寂了下来。
、丹药
带着淡淡花香的名贵山茶花静静的绽放在御花园的园子里,在盏盏晕黄的精致宫灯上印着娇艳的影子,深黑色的幕布已经重重的罩在皇宫上下。
紫宸殿内,清一色粉红小袄的宫婢时进时出,明黄色的帐幔下,一男子正躺在床上微闭着眼,时而喃喃自语,时而安静。刚毅的额上冷汗直下,侍立在一旁的女子忽拿起帕子轻柔的拭去。
“咳咳”萧后许是站立久了,将将替珉帝擦拭完汗,便猛地捂嘴一阵咳嗽,由着萧嬷嬷扶着,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待拿下嘴边的帕子,一滩血赫然印在上头。
“主子”在旁的萧嬷嬷见了主子的脸色更加青紫,心里越发的不好了,一脸担忧的看着萧后,随端了一杯蜜茶给萧后。
“无事”萧后似是已经习以为常,不经意的将带血的帕子塞进绣着栩栩如生的凤衣袖口,打断了萧嬷嬷的话,凤眸远眺,眼底似有些浑沌,浑浊不清,像似在看躺在床上的帝王,又像是在对着龙床发愣。
恍惚间,正躺在床上的珉帝忽然吃力地睁开了双眼,四处搜寻,一斜着眼睛便看到了萧后正盯着自己发愣,似是多年未曾见过她如此模样,珉帝也是一愣。
唯有在旁的萧嬷嬷惊醒,忙朝外唤了几声:“陛下醒了陛下醒了”随即,常喜带着太医们依次而进,紫宸殿内一片灯火通明。
萧后缓回神来,见到珉帝醒了过来,心里不由得送了口气。待皇帝的御用太医为珉帝一一把完了脉,萧后敛了神色,斜坐在离皇帝不远的榻上,语气淡淡道:“陛下如何为何会突然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