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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姨娘随即也是点点头,很是恭敬。
“你个混嘴的我的乖乖也是你能编排的。”萧老太君生性温和,与儿子的这些个姨娘倒也相处的来。听见三姨娘赞美自己的心头宝,心里也是乐呵呵的。
“老太太可不能偏心,这大爷,三爷和新进门的大奶奶还在呢。”三姨娘知道自己今儿个是说到老太太的心窝子里去了,心想只要是讨好了老太太,还怕在这萧府不能立足。便继续道。
“你个多嘴的不提醒,我老婆子还差点冷落了新媳妇儿。”萧老太君假装恼了三姨娘,拉过娇羞的顾易烟,握着她白皙的手。“你也是我的乖乖。”
老太君话一出,顾易烟白皙的脸颊红了一圈。
众人也是笑意连连,以萧明屿为甚。萧云若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见大嫂红了脸,不禁打趣道:“好啊,祖母又有乖乖了。等以后三哥娶亲,恐怕家里得有三个乖乖了。漾儿都没位地位了”说话间,原本明媚的面容此时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好生怜惜。
“坏丫头,祖母可是好玩的好吃的天天往你那儿送,你这怎还说自己是个没地位的呢。”老太君轻刮了一下萧云若的鼻子,佯装生了气,“你再这般说,我老婆子可是要生气的。“
萧云若一听,忙认错轻哄,“祖母您可别生气,漾儿乱说的呢。”又拥着老太君轻晃,“您就原谅我吧,好不好好不好”眼里满是真诚,只是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老太君止住了她的动作,“好,好。”捏了一她的秀鼻子,“你这坏丫头。”
萧云若是彻底笑开了,眸光点点,灿烂如花,竟福朝老太君了一礼,“谢萧老夫人夸奖。”
话音刚落,众人又是哄笑出声来。
老太君止了笑,抿了口茶,ot你个纨绔的,还不老实坐着。ot
萧云若点点头,回了自己的座位,“遵命”知晓老太君这般说,应是有话要说,敛了笑,静听着。
众人也止了笑,不再出言。站在老太君身旁的顾易烟也忙想挣脱开老太君的手,回自已的位置,无奈老太君不肯,还将自己轻推了出去。
“我看这易烟也过了府的,是这府里正正经经的大少奶奶,日后是要掌府的,这整日闲着也不是个事,你从府里分些账册给她看看,练练手吧。”这话明显是朝刘氏说的。
刘氏暗里恨不得咬碎了牙,心里气极,这摆明了是在夺自已的权,又偷觑自己丈夫几眼,见他仍是表情淡然好似没听过这话,没有丝毫想出声帮自己的意图,心里又不免有些想落泪,自己这个丈夫的心是早随着苏甄那个贱人一同去了,对自己是薄情寡淡得很,若说这府里还有谁能引得他半分心思,怕也只有苏甄贱人留下的这个最小的孽种,他唯一嫡亲的女儿一一萧云若,略有些僵硬地起身行礼,“媳妇知道了。”
老太君满意地点点头,眸子里闪过一丝精明,也不再理会她,轻拍了拍顾易烟的手背,“你管账管事可得给我精细点些。”
顾易烟一愣,随即明了,这老太太怕是想自己压制压制刘氏呢,可不准自己有什么寻私,遂应允,“孙媳妇明白。”
老太君点点头,招手让萧云若上前来。“你也是个不懂的,府里的事多多跟着学点。”
“漾儿明白。”萧云若微微一笑,晗首。
老太君见萧云若点头,很是满意,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牵着萧云若和顾易烟,让两人就坐在了自己旁边。
后宅的事情男子不便多管,更何况是老太君亲自发话,萧家三父子倒也乐见其成。
随后,老太君询问了萧明远在军营的境况,着重问了问萧明屿的课业。
老太君毕竟身子重年纪也是大了。不消一会儿便乏了,勘勘用了早膳后,萧子孺忙打发人备了软塌,由萧云若和顾易烟扶上塌,叫人送去德善堂好生休息。
随后,萧子孺便也吩咐众人散了,各自回房休憩。
、苏蓉
午时刚过,萧云若慵懒斜躺在暧榻,闭着眼,用纤细的手遮挡住从窗子里斜射入的日光,懒懒地用小脚踢掉身上的绣被,任凭屋子外头的愿曲喊着什么午间不可久睡,晚上难以入眠的,就是不肯起。
屋外的愿曲也知晓她的性子,怕自己再多说会恼她,遂随意提醒了两句,便不再话语。
约莫过了一会儿,安缘苑外的门房便来了人,说是苏府请人来报说,苏府的这辈嫡长女苏蓉被太子爷看中,封为侧妃,不日就要随太子正妃嫁入东宫,这萧苏两府为姻亲,今日晚间苏府设宴,想请萧府里的几位小姐过去添添光,也沾沾喜庆。
愿曲一听来人缘由,呆愣许久,站在房门前,这进去也不是这不进去也不是,心里为难间,这房里的人竟是出了声,“进来帮我梳洗吧。”
愿曲苦笑一声,随即明了,这刚才来报的人话音不小,房中的人是清醒的,虽是隔了一道门,但想必来人刚才的话也该听了个七七八八。愿曲摆了摆手,示意身边的部分人随词儿去准备梳洗
用品,自己推开门,去内室挂了外间帷帐,开了窗子,走到了萧云若绣榻前,轻声询问,“小姐,奴婢扶你起身吧。”见萧云若仍睁着眼,盯着窗前的那盆南国海棠,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脸上神色仍是自若,不见难过,倒让愿曲心中宽慰不少。
“嗯。”萧云若收了视线,用纤手支撑起身子,披散着浓墨似的柔软的秀发,扶着愿曲的手下了榻,安坐于绣凳子上。
词儿带着人将准备好的梳冼用品拿进了屋,又将其一一摆放好。
愿曲打湿了帕子,给萧云若净完了脸,拿着上好的檀木做成的梳子正准备她梳顺秀发,挽发髻,便听道萧云若出了声,“这侧妃的聘礼,内务府可是己经下了。”
愿曲手一顿,随即明白,自家姑娘面上不在意,可心里的那道坎恐怕还是在,知晓她问的是刚有人来报的关于苏府事,回道,“听说,昨日就下了。”声音略低,怕她心里不好过,正欲安慰几句,就被旁人插了嘴。
“嗯,嗯。正是昨日下的呢,听婢子在苏府的亲戚说,还是太子爷亲自带人下的呢。”一婢子站于词儿身后,模样较小,年纪较轻,小脸一脸兴奋,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个消息似的,急着嚷嚷。
小婢子话音刚落,愿曲就心里慌了神,忙厉声斥责一声,“闭嘴。主子面前,那里有一个下人多嘴的份。”
小婢子一吓,就跪了下去,嘴里喏喏地,眼睛都是泪水,却也不敢再吱声。
词儿见小婢子这般,也是头痛得很,刚带人准备梳洗用品时,见她动作生疏,规矩也不全,便料想到她怕是刚进府的,但只是一四等粗使丫头,便也没多说什么,那知她现竟在小姐面前插了话,多了嘴。心里现下恼悔得很,也不敢再看小姐的脸色,挥了挥手,便身边的几个丫头捂了她的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