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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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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远喉咙似是被什么堵住,许久,才哽咽着出声,“阿漾,别怕我是大哥”,不再迟疑,将愿曲和词儿屏退一旁,连人带被子给紧紧抱住,轻轻抚摸着她的鬓发。

怀中的人眼神似是清明几分,迷迷糊糊的抱住萧明远,忙挣脱开被子,死抱住对方的颈子,颤抖着青紫的唇,“阿澈,救我”声音里带些颤抖,素白的指尖紧紧掐着锦被。

“乖,乖。阿漾别怕,大哥在这里呢”萧明远猛地浑身一阵,僵硬着身躯,刚劲的手臂紧紧的抱住她,低沉的嗓音,轻柔地哄着,努力让怀里的人镇定下来。

过了半晌,萧明远感觉到颈子上力道开始变小,他轻柔地扳过萧云若的脸,替她拂去脸颊上的泪,

萧云若没有言语,只是又低下头不停落泪,久久未曾说话,身子瑟瑟发抖,颤颤巍巍的直流着泪。

萧明远见她这样,知道她是不愿的也不愿再逼迫什么,长叹了一声,便就此掀过,“阿漾,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等会儿太医来了,就给你把把脉。”

“嗯。”萧云若止住了眼泪,微微颔首,小声地应着,便深吸了口气,脸色苍白,就着萧明远的手躺了下来。

萧明远替她搽干了脸颊遗留的眼泪,盖好了锦被,见萧云若慢慢闭上眼睛,便命人徐徐放下纱帐,对着一旁站的愿曲和词儿挥手示意,一同走了出去。

三人刚至偏屋,愿曲和词儿扑通一声,忙跪了下来,“大爷恕罪”两人均低着头,丝毫不敢偷窥一眼面前这人的脸色,想必难看至极。

萧明远浑身散发着冷意,锐利的鹰眼扫过下面跪着的瑟瑟发抖的两人,“在四小姐身边呆久了,忘记自己的本分”

“奴婢一直谨记”愿曲和词儿忙伏低了身躯,声音里已有些颤意。

“谨记那为什么没人跟我禀报四小姐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糟。”萧明远已是有些怒不可止,险些失控。

“前些日子在庙里,奴婢见四小姐情况已有好转,梦魇也不再,奴婢心想四小姐应是好了的,便没有禀报,那里想到今日刚回府不久又犯了呢。”愿曲咬着牙,指尖嵌进肉里,额上冷汗连连,捏紧手,低声说了出来。

萧明远看着两人,见两人脸上一片坦然,也知不是成心欺瞒,随即平复了怒气,瞧了眼屋内,收了眼色,“可是让寺里明清大师诊视过。”

“谨记大爷吩咐,已是请明清大师诊治过。”愿曲松了一口气,知晓他这般问,便是已经相信自己和词儿不是成心欺瞒的。一旁的词儿也松了一口气,不再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袖,对着愿曲感激一笑。

“大师怎么说”萧明远叹了口气,半月前不知何故,妹妹被皇后娘娘送回了府。当时整个人痴痴呆呆的,精神很是恍惚,至今想起心痛至极。

“大师所言跟前头请来的大夫说的差不多,均言是心病。只能开些调养身子的方子,让小姐心境开阔些,便再没有其它的法子了。”愿曲低垂着头,恭谨着福了一礼,忙连连应答着。

萧明远随即点点头,让两人起了身,但也沉着嗓子警告着,“以后只要四小姐有什么事情,你们都不得隐瞒,要向我禀报。明白吗”

“奴婢明白”愿曲和词儿连忙应答,不敢再推卸什么。小心翼翼的侧着身子,让开一条路来。

待到萧明远渐渐走远,两人才敢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大口地呼气,相视一眼,眼里均是余留的俱意。

夜半,宫里的李太医将将开了一幅安神汤便回去了。安缘苑的婢子们纷纷受了好几鞭子,罚了半个月月钱。

、信笺

“愿曲姐,姑娘怎么样了”词儿见愿曲端着玉石药碗从房里出来,忙上前去。

“小声些,可别吵醒姑娘。姑娘刚刚才睡下。”愿曲端着玉案,拽着词儿到了外间。

词儿是萧云若身边贴身丫鬟中最小的一个,性子不像是萧家世代家奴,活泼好动,但做事较妥当。

“愿曲姐,老太君院里来人了。”玉切领着两个丫头接过愿曲手上的玉案,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芷韵正在隔间陪着姑娘,不甚方便。你和词儿去外头请人进来,小声些。”愿曲听闻,急急地打发众人去迎接老太君院里的人。

“是”众人各自散去,纷纷干着自己手中的伙计。

“嬷嬷好,姑娘将歇息,老太君可是有什么吩咐”来得人是老太君身边的陪嫁丫鬟,也是萧子孺的奶嬷嬷。

愿曲端给张嬷嬷一杯茶,扶着嬷嬷坐下。

“公主知道姑娘已睡下,特命老奴来请愿曲姑娘去德善堂见见。问问姑娘近况。”老太君未嫁入萧府前是先皇的亲姐姐,当今的大长公主。

“嬷嬷辛苦了,愿曲这就随嬷嬷走一趟。”愿曲打发人收拾好茶,便随张嬷嬷去了德善堂。

因着大长公主年寿已高,喜欢清静,便单独辟了一所院子来居住。德善堂正堂是会客的地方,高高的榻子搭在正堂的中间,下面摆放着红木精致的桌椅,两旁用大屏隔开,花鸟鱼儿穿插其上,紫檀炉子不时散发出阵阵檀香。

“老太君安康”愿曲一进堂里,便见大长公主垫着软垫,躺坐在榻上。雪鬓霜鬟,几只玉簪子扣插其中,鬓角的皱纹显了好几道,虽然年事高但精神头极好。

“起来吧”老太君扶着张嬷嬷半坐在榻上,房里的婢子正端来茶摆在案头。

“谢老太君。”愿曲祖上至今都是萧府的奴仆,自小因跟着萧云若去了宫里,做事方面沉着稳妥了许多,做事也极其有分寸,凡事都留些情面,对主子较为忠心。

张嬷嬷得老太君示意,屏退房里的丫头,临走时关上了大门。

“漾儿身子可好,李太医怎么说。”老太君抿了口茶,关切地询问道。

愿曲微微躬身,连忙回禀了,“老太君放心,李太医说了,四小姐只是夜半去走廊吹风惊了神,喝几副汤药便好,”又犹豫了一下,“只是这心病还得心药医”

老太君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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